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們這麼一鬧,黑影似乎也沒了喝血的興致,直接將那女子的手,往血池裡一丟。
女子臉色蒼白地癱軟在血池邊,像是一下被吸光了精力。
黑影又走到另一個女子身邊,拉起她的手,那女子瞬間也顫抖起來。
毫不憐惜地將那女子的手腕割了,這次黑影卻沒有喝她的血,直接將她的手腕丟進了血池。
那女子也和之前的女子一樣,一下軟倒在血池邊,像是被什麼吸光了精力。
黑影一路走,一路割,很快便輪到了白茹月。
白茹月沒有掙扎,她只希望這個變態不要吸她的血,她會覺得噁心。
好在那黑影割了她的手腕之後,就鬆開了她。
冒著血珠的手腕,重新落進血池,白茹月本想在血池下,偷偷給自己止血,可是那血池裡像是有股巨大的吸力,拼命吸著她的血。
白茹月瞬間跟之前那幾個女子一樣,慘白著臉色,歪倒在血池邊上。
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大量流失,可是卻無能為力。
濮陽冰薇的手也很快被割了,她也同樣感覺到了那股巨大的吸力,想要挽救什麼,可是卻連手指都抬不起來,只能無力地倚著血池邊,儘量不讓自己沉下血池。
很快,就剩下最後一個女子了。
像是什麼莊嚴的任務即將完成,黑影眸中躍過一抹興奮的血光,一把抓過那女子的手,迫不及待地割開她的手腕。
殷紅的血珠瞬間冒了出來,黑影聞著那和其他女子不同的血腥味,臉色倏地一變。
「你不是處子?」
黑影猛地捏住那女子的脖子,將她從血池中提了出來。
「誒……」
那女子被捏得臉色漲紅,想要說話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,只能求救似地看向剛剛在她身邊的女子。
「芸兒!」
那女子想要起身救她,可是剛一動,就又倒了回去。
「該死,你差點汙了我的血池。」
黑影恨恨地咬牙,猛地用力一捏,芸兒的腦袋瞬間就歪到了一邊,斷了生息。
看到芸兒死了,血池中的女人全都怕得不行,芸兒的主子更是嚇得面無人色,死死盯著芸兒的屍體,想哭卻是不敢落淚。
黑影厭惡地將芸兒丟了出去,朝著那幾個黑衣人狂躁地怒吼道,「還不快再去給我找個女人回來。」
該死的,還有一步,還有一步,他就成功了。
只差一個,只差一個處子。
「是。」
黑衣人立刻躬身。
沒等他們出去,黑影又叫喊起來。
「誰再給我找這麼汙穢不堪的女人,就給她陪葬。」
黑影氣急敗壞地吼完便消失了,那些黑衣人也都離開了。
石室裡一下就安靜下來。
血池中的女子們,也不再尖叫,更沒有逃跑的,不是她們不害怕,不是她們不想出去,而是她們沒有力氣,別說爬血池了,此刻她們恐怕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只有芸兒的主子終於忍不住地哭了起來,卻是不敢出聲,只能咬著唇,看著芸兒的屍體,哭得淚流滿面。
看到不遠處的濮陽冰薇,白茹月一步一步艱難地挪了過去。
「你沒事吧?」
濮陽冰薇一臉虛弱地晃了晃腦袋,苦笑道,「沒想到我會和你死在一起,早知道這樣我以前就該對你好一點兒。」
白茹月牽了牽泛白的唇角,「怎麼,想收買我做你丫鬟啊。」
濮陽冰薇涼涼地瞥了眼白茹月,「我選丫鬟的眼光很高的。」
……白茹月瞬間無語了。
這女人的嘴巴還真是夠毒的。
一隻手牽上她的,白茹月知道是濮陽冰薇,反手緊緊握住。
兩人虛弱地靠在一起,血水沒到下巴,那濃厚的血漿就在鼻下,可是兩人卻像是已經聞習慣了一樣,不再反胃想吐。
濮陽冰薇無力地歪倒在白茹月的肩膀上。
看著濮陽冰薇像是要睡過去的樣子,白茹月立刻輕聲道,「再堅持堅持,大姐姐一定很快就會來了。」
濮陽冰薇眨眨眼,虛弱道,「現在這樣,我倒希望她們找不到我們。」
看那人的修為,他們來了,恐怕也是白白犧牲。
白茹月眼角微溼,輕輕捏了捏濮陽冰薇的手。
「濮陽冰薇。」
「嗯。」
濮陽冰薇輕應了一聲,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白茹月心猛地一疼,眼角滑下一滴熱淚,沒進了她的髮間。
「其實你也沒那麼討厭。」
許久,濮陽冰薇才聽到了這麼一句,勾起唇角,緩緩閉上了眼角。
白茹月轉眸,看著旁邊那些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,心裡一陣悲涼。
看來她們今天真是要死在這裡了。
現在她最想的人就是南宮凰,很想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