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重點嗎?重點是那玄力是青色的。」
「對啊,白師妹竟然晉升了青靈了。」
「才三個月而已,白師妹就從橙靈晉升到了青靈,這也太逆天了。」
「我從橙靈到青靈用了二十多年呢,她就用了三個月,這也太刺激人了吧。」
「她不光是晉升快,你看她的靈力,和我們的都不一樣,明顯就比我們的靈力濃郁很多。」
大家瞠目結舌地看著白狸那驚人的速度和那異常濃郁的青色玄力。
接連被白狸打了幾掌,岑書峰越發煩躁了。
「白狸兒,你有本事別用玄力,我們純比劍招。」
岑書峰捂著胸口,皺眉陰鷙地瞪著白狸。
這該死的女人,果然和冷易寒那賤人一樣討厭。
比劍招?
白狸揚眉邪笑,「好啊,既然岑師兄喜歡比劍,那我就陪你玩玩。」
白狸說著便不再用玄力,直接素手一揚,焚心劍便朝岑書峰的眉心直飛過去。
岑書峰瞬間驚出一身冷汗,立刻揮劍去擋。
白狸雙手比劍,邪笑著在岑書峰胸口打了個圈圈。
焚心劍似是有所感應,立刻轉移到岑書峰胸口,在他兩邊的胸前一邊打了一個圈。
岑書峰兩邊胸口的衣服瞬間便掉了兩塊,露出了兩點。
「啊……」
底下觀戰的女弟子見狀,頓時都捧著眼睛尖叫起來。
冷易寒也是第一時間捂住了慕容雪菲的眼睛。
墨北辰倏地皺眉,隨手一揮。
白狸什麼都還沒來得及看清,眼睛上便多了塊紅紗。
白狸鬱悶地撇了撇嘴,倒也沒將紅紗拿下。
阿墨就是大驚小怪,她之前在現代什麼沒見過,不過岑書峰這白斬雞一樣的身材,送給她看她都不要看。
岑書峰迴過神來,立刻手忙腳亂地捂住自己的胸口。
「你……你這個瘋女人。」
紅紗下的眸光一冷,白狸唇角勾起一絲邪笑,再次驅動焚心劍往他腰間一劃。
「嗖」地一下,岑書峰瞬間便覺得雙腿涼颼颼的。
「啊……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
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大笑聲瞬間響徹整個賽場。
屠長老拍著桌上笑得前俯後仰,「白丫頭,這損招到底是怎麼想到的?」
封長老和袁長老也是滿臉笑意,就連時酒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倒是卜陽子黑著臉抽了抽眼角。
這丫頭比武就比武好了,為什麼要把人家弄得這麼狼狽?人家師父可還在呢。
卜陽子偷偷看了眼顏君嫻,見她依舊面無表情,一時倒拿不準她到底有沒有生氣了。
岑書峰倏地加緊雙腿,一手捂著胸口,一手提著褲子,臉色通紅地瞪著白狸,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岑書峰又羞又氣地想罵人,卻又一句話也罵不出。
「下去吧……」
「歐……」
底下觀戰的男弟子看著狼狽的岑書峰,立刻起鬨起來。
聽著底下的起鬨聲,岑書峰更是羞惱,提著褲子便狼狽地跑下了賽臺。
「咳……」
見岑書峰走了,袁長老輕咳一聲,宣佈道,「白狸兒晉級。」
白狸拉下眼睛上的紅紗,朝高臺上的袁長老和卜陽子等人鞠了一躬,便飛身回到了墨北辰身邊。
不等墨北辰說話,白狸便討賞似地揚著手裡的紅紗,「我沒看。」
墨北辰邪邪揚眉,「他應該謝謝你對他沒興趣。」
白狸一頭黑線地抽了抽眼角,直接將手裡的紅紗丟還給了墨北辰。
墨北辰也不惱,將紅紗塞到懷裡。
白狸俏臉一紅,嬌嗔地瞪了眼墨北辰。
這傢伙的臉皮還真是比城牆還厚呢。
「七號弟子上臺比試。」
聽到袁長老的喊聲,慕容雪菲心中一緊,轉眸看著冷易寒他們道,「我上去了。」
白狸安撫似地拍了拍慕容雪菲的肩膀,「別緊張,盡力便好。」
慕容雪菲勾唇,「嗯。」
其實沒什麼好緊張的,她也不想做首徒,不管輸贏,都無所謂。
冷易寒擔憂地看著慕容雪菲,「小心些。」
「好。」
慕容雪菲點了點頭,便飛身上了賽臺。
「是慕容師妹。」
底下的一眾男弟子頓時又來了精神。
冷易寒瞬間黑臉,陰鷙的眸子冷颼颼地掃向那些起鬨的男弟子。
雖然不知道冷易寒是誰,可是男弟子卻都很有默契地噤了聲,不過大家卻依舊很有興致地看著賽臺上的慕容雪菲。
慕容雪菲不常出白玉峰,即使大家在一個學院,他們也很少能看到她。
物以稀為貴,所以相比白狸這株名花有主的曼珠沙華,大家還是對慕容雪菲這株冰山雪蓮更感興趣。
高臺上的顏君嫻看到慕容雪菲上臺,漠然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期待。
很快,又有一個弟子飛上了賽臺。
是他?
看到那人,白狸邪邪揚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