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處立刻有蛇妖追著墨沢去了。
仙界,斷情峰。
白狸兒拿著墨翳幫她抄好的十遍天書,屁顛顛地就去了紫修染的房間。
「師父,我抄完了。」
白狸兒將那一摞天書,遞到紫修染面前。
紫修染接過那疊天書隨意地翻了翻,故意揚眉道,「這是你自己抄的?」
白狸兒心裡一緊,強裝鎮定道,「那個,當然是我自己抄的了,總不能是小黃小白幫我抄的吧。」
白狸兒說著心虛地垂下眼眸。
師父這麼問是什麼意思啊?難道是知道了?
不會不會,師父應該不知道。
紫修染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,將那疊天書放到了書桌上。
白狸兒鬆了口氣,迫不及待道,「那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?」
雖然天書是阿墨幫她抄的,可是她也在屋裡關了兩個月了,再不出去,真要發黴了。
「去吧。」
紫修染沒好氣地揮了揮手。
才關了她兩個月就受不了了,這丫頭的性子果然是拘不住的。
白狸兒立刻轉身,沒跑幾步,就聽紫修染涼涼的聲音傳來。
「僅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」
白狸兒一驚,腦門瞬間出了一層冷汗。
糟了,師父肯定知道了。
靈動的眸子轉了轉,白狸兒轉身憨笑道,「呵,放心吧師父,我一定早點回來。」
白狸兒說完,不等紫修染說話,便「嗖」地飛了出去。
看著白狸兒遠去的背影,紫修染輕輕蹙眉。
難道這就是人家說的女大不中留,可是她還沒大呢,一千歲還太小。
魔界。
「阿墨。」
墨翳剛想去找白狸兒,一個火紅毛球就飛竄到了他懷裡。
墨翳抱著白狸兒邪邪揚眉,「過關了?」
白狸兒眨巴著大眼道,「師父知道你幫我抄書了。」
墨翳倏地皺眉,「他沒罰你?」
白狸兒晃了晃腦袋,「師父說下不為例。」
想到什麼,白狸兒一臉期待地看著墨翳道,「你說師父他是不是同意我們在一起了?」
墨翳眸光一亮,激動道,「要不我明天帶禮物去拜訪拜訪他。」
他早就想去拜訪她師父了,這麼偷偷摸摸的總歸不好。
「這個……」
白狸兒為難地皺眉。
師父剛剛才拆穿了她,她立馬就帶阿墨回去,會不會不太好?
墨翳轉身,在屋裡翻了翻。
「你師父喜歡什麼?他喝酒嗎?」
墨翳拿著女兒紅,激動地看著白狸兒。
白狸兒呆呆地搖了搖頭。
她沒見師父喝過酒。
墨翳放下酒瓶,又拿了兩盒茶葉。
「白茶怎麼樣?」
「仙露呢?」
白狸兒還沒回答,墨翳就又拿起幾瓶仙露。
白狸兒一頭黑線地看著忙著找禮物的墨翳。
阿墨好心急啊。
剛剛那只是她的猜想,萬一師父不願意見他?那他不是要傷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