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執法堂的弟子,全都一擁而上,一起將左玉清拉離了時酒。
就在大家一片混亂時,任天恆低垂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時酒腫著一張臉,看也不看左玉清一眼,只望著白狸道,「這些真是破厄丹?」
白狸揚眉,「若是師叔不信,可以請我二師父來看看。」
時酒倏地皺眉,心裡已經對白狸說的信了十分。
卜陽子皺眉看了眼門口最近的弟子,「去請芮長老。」
倒不是他不信白狸,只是這種時候芮一行的話才更能服眾。
「是。」
那弟子應了,立刻轉身出了大堂。
可能是喊得急,芮一行很快就隨著那弟子到了執法堂。
不等芮一行開口詢問,時酒就急急地將那玉瓶送到芮一行面前,「你看看這些是什麼丹藥?」
芮一行看了時酒一眼,接過玉瓶開啟看了看,臉色瞬間也變了。
「這丹藥哪來的?」
芮一行皺眉看著時酒,臉色很是嚴肅。
見芮一行如此,時酒一顆心瞬間跌到谷底。
卜陽子抬了抬下巴道,「這個你先別問,只管看看那裡面是什麼丹藥便是。」
芮一行冷著臉道,「不用看也知道這是破厄丹。」
這哪裡還用看,他一聞味道就知道,煉製這破厄丹,需要一味特殊的材料,那就是獨目蠶蛻下的十次蠶殼,獨目蠶蠶殼有一種特別的氣味,很容易就能聞的出來。
時酒臉色一白,他現在想到的不是左玉清,而是他自己,這送破厄丹的人,明顯要害的是他,那左玉清則是陰差陽錯做了替死鬼而已。
想到自己差一點就功力全失,時酒瞬間就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卜陽子冷冷看向時酒,「你作何解釋?」
時酒倏地抬眸,梗著脖子道:「我根本不知道這些是破厄丹,我也沒想害左玉清。」
對於時酒的話,白狸倒是沒有多懷疑。
畢竟如果真是時酒做的話,他不會傻傻地把一瓶破厄丹拿出來給她檢查。
如果她是下藥的人,她也不會傻到煉一瓶破厄丹出來放在身上,引人懷疑。這明顯就是有人想要陷害時酒,又或者他想害的人根本就是時酒,而不是左玉清。
白狸能想到的,卜陽子和其他長老自然也能想到。
只有左玉清,依舊死瞪著時酒,歇斯底里地吼道,「事實都擺在眼前了,你還在狡辯,你敢廢我修為,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時酒有些慘白的臉,瞬間就全黑了下來,他死捏著拳頭,滿腔的怒火卻無處發洩。
卜陽子厭惡地瞥了左玉清一眼,「把他的嘴給我堵上。」
壓著左玉清的弟子聞言,立刻找來一塊黑布堵住了左玉清的嘴。
「唔……」
左玉清罵不出聲,大堂瞬間安靜許多。
沉默了片刻後,卜陽子看著時酒道,「不管你知不知情,此事都是因你而起,你說這件事該如何處置?」
時酒死死捏著手裡的玉瓶,半晌道,「左玉清依舊是我弟子,我會想辦法幫他恢復功力。」
「呸,誰還要做你徒弟,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。」
時酒的話剛一說完,左玉清就抵開嘴裡的黑布,氣急敗壞地叫喊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