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迷茫地眨了眨眼,困惑道,「君上指的是誰?」
墨翳沒有答,只是黑著臉揮了揮手。
侍者見狀,立刻躬身退下。
墨翳有些煩躁地丟掉手裡的摺子,轉身進了裡間躺到床上。
一炷香過去,墨翳在床上不停地烙著餅,就是睡不著。
那個該死的女人,不會真的忘了他了吧。
墨翳拉過被子,蒙到頭上,兀自生著悶氣。
「阿墨!」
突然,一道熟悉的銀鈴聲傳來。
墨翳心中一喜,立刻掀開被子,還沒等他看清楚,一個火紅毛球就滾到了他懷裡。
看清是白狸兒,墨翳心中的悶氣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「你還知道回來。」
似是賭氣,墨翳拉開一個勁往他身上蹭的白狸兒。
「你是不是想我了?」白狸兒眨巴著大眼望著墨翳,不等他回答,又一臉傲嬌道,「我知道你一定是想我了。」
看著白狸兒那傲嬌的小模樣,墨翳又好氣又好笑。
憑什麼他就想她了,他才不想。
白狸兒一下撲到墨翳懷裡,一直往他脖子上蹭。
「阿墨,我也想你了。」
軟糯的聲音,讓墨翳的心瞬間化成一灘水,不自覺地伸手抱緊懷裡的火紅毛球。
白狸兒抱著他的脖子,只覺得心裡有幾萬字螞蟻在爬一樣,癢的她難受得緊。
她好想,好想喝他的血,她已經想了好幾天了,要不是師父看著,她早來了。
看著他頸上突起的血脈,白狸兒不自覺地伸出小舌舔了舔,一瞬間她似乎聞到了那香甜的血香味。
墨翳身子一僵,嘶啞著聲音道,「想喝嗎?」
白狸兒眸光一亮,立刻激動地看著墨翳,「可以嗎?」
墨翳一頭黑線地抽了抽眼角,以前她喝的時候,可沒見她這麼矜持。
抬眸看到她那雙渴望的眸子,墨翳眸光倏地一軟,「喝吧。」
得到墨翳的首肯,白狸兒再也忍不住地埋首到他頸間。
墨翳抱著白狸兒,輕輕蹭了蹭她毛茸茸的腦袋,這一刻他覺得異常滿足。
頸間那抓心撓肺的酥麻感覺,讓墨翳身子越來越緊繃,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白狸兒卻是一點兒沒發現墨翳的異常,「咕咚咕咚」大口吞著她想了幾天的血。
不知喝了多少,白狸兒的身體漸漸化成人形。
白狸兒自己沒有察覺,倒是墨翳,懷裡的火紅毛球,一下變成個妙齡少女,讓他吃了一驚。
「你……」
墨翳臉色通紅地看著依舊伏在他頸邊的白狸兒,頓時覺得口乾舌燥起來。
原本是隻狐狸,他都有些受不了了,現在換成個絕色少女,墨翳只覺得全身的氣血一下都湧到了他腦袋裡。
白狸兒這才反應過來,呆呆地看著墨翳眼裡人形,又垂眸看了看不再是爪子的芊芊玉手,瞬間激動起來。
「我變成人形了,哈哈,我又變成人了!」
白狸兒抱著墨翳激動地滿床打滾。
她終於又變成人了。
墨翳原本就忍得辛苦,此刻被她這麼一抱一蹭,額上瞬間出了一層細汗。
想到什麼,白狸兒「嗖」地從床上豎了起來,「我要告訴師父去。」
聽到「師父」兩個字,墨翳心裡一酸,一把將白狸兒拉到懷裡,霸氣地封住了她的紅唇。
「唔……」
白狸兒瞬間呆了,完全忘了反應,就那麼瞪大眼睛,傻傻地被他吻著。
墨翳也是沒有任何經驗,全憑自己的意識,將自己的渴望全都付諸實踐。
香甜的血腥味,在兩人唇齒間蔓延,漸漸匯合成特殊的奇異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