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了,這兩個果然是通不過考核了。
左玉清也是欣喜不已。
墨北辰已經不能再參加弟子大賽,現在又解決了個白狸兒,這是老天都在幫他呢。
黃字班的弟子們都是急得不行,白茹月更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「沒時間了,大姐姐還不出來。」
慕容荀,雪青硯他們,也都焦急得等待著。
卜陽子緊張地捏緊座椅扶手。
即便通不過這最後一關,過一會兒也會出來了,不過這心魔若是自己不克服,他們以後一定還會受阻。
屠長老,宿長老等人,全都一瞬不瞬地緊盯著神鏡,期待著奇蹟出現。
幻人鏡突然泛起漩渦,於此同時的,裡面的神鏡也泛起了巨大的七彩漩渦。
所有人都驚奇地瞪大了眼睛。
「這是要出來了嗎?」
屠長老等人更是激動地直接從椅子上豎了起來。
左玉清皺著眉,死死捏著手裡的長劍。
時酒也是眉頭緊皺地瞪著那漩渦。
時間還沒到,這丫頭是通過考核了?
「轟」地一下,金光閃現,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閃,白狸和墨北辰便出現在了半空。
「快看,出來了!」
看到白狸和墨北辰,眾人大喜。
黃字班的弟子們更是集體激動地跑了上去,「太好了,班長回來了。」
「我就知道大姐姐一定能趕回來的,不過大姐夫怎麼會和大姐姐在一起?」
白茹月看著半空的白狸先是一喜,但看到墨北辰之後又是一臉困惑。
慕容荀和雪青硯等人見兩人出來,全都鬆了口氣。
屠長老等人都是滿臉欣喜。
終於出來了,而且還通過了考核,真是再好不過了。
時酒看著半空中的兩人,一臉陰鷙地眯了眯眼。
竟然兩個一起出來了,還真是能選時間。
左玉清的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。
為什麼就不能再晚一點?
見兩人平安回來,卜陽子臉上緊繃的神色,終於鬆了下來。
白狸也是沒想到墨北辰會和她一起通過考核,想到在幻境中的事,白狸有些心虛,拉著墨北辰便飛身到了卜陽子身邊。
「師父,我們回來了。」
卜陽子一臉欣慰地點頭,「沒事就好。」
時酒似笑非笑地瞥了眼白狸和墨北辰,「墨師侄和白師侄這次的考核似乎不怎麼順利啊。」
墨北辰看也不看時酒一眼,權當沒聽見。
白狸則是扯了扯嘴角,輕笑道,「勞時師叔掛心了,有驚無險而已。」
時酒轉眸瞥了眼那邊的沙漏,見裡面的沙子已經掉光,便一臉得逞地冷笑道,「這時間都過了,你們這考核應該不能算過了吧。」
眾弟子聞言,全都皺眉看著時酒。
時長老這是什麼意思?
剛剛他們出來的時候,明明就還沒過時間呢。
屠長老和袁長老等人也都是一臉嫌惡地瞪著時酒。
這個時酒,一會兒不作妖就不舒坦。
卜長老也是額角青筋暴起。
恨不得伸手直接將時酒捏死算了。
左玉清垂眸,幸災樂禍地勾起唇角。
還是師父有辦法。
白狸冷冷地瞥了眼那沒了沙子的沙漏,不緊不慢地邪邪揚眉道,「時師叔弄錯了吧,好像還剩了一點兒時間,這考核結束的鐘聲不還沒響呢嗎。」
「咚……咚……」
白狸話音一落,考核結束的鐘聲便響了起來。
聽到那鐘聲,時酒瞬間黑臉。
「鐘聲延誤了,沙漏裡已經沒有沙了,時間早就到了。」
見時酒依舊死抓著沙漏不放,袁長老終於忍不住了。
「時酒你休要無理取鬧,這考核一向是以鐘聲為準的。」
屠長老也冷哼道,「就是,剛剛狸丫頭和墨小子出來的時候,沙漏裡明明還有沙子,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。」
聽到屠長老的話,底下的弟子紛紛附和起來。
「對啊,剛剛明明就還有沙的,我們都看見了。」
「我們也都看見了,他們沒有超時。」
「剛剛時間還沒到,他們通過考核了。」
時酒絲毫沒有將下面的弟子放在眼裡,完全不理會他們,只看著屠長老和袁長老他們,冷笑道,「我胡攪蠻纏?怎麼,你們為了討好某些人,連這學院的規矩都不要遵守了嗎?」
屠長老和袁長老他們瞬間氣結。
說他胡攪蠻纏,他還不承認。
學院的規矩不就是以鐘聲為準嗎,他自己不遵守學院規則,反倒還要汙衊他們。
卜陽子額角的青筋直跳,咬牙切齒地瞪眼道,「時酒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」
他還真當他好欺負嗎?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他的弟子。
時酒被卜陽子吼得有些心虛,撇了撇嘴就要說話,卻聽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。
「我要參加弟子大賽。」
……眾人都呆呆地看向墨北辰。
就連卜陽子和白狸也都呆了。
左玉清更是驚得心顫了下,手裡的劍都差點沒抓住。
時酒愣了半晌,吶吶道,「你……你不是說你沒興趣嗎?」
當初說的好好的,怎麼這會兒又變卦了?
墨北辰面無表情地淡淡揚眉,「現在有興趣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