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臺上,雪青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和南宮櫻的胸。手下那綿軟的感覺,讓他瞬間回過神來。
「對不起。」
雪青硯倏地縮回手,白皙的俊臉不可抑制地跟著紅了起來。
南宮櫻這才反應過來,俏臉微紅地瞥了眼雪青硯。
見他一臉歉意,南宮櫻明媚的大眼閃了閃,突然出手朝他胸口打了一掌。
雪青硯雖然看到了南宮櫻的動作,可他卻沒有躲開,也沒有反抗,就那樣直直地被南宮櫻打下了賽臺。
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,眾人再次傻眼了。
什麼情況,明明是雪師兄更厲害,怎麼這眨眼的功夫就能輸了呢。
白狸也是眼角抽抽,雪師兄這是想彌補剛剛的失誤啊。
不說他們,就是南宮櫻也是愣了下。
他剛剛明明看到她出手了,為什麼不還擊?是想補償嗎?
魯導師一臉惋惜地看了眼落下賽臺的雪青硯,搖了搖頭,揚聲道,「南宮櫻勝。」
南宮櫻聞言,飛身下臺。
「今天的賽事全部結束,進入四強的弟子是慕容荀,南宮櫻,虞風凌,左玉濤。請這四位弟子回去好好準備,明天進行決賽。」
宿長老說完,特意惋惜地看了一眼雪青硯。
原本進入四強的應該是他才對,倒是可惜了。
「是。」
四人立刻躬身應了。
宿長老很快便和魯長老,梁長老他們一起離開,觀賽的弟子們也各自離去。
白狸走到虞風凌面前,開心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虞風凌,恭喜你啊。」
虞風凌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,可是耳尖卻是紅了紅。
白狸還想說什麼,卻猛地被墨北辰拉著走了。
白狸回頭又朝虞風凌舉了舉拳頭,「虞風凌,明天繼續努力,我看好你哦!」
墨北辰一頭黑線地直接攬著白狸便飛了出去。
虞風凌看著白狸的背影,古井無波的眸子輕輕晃了晃,眼底閃過一抹依戀。
「虞師兄恭喜你。」
一道嬌羞的聲音傳來,虞風凌抬眸,卻見陶藝蕾一臉嬌羞地朝他跑過來。
像是沒看到陶藝蕾一般,虞風凌直接從她身邊擦身而過。
嬌羞的神情僵在臉上,陶藝蕾瞬間頹然地垮下了肩膀。
陶藝蕾轉身,一臉哀怨地看著虞風凌的背影。
虞師兄為什麼總是這麼冷冰冰的?
虞文柏見虞風凌過來,立刻屁顛顛地迎了上去。
「小叔,恭喜你進入決賽,若是祖父知道……」
虞文柏的話還沒說完,虞風凌就涼涼地瞥了他一眼,「不要告訴他。」
虞文柏瞬間頓住,一頭黑線地瞪著虞風凌。
又是這句話,他就不能換句別的嗎?
虞文柏眸光輕閃,他只說不要告訴祖父,那他可以寫信給父親,然後再讓父親告訴爺爺,這樣就不算知情不報啦。
虞文柏正為自己的聰明高興呢,就聽那冷冷的聲音又傳了來。
「不準寫信回去。」
……虞文柏幽怨地瞪著虞風凌的背影。
小叔這是要把他往死裡逼啊。
這邊,雪青硯似是還在想著剛剛賽臺上的失誤。
偷偷瞥了往南宮櫻那邊瞥了一眼,見她帶著南宮凰和舒瑜走出賽場,雪青硯糾結了片刻,還是跟了上去。
「等一下。」
聽到聲音,南宮櫻轉身。
看到雪青硯時,南宮櫻詫異地揚了揚眉,「有事嗎?」
「我……」
雪青硯張嘴想說什麼,可是看到南宮凰和舒瑜,卻又脹紅著臉,一副說不出口的樣子。
南宮凰眸光輕閃,抬眸看向南宮櫻道,「我去前面等你。」
舒瑜立刻會意,也識相地跟著南宮凰去了前面。
等兩人走了之後,雪青硯才紅著臉,看著南宮櫻道,「剛剛的事情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看著雪青硯一臉歉意的樣子,南宮櫻邪邪揚眉。
還是為了剛剛的事情?沒想到他會這麼在意?
其實在這對她來說,並沒有什麼?
他們青鸞與其他國家不同,向來都是女子從事生產,女子拋頭露面出來做事,這些磕磕碰碰總是難免,不過卻也都是女子之間,她也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襲了胸。
這種事情在他們青鸞那是根本不可能發生,別說青鸞的男子足不出戶,就算真有人敢對她如此,恐怕早就人頭落地了。
不過現在不在青鸞,他又是無心,她自然也不好追究。
南宮櫻抬眸看了眼雪青硯,見他長得黑髮如墨,眉目似畫,面若冠玉,身比玉樹,卻是個極清俊雅緻的美男。
明媚的眸子輕晃了晃,南宮櫻突然笑道,「這樣吧,你也被我摸一下,我們就扯平。」
雪青硯瞬間呆了,愣愣地看著南宮櫻,好似根本沒明白她的話一樣。
不等雪青硯反應過來,南宮櫻直接伸手摸上了雪青硯的前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