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易寒道,「你的藥很有用,今天好多了。」
白狸看著卓卿韻的脖子倏地皺眉,「卓莊主,你的脖子怎麼了?」
白狸這麼一問,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卓卿韻的脖子。
白皙的脖頸上,一個紫紅色的齒痕,非常明顯。
卓卿韻下意識地在自己脖子摸了摸。
摸到那坑坑窪窪的牙印,卓卿韻瞬間想到什麼,抬眸看了眼藍茗羽。
藍茗羽臉色一紅,立刻別開眼。
這個該死的傢伙,這個時候看他做什麼,是怕別人不知道是他咬的。
大家順著卓卿韻的目光,一起看向藍茗羽。
感覺到兩人那怪異的氣氛,大家都有些奇怪。
冷易寒眉頭緊皺,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。
藍茗羽有些侷促,眾人那探究的目光讓他覺得非常壓抑。
白狸見狀,想為藍茗羽解圍。
她輕咳一聲,看著卓卿韻道,「卓莊主,要不要我幫你把個脈?」
卓卿韻還沒說話,藍茗羽就抬眸道,「他對女人過敏。」
眾人聞言,都奇怪地看戲卓卿韻。
對女人過敏,這是什麼病啊?
冷易寒皺著眉,意味深長地看著藍茗羽。
察覺到冷易寒的目光,藍茗羽眸光閃爍,立刻別過臉。
「哦,那真是不好意思,昨晚是不是……」
白狸恍然大悟,是了,之前好像是聽說這卓莊主對女人過敏來著,昨天她給忘了,就那麼給他把了脈,昨晚他應該是過敏了。
「已經無礙了。」
卓卿韻簡單地回了一句。
白狸點頭,笑道,「以後還是讓藍茗羽幫你探脈吧。」
卓卿韻剛想說什麼,就聽藍茗羽冷哼一聲道,「誰有功夫幫他探脈?」
藍茗羽說著,一甩袖子便下了山。
白狸呆呆地看著藍茗羽的背影,「他怎麼了,吃火藥了?」
卓卿韻看著藍茗羽遠去的身影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「走吧。」
一行人一起往山下去。
白狸就近,先去了濮陽冰薇那裡。
慕容雪菲和冷易寒也跟著一起。
藍茗羽則是去檢視那些女子的情況了,卓卿韻也跟了去。
濮陽冰薇恢復的不錯,已經能下地了。
白狸給她探了脈,仔細檢查了一遍,又交待了幾句,才和慕容雪菲他們一起去了白茹月那裡。
相比濮陽冰薇那裡,白茹月這裡可熱鬧許多。
不僅白亦涵,齊紫靈在,就連南宮櫻,雪青硯,慕容荀和雲少寧都一起到了,大家都站在院子裡說著什麼。
「這麼多人,這是要聚會呢。」
看到人都差不多來齊了,白狸笑著打趣。
白茹月眸光一亮,立刻蹦到白狸面前道,「聚會好啊,我們好久都沒聚了。」
白狸瞥了眼白茹月,見她臉色紅潤,一點兒不像生病的模樣。
「你這樣子,傷都好了。」
白茹月俏皮地眨了眨眼,「那是,有大姐姐這妙手仁心的美人在,我能不好嗎?」
對於白茹月的小馬屁,白狸倒是受用得很,揚了揚眉道,「是我醫術高明,倒不是某些人照顧有佳嗎?」
白狸說著,還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南宮凰。
白茹月臉色一紅,羞澀地看著南宮凰道,「他當然也照顧得好了。」
開完玩笑,白狸還是給白茹月探了脈。
很快,她放下她的手腕,一本正經道,「確實沒什麼大礙了,可以回紫霞峰修煉了。」
白茹月聞言,瞬間哀嘆出聲,「啊,這麼快就要回去修煉啊。」
「我怎麼覺得我好像還有些不舒服啊,我過兩天再回去。」
白茹月撫著頭,一副我病得其實很重的模樣。
「你呀!」
白狸無奈地伸手點了點白茹月的腦袋。
白亦涵也無奈地看了眼白茹月,不過對於白茹月要多休息幾天這件事,他倒是沒意見。
才說笑了兩句,薛晗就跑進了院子。
「白師妹,墨師弟,你們可讓我好找。」
看到白狸和墨北辰,薛晗送了口氣。
白狸皺眉,「薛師兄有事啊?」
「卜師伯讓你們去趟天極峰。」
白狸皺眉,點了點頭道,「謝謝薛師兄,我們這就去。」
白狸說著,轉眸看著眾人道,「你們先聊著,我們先過去了。」
白茹月立刻點頭,「你去忙吧,我沒事了。」
和眾人打了招呼,白狸便和墨北辰一起上了天極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