南宮櫻滿意地勾唇,伸手摟住雪青硯的脖子,「那我也愛。」
雪青硯皺眉,有些不滿意南宮櫻的語氣,聽著像是逗孩子玩一樣。
南宮櫻看著雪青硯緊皺的眉頭,揚眉道,「還有什麼問題嗎?今天一下子問清楚。」
雪青硯定定地看著南宮櫻,半晌才問出第一個問題。
「你會做女皇嗎?」
「一定會。」
南宮櫻一臉堅定,沒有人能阻止她成為女皇,即便是母皇也一樣。
沒想到她這樣堅決,雪青硯眸光輕閃了下。
「你願意做我的鳳後嗎?」
南宮櫻一臉認真地看著雪青硯,等著他的答案。
雪青硯倏地皺眉,半晌冷哼道,「我想做的從來就不是什麼鳳後?」
南宮櫻微愣,一臉歉意道,「抱歉,我重新問,你願意做我的夫君嗎?」
雪青硯又皺眉想了很久,悶悶道,「是隻有我一個,還是後宮佳麗三千。」
他雖然喜歡她,可也做不到和其他男人共侍一妻。
「配做我夫君的只有你一個。」
南宮櫻傲然地揚著小眉毛,感覺自己回答得很好。
可是雪青硯卻還是不滿意,「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南宮櫻小眉頭抽了抽。
她說的還不明顯嗎?好吧,那她就再說明顯一點。
「只有你一個,這輩子我都只要你,我只喜歡你。」
南宮櫻看著雪青硯,一字一句地說著,說得極其認真。
雪青硯終於笑起來。
那靦腆羞澀的笑意,看得南宮櫻小心肝撲通撲通的,恨不得立刻把他撲倒了。
這男人笑起來真是要命啊。
「咳……」
南宮櫻清了清嗓子,提醒自己要清醒。
「你也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南宮櫻一臉期待地看著雪青硯。
「嗯。」
雪青硯紅著臉,輕輕點頭。
既然認定了,不管以後的路多難走,他都一定會堅持走下去。
南宮櫻大喜,立刻摟著雪青硯的脖子,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,「那就這麼說定了,你等我來娶你。」
雪青硯一頭黑線,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。
「你……」
雪青硯臉色通紅地看著南宮櫻,想說什麼,又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南宮櫻皺眉,大方道,「還想問什麼,一併問清楚,我可不希望你想之前那麼對我。」
他剛剛不理她,她真的很難受。
「抱歉。」
雪青硯一臉愧疚地垂眸。
剛剛是他不好,只是誰聽到那些事,會沒感覺。
「你到底想問什麼?」
南宮櫻好奇地看著雪青硯。
從剛剛到現在,他都一直這麼怪怪的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
雪青硯深吸了一口氣,終究還是問出了口。
「你打算怎麼處置你之前的側君和侍郎?」
不在意是假的,不過那些都是過去的事,他可以不計較,只要以後她能信守承諾就好。
南宮櫻迷茫地眨了眨眼,「我哪裡來的側君和侍郎,你聽誰胡說了什麼?」
雪青硯愣住,隨即瞬間明白什麼,一臉驚喜地看著南宮櫻,「這麼說你沒有。」
南宮櫻眨眨眼,原來他一直在意這個啊?
南宮櫻哭笑不得,「我當然沒有,不信你看。」
南宮櫻說著直接將自己的袖子拉了起來,潔白無瑕的玉臂上,一顆鮮紅的守宮砂那樣耀眼。
一般青鸞國的女子是不用點守宮砂的,可是皇室的女子卻每個都要點。
「你……」
雪青硯呆呆地看著那顆守宮砂,心裡歡喜得像是得了世間最珍貴的寶貝。
很快,反應過來,雪青硯又立刻紅著臉,拉下南宮櫻的袖子。
「女兒家怎麼好隨便把這個給別人看。」
南宮櫻不以為意地揚眉,摟著他的脖子驕傲道,「你不是別人,你已經是我男人了。」
而且青鸞可沒有女子不能露手臂這一說。
雪青硯輕笑,垂首在南宮櫻的紅唇上輕啄了一下。
南宮櫻明媚的眸子轉了轉,「其實我們青鸞的男人,都喜歡經驗豐富的女人,你若是在意我沒有經驗,我可以先找兩人男人……」
南宮櫻的話還沒說完,雪青硯就黑著臉在她唇角上輕咬了一口。
看著雪青硯那黝黑的俊臉,南宮櫻呵呵一樂,「傻瓜,我逗你呢,這都聽不出來啊。」
雪青硯聞言,臉色這才緩和了些。
想到什麼,南宮櫻突然板著臉道,「對了,我還沒問你呢,聽說你們紫修的男人,十五六歲就有通房了,你有沒有?」
「沒有。」
雪青硯搖了搖腦袋,笑道,「我也沒有經驗,不過若是你喜歡有經驗的,我也可以找……」
「你敢!」
南宮櫻倏地瞪眼,惡狠狠地瞪著雪青硯。
雪青硯寵溺地輕笑,「不找,我只要你。」
雪青硯說著,捧起她氣呼呼的小臉,溫柔地吻上她微撅的紅唇。
夕陽西下,給這對擁吻的璧人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