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伊氣鼓鼓地瞪著北孜彥和北逸揚。
北孜彥立刻心虛地垂眸,北逸揚則是傻傻地眨了眨眼,完全不明白司徒伊為什麼要瞪他。
司徒伊氣呼呼地坐回主座,墨北辰和白狸則是坐在他對面。
「辰哥哥,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,你多吃點。」司徒伊一臉討好地看著墨北辰。
司徒伊說著,又轉身看向北孜彥,「佈菜。」
「是。」
北孜彥立刻應了,拿起桌上的公筷,便給墨北辰佈菜。
墨北辰倏地皺眉,抬眸冷冷看著北孜彥,「我記得你是我墨雪的大將軍。」
北孜彥夾著菜的手,猛地一抖,額角很快沁出一層冷汗。
他也不想啊,還不他老人家讓他貼身保護皇上的嗎?
看著墨北辰那陰冷的臉色,司徒伊有些心虛地撇嘴。
大將軍就不能佈菜了嗎?之前丞相還給他斟過酒呢。
感覺氣氛有些僵硬,白狸扯了扯嘴角道,「大將軍,北師兄,你們兩個坐下一起吃吧。」
北孜彥和北逸揚聞言,齊齊看向司徒伊。
司徒伊看著兩人詢問的眼神,又看著墨北辰那不太好的臉色,不耐煩地皺眉揮手道,「坐下吧。」
「謝皇上,謝王爺王妃。」
兩人道完謝,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。
一個坐在司徒伊的左邊,一個坐在司徒伊的右邊,正好將司徒伊和墨北辰,白狸他們隔了開來。
聽到那句王妃,司徒伊就很是不爽瞪了眼右邊的北逸揚。
感覺到司徒伊那充滿殺意的眼神,北逸揚瞬間心慌起來。
皇上這又是什麼意思?
難道不喜歡他坐他旁邊,可是現在起來換位置,會不會有些失禮啊?
在北逸揚的忐忑不安中,飯局正式開始。
墨北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,絲毫沒有要動筷的意思,倒是白狸旁若無人地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。
白狸不客氣地將桌上所有的菜都嚐了一遍。
剛剛小皇帝說,這些都是阿墨喜歡吃的,她可不得都嚐嚐。
墨北辰看著吃得歡實的白狸,忍不住勾起唇角。
司徒伊一直注意著墨北辰,也是沒有動筷,此刻見他一直看著白狸不吃菜,頓時就有些生氣地瞪向白狸。
這女人怎麼就知道自己吃,也不知道照顧照顧辰哥哥。
司徒伊和墨北辰不動筷,北孜彥和北逸揚自然就更不敢動筷了,所以雖然桌上坐著五個人,但其實只有白狸一個人在吃。
白狸吃的半飽,才終於想到墨北辰。
「你手不好,我餵你。」
白狸說著,夾了一塊肉塞到墨北辰嘴裡。
墨北辰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。
這小東西是故意把他的手包成這樣的吧。
白狸這樣一說,所有人都看向墨北辰的手。
「辰哥哥,你的手怎麼了,是不是有人欺負你?」
看著墨北辰那包得像粽子一樣的手,司徒伊倏地瞪眼。
聽著司徒伊那意有所指的話,白狸瞬間不樂意了,放下筷子揚眉道,「誰欺負他了,剛剛他做錯了事,就罰他劈了會兒柴,就變成這樣了。」
……北孜彥和北逸揚聞言,額上齊齊落下一排黑線。
王妃果然威武,竟敢讓攝政王去劈柴。
司徒伊則是氣紅了眼睛,「豈有此刻,辰哥哥是攝政王,你憑什麼讓他去劈柴啊。」
白狸不以為意地揚眉,「攝政王就不能劈柴了嗎?」
白狸說著又轉向墨北辰,「你樂不樂意給我劈柴?」
看著白狸那威脅的小眼神,墨北辰眸中閃過一抹笑意,垂首便在她唇上「吧唧」親了一下。
那寵溺的眼神,親密的動作,瞬間又讓司徒伊氣得磨牙。
「啊……」
在大家一臉呆滯的時候,北逸揚突然驚叫一聲。
白狸瞬間回神,顧不得羞澀,奇怪地看著北逸揚。
「北師兄,你怎麼了?」
墨北辰和北孜彥也是一臉怪異地看向北逸揚。
北逸揚忍著痛,艱難地晃了晃腦袋,「沒事,沒事。」
只要您少刺激一下小皇帝,我就沒事了。
接下來只要司徒伊一受刺激,就會在北逸揚腿上旋上一圈,痛得北逸揚一臉扭曲,卻只能死咬著唇不鬆口。
墨北辰被白狸餵了兩塊肉,終於受不了了,瞪了眼白狸,便轉眸看向司徒伊,「什麼時候回去?」
司徒伊眸光一黯,撅嘴道,「我看完弟子大賽就回去。」
墨北辰皺眉,「我不參加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司徒伊偷偷瞥了眼白狸。
看著司徒伊那偷偷摸摸的小眼神,白狸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。
什麼情況,這小屁孩留下來不會是為了看她吧,什麼時候她的魅力這麼大了。
看著白狸那一臉懵逼的表情,司徒伊傲然地別過眼。
哼,得意什麼,他只是看看她到底會不會被左玉清打死?
感覺到司徒伊突然的轉變,墨北辰邪邪揚眉,一臉驕傲地看向白狸。
她總是有這樣的本事,不知不覺地就能改變一個人。
北孜彥也是一臉欣慰地看向司徒伊。
他跟著小皇帝這麼久,自然明白他的轉變從何而來,王妃確實是一個很容易讓人喜歡的人。
不過皇上他也長大了,在風神的這段時間,他是真的長進不少。
「啊……」
突然,司徒伊尖叫一聲,倏地從座位上竄起,抬手便朝北逸揚臉上呼了一巴掌。
「啪」地一聲脆響,驚呆了在場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