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坤也走到邵恆面前,舉杯,「邵團長,招呼不周,我敬你一杯。」
閻洪天和嵇尤海見墨北辰生氣,也起身為白狸招呼起幾位城主來。
「老陳,來,我們喝酒。」
嵇尤海走到陳清河面前,和他碰杯。
閻洪天也走到萬家堡面前,「萬城主,閻某敬你一杯。」
萬家堡立刻起身,「閻城主客氣了,應該我敬你才是。」
有了謝坤霍斌,閻洪天和嵇尤海幾人招呼眾人,大家也都不在一直盯著白狸敬酒了。
白狸終於舒了口氣,坐下來認真吃菜了。
坐在左上首的藍茗羽,顯然有些心神不寧,一邊心不在焉地喝著酒,一邊偷看著對面的卓卿韻。
他怎麼這麼倒霉,竟然又遇上了他。
原本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見,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。
不過他應該認不出他吧,那天他穿得可是女裝,和現在可大不一樣。
似是知道藍茗羽在偷看他,卓卿韻似笑非笑地抬起眸子。
兩人四目相接,藍茗羽立刻慌亂地別過眼,假裝喝酒。
卓卿韻倒是沒有絲毫要躲的意思,饒有興趣地看著慌張的藍茗羽,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見卓卿韻一直盯著藍茗羽,葉霖便也認真觀察起藍茗羽來。
難道他真是那晚強吻莊主的人?
想到那天的紅衣長髮,葉霖就忍不住惡寒了下。
長得倒是挺好,可是怎麼會有這樣的癖好?
主座的白狸也發覺了兩人的異常。
藍茗羽好像很怕這樣卓卿韻呢,難道之前兩人有仇,可是看卓卿韻這樣子,好像又不像是來尋仇的,倒像是來抓逃妻的。
逃妻?
白狸吞了吞口水,瞬間被自己的想法給驚了下。
白狸喝了口酒,壓了壓驚。
可是這卓卿韻真的好面熟,她到底在哪裡見過?
白狸看看卓卿韻,又看看藍茗羽,腦中突然閃過什麼?猛地便嗆了口酒。
「咳咳……」
天哪,怎麼會是他?
「怎麼了?」
墨北辰倏地皺眉,溫柔地為白狸撫背。
「沒什麼。」
白狸慌亂地搖頭,猛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
驚嚇太大,必須得壓一壓。
墨北辰見白狸又開始一杯接著一杯喝,頓時便不滿地皺起眉頭來。
明知道自己不會喝,還喝這麼多,這真是要不醉不歸啊。
想起卓卿韻是誰之後,白狸就和藍茗羽一起偷瞄著卓卿韻。
他今晚不請自來是什麼意思?難道是來抓藍茗羽的。
藍茗羽也是個豬,讓他隨便挑個男人親一下,他還偏偏顏控地挑了個這麼好看的,現在好了,人家找來了,這下要怎麼辦?
白狸咬著酒杯,一臉心虛地看著卓卿韻。
藍茗羽也是一樣,閃爍的眸子不停往對面瞟。
兩人那一模一樣的心虛表情,簡直神同步。
墨北辰終於發覺兩人異樣,也一起朝卓卿韻看過來。
他們兩個到底在看什麼,這人到底是誰?
被這麼多人盯著,卓卿韻卻絲毫沒有不自在,悠哉地品著酒,一雙幽綠的眸子卻一直不曾從藍茗羽身上移開過。
胡巴克突然轉身,朝墨北辰舉杯道,「墨爺,胡巴克敬您一杯。」
墨北辰抬眸,冷冷看一眼胡巴克,絲毫沒有要喝酒的意思。
一瞬間氣氛便有些僵硬。
白狸尷尬地扯了扯唇角道,「不好意思胡城主,我夫君不能喝酒,我代他喝一杯。」
白狸說著便舉起酒杯,卻被墨北辰一把奪了過去。
墨北辰又看了胡巴克一眼,才將手裡的酒喝了。
「你怎麼喝了?」
見墨北辰喝了酒,白狸一驚,立刻掏出一顆丹藥塞到他嘴裡。
胡巴克見白狸這樣緊張,頓時便明白墨北辰是真的不能喝酒,當下便愧疚起來。
「原來墨爺不能喝酒,是胡某唐突了。」
氣氛再次變得尷尬起來,萬家堡立刻笑眯眯地站起身,對著藍茗羽舉杯道,「這位是藍神醫吧,萬某敬您一杯。」
聽到萬家堡叫他,藍茗羽回神,舉起酒杯什麼也沒說,便一飲而盡了。
卓卿韻眸光輕閃,突然也朝藍茗羽舉起酒杯。
「原來是藍神醫,卓某也敬你一杯。」
藍茗羽和白狸的手同時一顫,瞬間便又是一片狼藉。
墨北辰皺眉看了眼兩人。
白狸立刻心虛地開始收拾起桌子。
藍茗羽則是硬著頭皮,對卓卿韻舉了舉杯,然後將酒杯裡所剩無幾的酒喝了。
喝完酒,藍茗羽就低下腦袋,一眼也不敢再往卓卿韻那邊瞧了,好在卓卿韻也再沒有敬他酒。
見這邊氣氛怪異,底下的團長和城主們也都沒有再朝他們敬酒。
一個時辰之後,藍茗羽終於受不了這怪異的氣氛,趁眾人不注意便偷偷跑了出去。
卓卿韻看著藍茗羽的背影,眯了眯眼。
喝下杯中酒,卓卿韻便也跟了出去。
見兩人都走了,葉霖瞬間糾結了。
他這到底是要不要跟去啊,不跟的話,要是莊主再被強吻怎麼辦?跟的話,萬一看到不該看的,豈不更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