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天,墨翳都像望夫石一樣,立在視窗等著白狸兒回來。
可是等了一個月,白狸兒都沒有回來。
墨翳有些急了,他想要去找她,可是卻發現他除了她的名字和她有一個師父之外,其他的他都一概不知,更不知道要去哪裡找她。
白狸兒這一走,就走了三年。
三年的時間,對以前的墨翳而言很短很短,可是現在卻是很長很長。
這三年,墨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的,他無時無刻不在思念白狸兒。
以前墨幽冥留給他的魔衛,他一直沒有動過,可是在她走了一個月之後,他第一次召喚了魔衛,尋找她的下落。
魔衛找遍了妖魔兩界,卻沒有她的一點兒下落。
墨翳在窗邊靜立了許久,才轉身躺到床上。
自從她走了之後,他就再沒有關過窗戶,只怕有一天她回來了,進不來。
半夜,墨翳睡得迷迷糊糊間,感覺鼻尖奇癢無比。
一股熟悉的味道飄進鼻尖,墨翳倏地睜開眼。
「你……」
墨翳看著眼前的火紅毛球,一動也不敢動,生怕美夢會驚醒。
白狸兒看著墨翳那呆呆的樣子,一下撲到他懷裡。
「阿墨,我回來了。」
帶著思念的軟糯聲音,拉回墨翳的神智。
墨翳緊緊抱住白狸兒,也不管她是狐身,直接吻了上去。
白狸兒臉色通紅地變成了人身。
墨翳吻了許久,才不舍地停下。
「為什麼這麼久才回來?」
輕薄的唇瓣摩挲著她的耳垂,讓她的小臉更加紅了起來。
「師父不同意我們在一起,他把我關起來了。」
白狸兒眼神微黯,她原以為師父會答應,可是他不僅不同意他們在一起,好像還很生氣。
墨翳心猛地一緊,皺眉道,「你沒事吧。」
白狸兒搖頭,「沒事,師父只是不想我來找你,單單只是禁了我的足,沒有為難我。」
師父那麼疼她,平時生氣也只會罰她抄抄天書,哪裡能真的把她怎麼樣?
「他為什麼不同意?」
墨翳有些生氣,他都還沒見過他,為什麼不同意他和狸兒在一起?
白狸兒又搖頭。
她也想知道師父為什麼不同意?總之她每次提到阿墨,師父就好生氣,弄得她提都不敢提了。
「想我嗎?」
墨翳目光灼灼地望著白狸兒,心裡有著一絲期待。
「想。」
白狸兒將臉埋在他胸口。
三年,她最想的就是他。
一個「想」字,讓墨翳唇角不自覺地揚起,三年的等待和思念,在這一刻都變得值得。
「別走了好嗎?」
墨翳緊緊抱著白狸兒,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。
白狸兒為難地皺眉,「我是偷跑出來了,師父會找我。」
墨翳不以為意地揚眉,「那就讓他來找。」
他倒像看看她師父是何方神聖,怎麼如此頑固不化。
「阿狸!」
屋外,突然響起一道淡然的聲音。
「是師父。」
白狸兒猛地從床上豎了起來,「師父來找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