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搞不清楚狀況的左玉清
賽臺上,白狸見左玉清非但傷好了,而且玄力也似乎變得更厲害了,當即也疑惑起來。
左玉清則是一臉驚喜地看著自己的手掌。
難怪他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呢,原來是修為見長了,這不就是要晉升時的感覺嗎?
此刻的左玉清完全沒有去追究,自己的力量從何而來,只是一味地覺得興奮,他甚至感覺自己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。
左玉清抬眸,興奮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嗜血的兇光。
白狸兒這個賤人,今天他就要為玉波報仇。
「呀啊……」
左玉清雙臂齊揮,瞬間便有數道濃郁的墨色靈力朝白狸衝了過去。
白狸倏地皺眉,立刻身形一閃躲了開去。
左玉清又哪裡肯就這麼放過白狸,當下便像是瘋了一樣,拼命揮舞著自己的玄力。
白狸一邊閃躲,一邊適時用玄力格擋。
哇靠,這傢伙是吃了興奮劑了嗎?怎麼突然就發狂了?
白狸的速度很快,如閃電般周璇在左玉清周身。
左玉清根本看不到她的人,只能胡亂揮動著自己的玄力。
幾圈之後,白狸徹底把左玉清給轉暈了,自然揮舞玄力的速度也慢了下來。
白狸突然停在了左玉清身後,對著他的後心就是一刀。
「啊……」
左玉清瞬間慘叫一聲,慘白著臉,捂著胸口,跪到地上。
可是那撕裂般的劇痛,卻只持續了幾秒,很快左玉清就覺得所有的痛都緩緩消失了,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傷處在一點點修復。
白狸倏地瞪大眼,愣愣地看著左玉清背上緩緩消失的傷口,心裡震驚無比。
左玉清這蠢貨,竟然真的吃了破厄丹,而且看他的樣子,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的反常從何而來,難道真是時酒?
白狸臉色瞬間便凝重起來。
這破厄丹並不算什麼高階丹藥,倒卻有奇用,吃了這破厄丹的人,能破除自己身上所有的厄運,也就是能自動修復傷勢,而且每修復一次傷勢,功力便會增進一層。
不過越是這樣神奇的丹藥,副作用就越大。
等到他受傷到十次,功力就會增進一倍,不過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受傷的機會了,一旦受傷到十一次,那麼也就是他功力散盡的時候。
左玉清這人極其自負,他一直自認為修為比她強很多,根本不可能自毀前途地去吃這破厄丹,這丹藥恐怕也是被人騙著吃下的,而這個人,應該就是時酒了。
不過她有一點兒想不通,時酒給左玉清吃這破厄丹,無非是想讓他贏了比賽,能做這風神的首徒,可是若左玉清真的功力散盡,到時候風神還能要他這個廢物做首徒不成。
如果左玉清沒了修為,變成了廢物,那時酒豈不是會功虧一簣了,他又到底為什麼要怎麼做?
此刻高臺上的時酒,也終於看出了端倪。
時酒腦海中瞬間劃過什麼,陰鷙的眸光倏地射向任天恆,「你給他吃了什麼?」
任天恆躬身上前,一臉無辜道,「弟子只是遵師尊之命,將藥丸送給師兄,弟子也不知道那是什麼藥?」
時酒冷冷地瞥了眼任天恆,幽深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意。
「等我問過左玉清,若是你敢私自換藥,我定會讓你不得好死。」
眾長老聞言,齊齊看向任天恆。
看時酒的樣子,似乎真的不知道破厄丹的事,難道真是任天恆做的。
若事情真是這任天恆所為,那心思如此歹毒之人,風神絕對留不得。
任天恆似是嚇了一跳,立刻「噗通」一聲,跪了下來。
「弟子萬萬不敢,請師尊明察。」
像是害怕得不得了,任天恆慘白著臉色,額上更是一串串的冷汗直掛下來。
時酒皺眉看著這樣的任天恆,一時倒分不清虛實了。
卜陽子冷冷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任天恆,「好了,事已至此,等他們比完了再查清楚吧。」
時酒緊皺著眉頭,眼底滿是複雜。
如今整件事情的發展,完全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,現在即使左玉清贏了這比賽,恐怕也是當不成首徒了。
該死的,到底誰給他吃了那破厄丹。
同樣擔心的還有卜陽子。
原本左玉清的修為就比狸丫頭高出一大截,現在他又吃了這破厄丹,若是他修為真的增加一倍,恐怕狸丫頭也贏不了吧。
要是墨小子參加了這弟子大賽就好了,不說那左玉清的修為增加一步,即便是他加十倍,墨小子想贏,估計也是輕輕鬆鬆的事。
卜陽子想著,一臉哀怨地看向了墨北辰。
墨北辰倒是沒注意卜陽子,只專注地看著賽臺上的比試。
賽臺上,白狸愣神間,左玉清已經修復了所有的傷勢。
白狸第一時間往後一躍,拉開和左玉清的距離。
左玉清再次復原,立刻便又神清氣爽地朝著白狸猛打起來。
白狸一邊應付這左玉清,一邊又糾結起來。
現在情況有些複雜,左玉清每次受傷都會變強,她倒一時不好傷他了,可是若是不受傷又怎麼能讓他輸呢。
想了片刻之後,白狸眸光倏地一亮。
不受傷又要讓他輸,那就只有把他推下賽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