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翳翻了個白眼,額角的青筋更加突起。
這該死的女人,他就多餘救她。
許久,脖子的刺痛感覺,漸漸變成了酥麻感,更要命的是,她光喝還不夠,還總是時不時地舔兩下,弄得他心煩意亂。
墨翳僵著身子,皺眉道,「喝夠了嗎?喝夠了就給我起來。」
明明是氣憤的話,可是一齣口,聲音就嘶啞得要命,不僅沒有一點兒威懾力,反而還平添了一絲性感和魅惑。
白狸兒哀怨地抬眸,「為什麼還是變不回去?」
她明明就是喝了他的血,才又變回原形的,為什麼現在喝了這麼多,還是變不回去?
白狸兒又不死心地在他脖子上舔了舔。
墨翳剛剛松下的身子,再次緊繃,臉色也染上可疑的紅暈。
「你家在哪裡,我派人送你回去。」
墨翳臉色緊繃地看著白狸兒。
白狸兒聞言,瞬間不樂意地瞪眼道,「我不回去,我好不容易修煉了一千年,成了人形,一下子又給我打回原形,我哪還有什麼臉回去見師父啊,我不回去。」
「隨你!」
將白狸兒拎到一旁,墨翳起身就要出去。
不知為何,聽到她不願意回去,他竟有絲竊喜,或許真是孤獨太久了。
墨翳搖了搖頭,便往外面去。
見墨翳要走,白狸兒急了。
「誒,你別走啊,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,你得負責啊。」
白狸兒一下跳到墨翳身上,像是怕他丟下她一樣,緊緊抱著他的脖子。
望著懷裡死扒著他不放的小傢伙,墨翳很是無語。
明明是她自己先偷看他沐浴,又擅自喝了他的血,她還惡人先告狀。
拿白狸兒沒辦法,墨翳只能任由她掛在脖子上,就那麼出了房間。
「對了,你叫什麼名字啊?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。」
見墨翳不再把她丟下,白狸兒倒生出聊天的興致來。
墨翳像是沒聽到白狸兒的問話一樣,完全不理她。
幾個路過的侍者,看到墨翳脖子上的小狐狸都是一愣。
墨翳冷冷掃了眼那些侍者,侍者們便立刻回神,躬身行禮,「參見君上。」
墨翳也不理會他們,徑自穿過他們,繼續往前。
倒是白狸兒一臉好奇地望著墨翳,「君上?君上是什麼?他們為什麼叫你君上啊?」
墨翳涼涼地瞥了白狸兒,「別說話,要不然給我下去。」
白狸兒撇嘴,不說就不說,有什麼了不起,當她稀罕跟他說話呢。
「墨翳,你給我站住。」
沒走多久,就有一道囂張的聲音傳來。
知道是墨沢,墨翳絲毫沒有要理會的意思,繞過前面的涼亭便往前面的大殿去。
倒是白狸兒趴在墨翳的肩頭,好奇地朝後望了一眼。
看到墨沢,白狸兒挑了挑小眉毛。
這人長得也不錯,不過比起他,還是差了些。
白狸兒眨眨眼,眸光晶亮地望著墨翳,「原來你叫墨翳啊,那我以後就叫你阿墨了好不好?」
聽到「阿墨」兩個字,墨翳身子倏地一僵。
「阿墨,以後孃親不在你身邊,你要好好聽你父親的話,和你哥哥母親好好相處,知道嗎?」
熟悉的聲音猶在耳邊,墨翳眼底瞬間劃過一抹憂傷。
同時僵住的還有不遠處的墨北辰。
阿墨……
兩道熟悉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同時灌進腦海中,震得墨北辰的腦袋有些疼。
除了狸兒,還有一個聲音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