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卿韻冷冷說了一句,便坐到桌前等藍茗羽。
「哦。」
藍茗羽下意識地應了一句,隨即立刻又懊惱地咬唇。
暈死,他幹嘛又這麼聽話啊。
算了,也是自己先惹他的,之前的事情總要解釋清楚。
藍茗羽走過去,坐到卓卿韻身邊,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堆瓶瓶罐罐,才開始給他上藥。
作為一個專業的醫師,藍茗羽上藥上的很認真,也很仔細。
昏黃的火光映照在藍茗羽那張美如桃瓣的臉上,瞬間有種絕美的溫暖感覺。
卓卿韻愣愣地看著藍茗羽的側臉,不覺便看痴了。
藍茗羽沒發覺卓卿韻的異常,給他上完藥,又幫他包了手。
「傷口我都幫你處理好了,這兩天儘量不要碰水。」
像以往一樣,象徵性地交待了一句。
「嗯。」
卓卿韻回神,淡淡地應了。
藍茗羽收好東西,抬眸看著卓卿韻道,「那,你的手我也幫你醫好了,之前的事,能不能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?」
藍茗羽小心翼翼地看著卓卿韻,說得很是心虛。
卓卿韻倏地抬眸,冷冷瞪著藍茗羽。
剛剛建立的那一點點好感,此刻瞬間煙消雲散了。
他日思夜想的事情,在他看來就是什麼都沒發生過?
藍茗羽本來就是心虛的,現在被卓卿韻這麼一瞪,便更加心虛起來。
「就是,那個,我之前也不是故意要那什麼你的……」
藍茗羽看著卓卿韻那憤怒的眼神,緊張地語無倫次起來。
「哎,其實那天是這樣的……」
藍茗羽哀嘆一聲,低下頭,也不敢再看卓卿韻,直接一股腦地將事情的前前後後說了一遍。
聽到藍茗羽是為了完成遊戲懲罰,才親的他,卓卿韻眼裡的憤怒火光瞬間燒得更旺。
解釋完之後,藍茗羽才小心翼翼地抬眸。
「你聽明白了嗎?我其實是被逼的,不是故意要……要侵犯你的。」
說完「侵犯」兩個字,藍茗羽的俊臉便紅了起來。
其實也沒有多嚴重嘛,不過就是親了他一下,現在搞得他多十惡不赦一樣。
卓卿韻冷冷挑眉,「所以呢?」
藍茗羽吞了吞口水,抿唇認真道,「所以我跟你道歉,請你別計較了,我也真的是身不由己。」
聽到「身不由己」四個字,卓卿韻瞬間又是氣得不行。
「所以你是不想負責任了?」
卓卿韻一臉憤怒地瞪著藍茗羽,死死捏著拳頭,好似只要他敢點頭,他就會直接掐死他。
負責任?
藍茗羽呆呆地眨了眨眼。
怎麼又牽扯到負責任上面了,他又不是女人,要他負什麼責任啊?
感覺自己說不明白,藍茗羽無力地垂下肩膀。
「解釋,我也解釋過了,道歉,我也道了,你到底要我怎麼樣,大不了我給你親回來就是了。」
藍茗羽脖子一梗,後悔終生的話就這麼脫口而出了。
……兩人瞬間都呆了。
卓卿韻呆愣了片刻之後,眸光倏地一亮。
看著卓卿韻那泛著光的眼神,藍茗羽吞著口水,緊張地眨了眨眼。
要命啊,他只是隨便說說,他不會真要親回去吧。
「那個……」
藍茗羽想要反悔,可卓卿韻卻不給他反悔了機會。
卓卿韻直接起身,走到裡間,從櫃子裡拿出一套紅色的女裝丟給藍茗羽。
「把衣服換上。」
藍茗羽看著那套和白狸當初給他的,一模一樣的紅衣,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絕。
「我不穿。」
藍茗羽直接嫌棄地將衣服丟到桌上。
他又不是女人,幹嘛要穿女人的衣服?
卓卿韻冷冷挑眉,「你可以選擇自己穿,或許由我幫你穿。」
「你……」
藍茗羽氣呼呼地瞪眼,但在看到卓卿韻的俊臉時,瞬間又洩下氣來。
算了,總是他做錯再先。
藍茗羽起身,抓起桌上的衣服道,「那,我穿了這衣服之後,之前的事,你是不是就不追究了?」
卓卿韻瞥了藍茗羽一眼,冷漠道,「穿了再說。」
……藍茗羽一頭黑線地抽了抽眼角。
他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蠢得跟他到這裡來?
藍茗羽氣呼呼地拿著衣服,進了裡間的屏風。
卓卿韻端著茶杯,看著屏風上的人影,卻是瞬間忘了喝茶。
屏風上人影浮動,這美好的畫面,美過他看過的所有畫卷。
換好衣服,藍茗羽一臉彆扭地從屏風後面走出來。
該死的,到底是為什麼要他穿這麼變扭的衣服啊。
卓卿韻先是愣了下,隨即又皺起眉頭。
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卓卿韻將藍茗羽從頭到腳掃了一遍,然後走上前,抬手拔掉他頭上的玉簪。
一瞬間,青絲滑落,原本就美如中秋之月的臉,瞬間便變得雌雄難辨起來。
卓卿韻心絃猛地一顫,情不自禁地捏起他的下巴,俯身便吻了上去。
兩唇相貼,兩人瞬間都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