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師妹,你醒了。」
看到白狸和墨北辰,常明澤他們一窩蜂便湧了過來。
「各位師兄好。」
白狸笑眯眯地跟眾人打招呼。
墨北辰卻依舊面無表情,似是不在意任何人,又像是將所有人的表情和動作都看在眼裡。
「白師妹你身體沒事吧?」
「那天比武沒受什麼內傷吧。」
幾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問著白狸,眼裡慢慢都是關心。
白狸心中一暖,唇角輕揚道,「多謝幾位師兄關心,我沒事。」
看到白狸和墨北辰,白茹月也沒心思晨練了,屁顛顛地跑了過來。
「大姐姐你終於醒了,我都在這紫霞峰等你好幾天了。」
白狸看著白茹月戲謔道,「你這以後都在紫霞峰了,難道天天都是等我的?」
白茹月俏皮地吐了吐舌頭,「主要是為了等你嘛。」
白狸直接被白茹月逗樂了,笑道,「封師叔要是聽你這麼說該傷心了。」
想到自己新拜的師父,白茹月瞬間乖覺地不作聲了。
師尊雖然看著挺和藹,其實還是蠻嚴厲的,她以後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。
白亦涵走過來,關切地看著白狸道,「你沒事吧。」
白狸笑著搖頭,「沒事,可能是玄力消耗太多,所以多睡了幾天。」
白狸看到慕容荀,立刻走過去。
「你肩膀好了嗎?」
白狸問著,直接上手開始幫慕容荀檢查起肩膀來。
慕容荀難得地勾了勾唇角,「好了,你的接骨丹很好用。」
檢視了下,見他的肩膀確實沒什麼問題了,白狸才鬆了口氣道,「好了就好。」
想到慕容荀,白狸就想到了左玉濤。
他今天好像沒來晨練,想來那手臂上的傷應該還沒好。
即使沒給他探過脈,她也知道他整條手臂的骨頭都碎裂了,他的傷勢明顯要比慕容荀嚴重很多,若是不用接骨丹,怕是沒個一年兩載的根本好不了。
慕容翎,虞文柏,薛晗一起從屠長老那裡過來。
看到白狸,慕容翎立刻跑了過來,「狸兒表妹,你醒了就好了。」
「翎表哥。」
「哎呀呀,白師妹你可終於醒了。」
薛晗也跑過來,看到白狸精神奕奕的,瞬間便放心了。
白狸莞爾輕笑,「薛師兄,我表哥可就交給你了,你可不許欺負他。」
薛晗臉上一窘,惶恐道,「白師妹開玩笑了,我哪敢欺負他啊,他現在可是師尊的心頭寶呢。」
這小子虎頭虎腦的,不見他多會說話,也不見他會拍馬屁,可是師父就是喜歡得很,一再吩咐他和虞師弟要好好帶他呢。
白狸聞言,一臉欣慰地點了點頭。
看來屠師叔很喜歡翎表哥啊!
虞文柏在一旁糾結了很久,才終於吶吶開口,「師……祖……」
「咳……咳……」
聽到虞文柏的稱呼,白狸瞬間被口水嗆得猛咳起來。
「你叫我什麼?」
白狸不可思議地瞪著虞文柏,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。
虞文柏臉色一紅,看了眼白狸身後的虞風凌,硬著頭皮又喊了一聲,「師祖。」
……白狸感覺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下。
半晌才回過神來,僵著臉道,「虞師兄太客氣了,雖然你小叔拜了我做師父,可你是你,你小叔是你小叔,你還是叫我白師妹好了。」
他明明比她大很多歲,這一聲師祖生生把她的白頭髮都叫出來了,她哪裡承受得起啊。
虞文柏聞言,瞬間鬆了口氣,笑道,「呵!白師妹說的對,我還是覺得白師妹這稱呼好。」
他也不想叫她師祖啊,還不是小叔給逼的。
想到這尷尬的稱呼,白狸就想到了北逸揚,環顧了下四周,卻是沒看到他的身影。
「對了,北師兄呢,怎麼沒看到他?」
向黎陽走過來解釋道,「說是家裡有事,就休學了,前幾日他和師父辭了行,就回家去了。」
白狸聞言,下意識地看向墨北辰,見他一臉平靜,好似早就知道一般,當下便明白了。
原來那日阿墨說的人就是北師兄啊。看樣子北師兄怕是不會再回學院了。
「幾位師兄繼續晨練吧,我去看看師父。」
白狸和眾人打過招呼之後,便拉著墨北辰走了。
虞風凌則是默默跟在了白狸身後。
常明澤看著白狸的背影,讚歎道,「白師妹真是不錯,這做了首徒還是老樣子,一點兒架子都沒有。」
薛晗聞言,立刻接話道,「那是,白師妹那麼好的一個人,怎麼可能不親和。」
這薛晗對白狸的崇拜,就好像白茹月對墨北辰的崇拜一樣,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。
虞文柏也揚眉道,「這要是換作左師兄做了首徒,那眼睛肯定是要長到頭頂的。」
之前不是首徒,他都一直眼高於頂,看他們從來都不用正眼的,這要真給他當了首徒,那可真是眼睛朝天了。
常明澤皺眉,「對了,左師兄現在怎麼樣了?」
薛晗道:「聽說還在執法堂關著呢,那任天恆也還在裡面呢。」
舒埕輕嘆了口氣,「哎,這左師兄倒也可憐,莫名其妙丟了功力,還不知道是誰做的。」
薛晗撇嘴,「還能是誰做的,不是時師叔就是任天恆了,反正不可能是白師妹。」
聽幾人越扯越遠,向黎陽皺眉道:「都別議論了,都給我繼續晨練。」
「哦。」
幾人應了,立刻乖乖站好開始晨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