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記得她昨天也沒喝多少酒,怎麼會這麼痛的?
墨北辰聞言,立刻心疼地將解酒湯端到白狸面前。
「把這解酒湯喝了,就不痛了。」
白狸端起湯碗,一股腦地喝下湯藥。
溫暖的液體從喉間滑下,一下匯進五臟六腑,白狸瞬間便覺得身子輕鬆不少。
墨北辰一邊幫白狸按著腦袋,一邊輕聲道,「還疼嗎?」
白狸晃了晃腦袋,愜意地躺在墨北辰懷裡。
「阿墨,有你真好,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。」
墨北辰幽深的眼眸輕輕晃了晃,牽唇道,「好,我會一直陪著你。」
「就這麼說定了,不許反悔。」
白狸緊緊抱著墨北辰,歡喜地蹭著。
「咚……」
晨練鐘響,白狸倏地抬眸,「糟了,忘了要晨練了。」
白狸說著便急急忙忙地起身。
墨北辰皺眉攔住她,「身體不舒服就別去了。」
「不行。」
白狸想也沒想地就搖頭,「黃字班的弟子還在等著我呢,我怎麼能不去?」
昨天就沒去,今天怎麼好再不去。
見墨北辰眉頭緊皺,白狸立刻捧起他的俊臉,笑眯眯地道,「放心吧,我喝了解酒湯,頭一點兒也不痛了。」
白狸說著便在他唇上偷親了下,然後火急火燎地衝進耳房洗漱了。
「我走了,你自己去修煉吧。」
從耳房出來,白狸在墨北辰臉上親了一下,便急匆匆地出了房間。
墨北辰看著白狸的背影,無奈地牽起唇角。
不知道這樣安逸的日子還能過多久,希望他能陪在她身邊的時間再久一點兒。
白狸下了紫霞峰之後,突然想到藍茗羽。
不知道藍茗羽回來了沒有,有沒有和卓卿韻碰面?
白狸到底不放心,轉身便又上了天極峰。
「砰……砰……」
聽到敲門聲,藍茗羽不情不願地掀被下床。
「誰啊?」
藍茗羽一邊打著哈氣,一邊開啟院門。
見藍茗羽安全回來,白狸頓時鬆了口氣,笑道,「原來你回來了,害我白擔心一場。」
看到是白狸,藍茗羽愣了下,吶吶道,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我來看看你啊。」
白狸挑眉,掃了眼藍茗羽的臉,瞬間皺起眉頭,「你的嘴角怎麼了?」
藍茗羽心猛地一顫,立刻心虛地咬著唇角,「沒什麼,不小心撞的。」
撞的?
白狸狐疑地眨了眨眼,可是怎麼看著這麼像是咬的啊?
見藍茗羽一臉心虛,白狸更加好奇起來,盯著他的臉一陣猛瞧。
「眼圈也這麼黑,昨晚沒睡好啊。」
白狸指了指藍茗羽那青黑的眼圈,皺眉道。
藍茗羽立刻後仰,緊張地別過臉,心虛道,「有嗎?還好吧。」
都怪那該死的傢伙,害他一直睡不著,好不容易睡著了,又開始做噩夢。
別讓他再看到他,否則見一次打一次。
想到什麼,白狸立刻轉到藍茗羽面前。
「對了,昨晚那個卓卿韻有沒有去找你啊?」
藍茗羽臉色一白,雙手兀地捏緊。
「沒有,昨天我從傭兵團一出來,就回了學院,哪也沒去。」
見藍茗羽臉色不好,白狸眸光輕閃,點了點頭,「你沒事就好。」
藍茗羽聞言立刻搖頭,「沒事,我能有什麼事?」
「那就好,那我先去晨練了,你好好休息。」
白狸狐疑地看了藍茗羽一眼,便轉身走了。
見白狸走遠,藍茗羽才關上院門,急急地跑回房間,拿出藥膏,一個勁地往嘴上抹。
該死的傢伙,差點被他害死了。
藍茗羽平安無事,白狸一身輕鬆地往橙羽峰跑。
黃字班的弟子們,已經在樹林等著白狸了。
「班長來了。」
看到白狸,黃字班的弟子們立刻迎了上來。
「班長,你可回來了。」
白狸看著熱情的眾人,開心地笑起來,「昨天謝謝大家的配合了。」
「這有什麼?」
「就是,這點小事算什麼?」
「只要能幫到班長,讓我做什麼都行。」
幾人你一言,我一語地,把白狸哄得合不攏嘴。
白狸嗔怪地瞪了眼眾人,「就會貧嘴,劍法練得如何了?」
眾人一起拍著胸脯道,「班長放心,我們每天都有好好練習。」
「這就好。」
白狸點頭,看著眾人一本正經道,「大家都給我好好練習,再有一個月就要考核了,希望到時候大家都能通過考核。」
聽著這熟悉的話,眾人先是愣了下,隨即便一起哈哈大笑起來。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
白狸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。
這是在笑什麼?難道她說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