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傷你的人是誰?」
芮一行突然開口,聲音陰冷憤怒,倒把白狸和流殤他們嚇了一跳。
墨北辰眼眸輕晃,搖頭道,「我看不清他的臉,不過應該是個上了年紀的男人。」
「那老頭是個金靈,應該不是我們大陸的。」
見墨北辰沒有說到重點,白狸立刻補充道。
芮一行倏地皺眉,眼底泛過一絲血光。
「你們是怎麼遇到他的?」
白狸撇嘴,「那變態老頭抓了一百個少女,想要拿人家血祭,大師父派我們去查這件事,就碰上了。」
「血祭?」
芮一行泛著血光的眸子晃了晃,心裡原本不確定的想法,在聽到「血祭」兩個字之後終於確定了。
看著芮一行那一副恨得要殺人的樣子,白狸皺眉。
二師父怎麼了?是和那老頭有仇嗎?
察覺到白狸探究的目光,芮一行立刻恢復平靜。
白狸眨眨眼,試探道,「原來二師父也會醫術啊?」
芮一行眸光輕閃,緩緩收回自己的手。
「之前學過一點兒醫術,一時心急,倒忘了你精通醫理了。」
白狸默默點頭。
也是,二師父的丹藥煉的這麼好,會一點兒醫術也很正常。
「那阿墨的情況怎麼樣?」
芮一行看了眼墨北辰的臉色,凝重道,「傷得很重,五臟六腑,七經八脈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。」
白狸聞言,瞬間心疼起來。
「這菩提丹你先吃了。」
芮一行從懷裡掏出一顆丹藥遞給墨北辰。
看到菩提丹,白狸詫異地皺眉。
竟然是菩提丹,而不是復原丹,難道那老變態的功力裡還有毒?
白狸想著臉色瞬間變了變。
墨北辰倒是沒白狸想的多,直接接過丹藥,就一口吞了。
見墨北辰吃下菩提丹,芮一行又交待,「暫時不要動武了,一會兒我回去再煉幾顆菩提丹,給你送來。」
白狸聞言,立刻眨了眨眼道,「那麻煩二師父多煉兩顆吧,我還有幾個朋友,也被那老變態給打傷了。」
如果那老變態的功力裡真有毒的話,那她之前給卓卿韻的那些丹藥估計作用不大,還有冷易寒和濮陽冰薇,他們都需要用菩提丹。
芮一行轉眸,看了眼白狸的臉色道,「你呢?你大師父說你也受傷了。」
難怪二師父會來這裡等她呢,原來是大師父說她受傷了。
白狸眸光一暖,勾唇道,「我沒事,小傷而已。」
芮一行皺眉,不放心地道,「我看看。」
白狸也不客氣,當即便將手腕遞了過去。
芮一行為白狸探了脈,眉宇間的凝重倒去了不少,「確實沒什麼大礙,吃兩顆菩提丹就沒事了。」
墨北辰聞言,緊皺的眉頭也鬆了鬆。
白狸倒是一點兒也不意外,她是醫者,她自己的身體,她最清楚。
之前有好幾次,阿墨都幫她擋了攻擊,她其實是沒受什麼傷的。
芮一行起身,看著白狸交待,「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煉丹了,晚上我把藥送過來。」
白狸勾起唇角,諂笑道,「哪能勞煩二師父再走一趟,等晚上的時候,狸兒過去拿就是了。」
她身上的丹藥都用光了,所以二師父那裡,她肯定是要去一趟的,不然根本就沒藥材煉藥了。
「恩。」
像是猜到了白狸的想法,芮一行也沒多說什麼,點了點頭,便出了房間。
白狸也跟著出去,將他送到屋外,目送他走遠,才又回來。
「阿墨,這兩天你都別下床了,躺著好好休息吧。」
白狸將墨北辰的靴子脫了,拉過薄被替他蓋上。
墨北辰牽了牽唇角,拉起白狸的手,「哪有那麼嚴重?」
白狸嬌嗔地瞪了他一眼,「你還說,下次可不許逞強了。」
她輕輕伏到他胸口,悶聲道,「我會擔心,也會心疼。」
濮陽冰薇再怎麼重要,也不如他重要,她不會希望他為了救濮陽冰薇,而傷了自己。
墨北辰眸光一軟,抬手愛憐地輕撫了撫她的長髮。
「以後不會了。」
他剛剛是擔心她,不想她耗費精力。
白狸趴在墨北辰胸口,漂亮的大眼有一搭沒一搭地垂下,一副要睡著的樣子。
墨北辰心疼地捏了捏她的小臉,低聲道,「陪我睡一會兒。」
「嗯。」
白狸迷糊地應了一句,踢了自己的鞋子,便爬上了床,窩到墨北辰懷裡睡了。
聽著她清淺的呼吸,墨北辰輕輕拉過被子裹到她身上。
忙了一天一夜,看樣子是真的累了。
……
藍茗羽在黃岐峰找齊了藥材,便回了天極峰。
走進屋子,藍茗羽將那些藥材一股腦地往桌上一丟,便躺到一旁的貴妃榻上去了。
這一天一夜,可累死他了。
藍茗羽剛想眯一小會兒,就有一陣風吹了進來,緊接著就聽房門「哐當」一聲關上了。
藍茗羽抬眸,看到屋裡突然多出來的人,嚇得直接從貴妃榻上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