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狸兒一驚,立刻像小媳婦一樣縮回到墨翳懷裡求保護。
墨翳也是第一時間將白狸兒護在懷裡。
墨沢一抓抓了個空,又不死心地再次出手,卻猛地被墨翳捏住了脖子。
「嗯……」
墨沢一驚,下意識地掙扎起來。
墨沢越掙扎,墨翳手上的力道就越緊。
呼吸越來越困難,墨沢頓時慌了起來,脹紅著臉叫囂道,「墨翳你敢傷我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墨翳眸中閃過一抹殺意,用力一捏。
墨沢一口氣接不上,兩眼不停上翻,像是要死了一樣。
「給我適可而止,否則我會讓你嚐到魂飛魄散的滋味。」
墨翳冷冷地看著墨沢,手上的力道一分不松,像是隨時要把他捏碎一般。
聽到「魂飛魄散」四個字,墨沢身子一抖,差點嚇尿了。
墨翳並沒有真的捏死墨沢,雖然他是真的很想捏死他。
墨翳像丟垃圾一樣,嫌惡地將他丟開,便抱著白狸兒走了。
墨沢坐在地上貪婪地呼吸著空氣,陰鷙的黑眸怨毒地瞪著墨翳的背影。
墨翳,你給我等著,我早晚有一天要把你碎屍萬段。
「我還以為你要殺了他呢。」
白狸兒趴在墨翳背上,看著墨沢那怨毒的嘴臉,心裡越加不喜。
「髒手。」
平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嫌惡。
「那人確實挺髒的。」白狸兒眨巴眨巴大眼,好奇道:「對了,他是誰啊?」
「一個不重要的人。」
白狸兒看著墨翳那面無表情的臉,頓時沒了問問題的興致。
她發現這人真是悶葫蘆,一天到完,也說不了幾句話。
白狸兒這一留就又留了一個月,每天纏著墨翳說話,問問題,即便得到的都是答了等於沒答的答案,白狸兒也是樂此不疲。
一連喝了墨翳一個月的血,白狸兒變成人身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。
墨翳對白狸兒的存在,也越來越習慣,兩人相處也越加和諧。
這天晚上,白狸兒躺在床上,枕著墨翳的胸口啃果子。
「是我好,還是你師父好。」
墨翳繞著白狸兒的髮絲,突然發問。
「師父。」
白狸兒專注地啃著果子,想也不想地就迸出答案。
墨翳臉色瞬間黑了黑,不死心地繼續問:「是我好看,還是你師父好看。」
問這個問題的時候,墨翳聲音裡有著一絲自信。
他雖然沒見過她師父,可他對自己的容貌還是很有信心的。
「師父。」
在她心裡,師父最好看。
墨翳的臉色又黑了黑,深吸了口氣,繼續問:「如果我和你師父打起來,你幫誰?」
「師父。」
依舊是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墨翳額角瞬間青筋暴起,不死心地將臉挪到白狸兒面前,「你喜歡我,還是喜歡你師父。」
「師父。」
白狸兒看也不看墨翳一眼,專心啃果子。
墨翳氣得臉黑如碳,一把奪過她手裡的果子,洩憤似地「咔嚓」咬了一大口。
「你幹嘛搶我果子。」
白狸兒倏地瞪眼,立刻伸手去搶。
墨翳高舉著啃得只剩下果核的果子,氣沖沖地道,「果子是我的,找你師父拿去。」
白狸兒委屈地撅嘴,「去就去。」
白狸兒的小脾氣也來了,還真的下床要回去。
墨翳見狀更氣了,粗魯地一把將她拉到懷裡,就狠狠吻了上去。
「唔……」
白狸兒瞪大眼睛,生氣地錘他。
不管白狸兒怎麼掙扎,墨翳就是不鬆手,還越纏越緊。
白狸兒哪裡受過這些,很快便軟化下來,忘記掙扎,任由他越吻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