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狸兒拉著墨翳直接跳下床。
「師父!」
白狸兒敲了敲紫修染的房門,卻是沒人開門。
白狸兒皺眉,看著房門大聲道,「師父,我喜歡阿墨,我和阿墨成親了,您開門見見我們。」
屋裡的紫修染落子的動作一頓,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,眼底閃過一抹不滿。
不知是不滿白狸兒先斬後奏,還是不滿墨翳。
「師父……」
不管白狸兒怎麼喊,屋裡的紫修染就是不開門,也不應聲。
「算了。」
墨翳拉住白狸兒,柔聲道,「我明天再來。」
「阿墨……」
白狸兒抓著墨翳,眼裡滿是歉意。
她以為只要他們成了親,師父就能接受阿墨,看來是她太天真了。
「沒事,等著我。」
墨翳愛憐地捏了捏白狸兒的小臉,便轉身飛下了斷情峰。
「師父,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接受阿墨?」
白狸兒氣呼呼地瞪著紫修染那緊閉的房門。
等了片刻,等不到答案的白狸兒,只能頹然地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看著鏡中身穿嫁衣的自己,白狸兒一臉愁容。
到底要怎麼樣,師父才願意接受阿墨呢。
白狸兒脫下身上的嫁衣,認真地疊放好,便轉身去了廚房。
以前她饞嘴的時候,師父時常做蜜露羹給她吃,這次換她做,無論如何她都一定要讓師父接受阿墨。
書房裡,紫修染有些心不在焉。
玉凡突然出現,躬身稟報,「仙尊,魔界大皇子墨沢求見。」
「是他?」
紫修染冷冷皺眉,沉默了片刻,揮手道,「讓他進來。」
「是。」
玉凡躬身應了,閃身消失後,沒多久便又和墨沢一起出現。
「參見仙尊。」
墨沢很有禮貌地朝紫修染行了個晚輩禮。
「皇子多禮了,我已不是仙君。」
紫修染頭也不抬,慢悠悠地擺上一枚棋子。
墨沢微愣,隨即躬身笑道,「仙尊又何需自謙,仙界除了您,還有誰能勝任仙君之位。」
紫修染彷彿沒有聽到墨沢恭維的話,依舊自顧自地下著棋,既不接墨沢的話,也不問他的來意,倒弄得墨沢尷尬不已。
墨沢皺眉看向玉凡,希望他能幫著說說話。
玉凡卻像是沒看到墨沢的眼神一樣,面無表情地立在紫修染身邊,眼觀鼻,鼻觀心地站著。
沒人說話,只聽到紫修染落子的啪啪聲,屋裡的氣氛也越來越尷尬。
很快,墨沢就忍不住開口道,「晚輩今天來,是有一事想和仙尊您合作。」
「說來聽聽。」
紫修染依舊沒有抬眸,只邪邪揚眉。
墨沢心中一喜,立刻道,「是這樣,近來我們魔界在仙界做了不少錯事,雖然這些事情都是我那個弟弟做的,不過我們魔界還是要想仙尊您道歉。」
墨沢一臉誠懇地朝紫修染鞠了一躬,好似真心來道歉的一樣。
紫修染終於抬眸,涼涼地瞥了墨沢一眼。
「哦,事情都是墨翳做的?」
那幽深的眸子好似一眼就能將墨沢看穿。
墨沢心猛地一顫,心虛地乾笑一聲道,「是,都是他做的,為了給仙尊您一個交待,魔界打算和妖界聯手擊殺墨翳,我們希望得到您的支援。」
紫修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「我憑什麼要幫你們?」
紫修染移開目光,將注意力重新放到棋盤上。
墨沢眸光輕閃,試探道,「墨翳一直騷擾貴徒,相信您也不堪其擾吧。」
他可是調查過了,這個紫修染好像很不喜歡墨翳和白狸兒在一起。
墨翳那小子也為這事,費了不少心神,可是卻依舊沒討得紫修染的歡心。
紫修染不置可否地揚眉,「確實有點煩了。」
將一枚白子放上棋盤,紫修染又接著放了一枚黑子。
墨沢大驚,立刻激動道,「那您是答應,跟我們一起擊殺墨翳了。」
屋外,白狸兒剛想敲門,就聽到這麼一句。
「啪」地一聲脆響,做了一個時辰的蜜露羹,瞬間掉到地上,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