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狸兒,你沒事吧。」
很快,墨翳便有了回應。
聽到那熟悉的聲音,白狸兒心中一喜,立刻輕輕拍了拍結界。
「我沒事。」
雖然看不見,可她卻能感覺得到,他就在外面。
「師父,讓我出去。」
白狸兒朝著峰頂大喊。
她知道一定是師父加固了結界,不想讓她見阿墨。
紫修染突然出現在峰頂,面無表情地看著白狸兒。
「你忘了你的選擇。」
淡淡的聲音,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白狸兒身子一僵,皺眉搖頭,「我沒有,可是……」
不等白狸兒把話說完,紫修染又冷冷道,「既然你選擇了師父,那就不要再見他了。」
「師父……」
白狸兒大驚,剛要說什麼,紫修染的身影就消失了。
「阿墨!」
白狸兒轉身焦急地拍著結界。
結界外的墨翳,愣愣地立在那裡,銀紫色的眸子裡滿是失望和憂傷。
「是我好,還是你師父好。」
「師父。」
「是我好看,還是你師父好看。」
「師父。」
「如果我和你師父打起來,你幫誰?」
「師父。」
「你喜歡我,還是喜歡你師父。」
「師父。」
回想起那天兩人的對話,墨翳唇角勾起一抹悲涼的苦笑。
早就該猜到的不是嗎?
他和他之間,她從沒選擇過他。
聽不到墨翳的聲音,白狸兒更急了,拼命拍著結界,「阿墨……」
彷彿沒有聽到白狸兒的喊聲,墨翳轉身,默默離開。
「阿墨……」
白狸兒順著結界滑下,跪坐到地上。
阿墨一定是生氣了。
滾燙的淚水不知不覺地從眼角滑下,再也收不住。
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白狸兒面前。
白狸兒抬眸,看著紫修染一個勁地落淚,「師父,阿墨不理我了。」
「你讓我出去見他吧,好不好?」
白狸兒拉著紫修染的衣襬,哀求道。
紫修染心疼地皺眉,「回去吧。」
「師父……」
不管白狸兒怎麼求,紫修染都無動於衷。
墨翳回了魔界,直接把自己關在屋子裡,什麼人也不見,什麼事也不管。
深夜,一個身影悄悄進了墨沢的房間。
「如何?」
墨沢急切地看著那侍者。
侍者垂眸,「魔君……」
聽到「魔君」二字,墨沢倏地瞪眼,厲喝道,「什麼魔君!」
侍者身子一顫,立刻改口,「是,是,是那個墨翳,好像受了什麼刺激,已經半個月都沒出房間了。」
墨沢眸光一亮,又問:「最近有看到一隻小狐狸過來嗎?」
侍者想了想,搖頭道,「沒有。」
墨沢心中一喜,揮手道,「下去繼續監視。」
「是。」
侍者立刻躬身退了下去。
墨沢看著那侍者的背影,邪邪勾唇。
墨翳啊墨翳,這可不能怪我,是你自己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