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好。」
白茹月鬆了口氣,想了想道,「我沒中毒,可能是那人沒打到我。」
「沒打到你?」
白狸皺眉,沒懂白茹月的意思。
沒打到她,她的內傷哪來的?
白茹月解釋,「他當時是用我的玄氣回擊我的,所以我沒沾到他的玄氣。」
白狸恍然,原來是這樣,難怪這丫頭的內傷這麼輕呢。
「不管有沒有中毒,以防萬一,這瓶菩提丹你吃了,即使不解毒,也能治好你的內傷。」
白狸掏出一瓶菩提丹遞給白茹月,「你傷得不重,一天一粒即可。」
「好。」
白茹月立刻接過玉瓶。
「這是接骨丹,吃這個可能會有點疼。」
白狸從懷裡拿出一粒接骨丹遞給白茹月。
白茹月有些怕怕地接過,她很怕疼啊。
「吃了藥就早點睡吧,我去看看那些姑娘。」
「恩。」
白茹月點頭。
「我送你們。」
南宮凰將兩人送出了院子,目送兩人走遠,才折了回來。
見白茹月盯著接骨丹發呆,南宮凰皺眉,「怎麼不吃藥?」
白茹月抬眸,可憐巴巴地望著南宮凰,「我能不能不吃?」
「不行。」
南宮凰想也沒想地搖頭。
白茹月頹然地垂下眸子。
南宮凰輕嘆一聲,做過去將她抱到懷裡,「別怕,我陪著你,你要是痛,就咬我的手。」
白茹月眨巴著大眼,瞥了眼南宮凰。
咬他?
那她不是更痛?
白茹月哀嘆一聲,將接骨丹一口吞了。
起先還好,等到接骨丹起作用時,白茹月真是痛得死去活來。
白茹月死死咬著被子,就差在床上打滾了。
南宮凰很心疼,幾次將手遞給白茹月,白茹月都是搖頭。
一盞茶之後,白茹月全身溼透,臉色慘白,像條死魚一樣,攤在南宮凰懷裡。
「還痛嗎?」
南宮凰心疼地抬起袖子幫白茹月擦了擦汗。
白茹月無力地晃了晃腦袋。
南宮凰看了眼白茹月溼透的衣服,皺眉道,「衣服都溼了,我幫你換衣服吧。」
白茹月臉色一紅,「我自己換吧。」
南宮凰看著她一臉虛弱的樣子,擔憂道,「你可以嗎?」
白茹月輕笑,「骨頭接完了,我已經好了。」
「我去給你拿衣服。」
南宮凰從櫃子裡拿了一套衣服出來,放到床邊,「我先出去,你換好衣服,我再進來。」
南宮凰說著,便出了房間。
……
整個風神學院,屬黃岐峰屋舍最多,總共分三個區域。
第一大區域,就是長老導師的住所,這一片都是一個個獨立的小院,除了葛長老,和幾個導師外,還有就是南宮凰買下了一個院子,濮陽冰薇佔用了一個院子,其他大多都還空著。
第二大區域就是就是弟子們的宿舍區,黃岐峰的弟子並不是風神最多的,所有宿舍區並不是很大。
第三大區域就是生病受傷的弟子住的房舍,這裡的房舍最多,之前那些被抓的姑娘,就都被安排在了這裡。
因為都是未出閣的姑娘家,男弟子照看不方便,所以都有黃岐峰的女弟子照看。
黃岐峰的女弟子,又以葛長老的入門弟子安如為首。
「白師姐,墨師兄。」
看到白狸和墨北辰進來,一眾弟子立刻躬身行禮。
白狸勾唇,「辛苦你們了。」
安如垂眸,「不辛苦。」
對於白狸,安如是發自肺腑地佩服,那樣精湛的醫術,是她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做到的。
白狸掃了眼那些姑娘,「她們怎麼樣?」
「那幾個清醒的姑娘恢復的不錯,不過那些沒清醒的姑娘到現在還沒清醒。」
白狸皺眉,就近拉起一個女子的手,為她探脈。
接著,白狸又檢視了其他女子。
「沒什麼大礙,這些血丹,一天給她們吃三粒,應該明後天就能醒。」
白狸將藍茗羽煉製的那些血丹都拿了出來。
「好的。」
安如接過玉瓶,交給身邊的女弟子。
白狸拿出一個藥方,「那幾個清醒的姑娘,她們失血不多,就不要給她們吃血丹了,這是補血藥方,照著這個給她們熬幾副湯藥。」
「是。」
安如應了,立刻接過藥方。
「麻煩你們多照顧,我明天再來。」
跟安如她們打了聲招呼,白狸便和墨北辰一起回了紫霞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