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藝蕾立刻迎了上去,一臉擔憂地看著虞風凌。
虞風凌看也不看他一眼,便面無表情地走出人群。
虞文柏跟著擠過來,「小叔你沒事吧。」
不等虞風凌開口,虞文柏就拉著他擔心地上下打量著。
「沒事。」
虞風凌甩開虞文柏的手,面無表情道。
虞文柏倏地皺眉,「還說沒事呢,這全身都是窟窿,有的還在冒血呢。」
虞文柏一臉心疼地看著虞風凌那滿身的窟窿,「你痛不痛,我陪你去上藥。」
「不用。」
虞風凌想也不想地就拒絕。
虞文柏皺著眉,急得團團轉,卻又那自家小倔驢的小叔沒有一點兒辦法。
「你怎麼樣?」
白狸走過來,擔憂地看著虞風凌。
虞風凌倏地抬眸,看到白狸眼裡的關心,他冰冷的眸光瞬間便軟了下來。
「沒事。」
虞風凌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,可是耳朵卻不可抑制地紅了起來。
白狸看著他身上數不清的血窟窿,皺眉道,「先回去治傷吧。」
虞風凌看著白狸不說話。
白狸從懷裡摸出兩個小玉瓶遞給虞文柏,「虞師兄,扶你小叔去治傷吧。」
「謝謝白師妹了。」
虞文柏接過藥瓶,連忙感激地道謝。
白狸送完藥就到慕容荀那邊去了。
虞文柏拿著藥瓶,就要扶虞風凌去上藥,卻倏地被虞風凌搶了藥瓶。
不等虞文柏反應過來,虞風凌就將那兩個藥瓶塞到了懷裡。
……虞文柏一臉無語地看著虞風凌。
這到底是不是他小叔啊,為什麼他總覺得他怪怪的?
虞風凌到底沒肯跟虞文柏去上藥,就那麼一邊流著血,一邊乾站著等白狸的比賽。
這邊,雲少寧正黑著臉教訓著慕容荀。
「你剛剛那是幹什麼?不過就是一個冠軍,你那麼拼命幹什麼?」
這傢伙難道都不知道他在下面會擔心嗎?
看著那一錘錘地往他身上打,他不知道他會心疼嗎?
看著雲少寧那心疼和關切的眼神,慕容荀心兀地一暖,柔聲道,「我沒事。」
雲少寧聞言,更加生氣了,冷哼道,「這樣還沒事,剛剛就該讓他把你錘死算了。」
慕容荀眸光輕閃,剛要說話,慕容雪菲就急急地跑了過來。
「皇兄,你沒事吧。」
慕容雪菲扶著慕容荀,一臉焦急地就要察看他的傷勢。
慕容翎,雪青硯,白亦涵他們也都一臉擔憂地跑了過來。
「別擔心,我沒事。」
看著一臉焦急的慕容雪菲,慕容荀輕聲寬慰。
白狸從人群中擠過來。
「你怎麼樣?」
看到白狸,慕容翎眸光倏地一亮。
「狸兒表妹,你來得正好,快給太子哥哥看看。」
白狸看了眼慕容荀的傷勢,皺眉道,「先到那邊坐下。」
幾人擠出人群,走到那邊的石階坐下。
白狸拉開慕容荀的衣襟,見他肩膀上不僅一片青紫,而且已經變形,忍不住皺起眉頭。
雲少寧見慕容荀傷得這麼嚴重,更加心疼起來。
「你忍著點,我看一下。」
白狸看了眼慕容荀,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摸索起來。
看著白狸的動作,墨北辰倏地皺眉,眸中閃過一抹酸意,卻到底沒有上前阻止。
雖然白狸的動作很輕,可是很快慕容荀就疼出了一身冷汗。
雲少寧見狀,眼裡滿是不忍。
「小師妹,你輕點。」
白狸抬眸白了雲少寧一眼,她還不輕嗎,再輕就不是摸骨,是撫摸了。
那邊虞風凌看著白狸給慕容荀治傷,沒有情緒的眸子裡突然閃過一抹羨慕。
將慕容荀的傷處摸了個遍,白狸才又抬眸道,「肩胛骨斷了,還好骨頭不是粉碎,要不然真就麻煩了。」
沒太聽懂白狸的意思,雲少寧皺眉。
「他這不嚴重吧?」
白狸挑眉,「還好。」
這傷勢應該比左玉濤輕多了。
白狸從懷裡摸出一枚丹藥遞給慕容荀,「把這丹藥吃了,能止疼。」
不等慕容荀接過丹藥,雲少寧就替他接了,讓把藥遞到他唇邊。
慕容荀唇角輕揚,吃下丹藥後,瞬間便覺得肩膀上那撕裂般的疼痛,輕了不少。
雲少寧緊張地看著慕容荀,「怎麼樣,還疼不疼?」
慕容荀搖頭,「好多了。」
「入室弟子決賽開始,白狸兒,明蘭七,上臺比試。」
高臺上,宿長老換成了袁長老。
聽到白狸的名字,在場所有的弟子瞬間便都來了精神。
太好了,等了這麼久,終於等到首徒決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