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忠在戰狼的賽牌下劃去四分,便要收起行文。
一道紫光飛來,那行文便自行貼到了眾傭兵團的賽牌頂端。
「既然是公告天下,那就貼在這裡警示眾人吧。」
涼涼的戲謔聲傳來,陳沖和老城主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。
白狸卻是一片笑意地望向看好戲的胡巴克。
果然是神隊友,簡直太合她的心意了。
徐忠皺眉看向老城主,老城主黑著臉點點頭,徐忠才又走到高臺前。
「第三場比賽的規則很簡單,摘到上面的花球者得十分,三場總數相加比分最高為冠軍。」
白狸順著徐忠的手指看向高懸在半空的花球。
這麼高?輕功都飛不上吧。
「最後一場比試和之前的兩場一樣,皆不可傷人性命,請四個傭兵團做好準備,比試一炷香之後開始。」
徐忠話音一落,眾人便一起下了賽臺。
很快便有幾個小廝將賽臺拆了,在花球下面搭起了木梯。
看著眾人這一系列的動作,白狸揚眉。
原來是要搭木梯啊,難怪會把花球掛得那麼高呢。
對面,陳沖走到了風雷傭兵團,和羅浩站在一起小聲說著什麼?
白狸眼眸微眯,突然想到什麼,倏地看向高臺上的賽牌。
現在他們鐵血位列第一,已經得了二十一分。戰狼暫居第二,得十七分,烈日第三,得了十二分,風雷第四,才只有十分。
第三場比賽的得分只有十分,也就是說即便是風雷贏了,那也得不到冠軍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風雷就很有可能被戰狼收買。
謝坤也發現了陳沖和羅浩的反常,立刻上前道,「團長,戰狼和風雷恐怕已經聯手。」
白狸妖冶的眸子,冷冷地眯了眯。
這恐怕又是老團長的主意,若是陳沖自己能想出這好主意,昨夜也就不會再去收買吳達了。
「給我拿一套傭兵服來。」
白狸偏頭吩咐謝坤。
謝坤倏地瞪眼,「團長您是要……」
「我在營地等你。」
不等謝坤說完,白狸便一甩衣袖回了鐵血營地。
謝坤看著白狸的背影,輕嘆了口氣,轉身便回鐵血傭兵團去取衣服了。
一炷香很快便過去,原本的賽臺已被搭成了三層樓高的木梯。
不過雖然木梯已經很高,可是那花球仍然離木梯頂端有一大段距離,所以即便有人能攀上木梯頂端,恐怕也得廢一番功夫才能拿下那花球。
「咚……咚……」
賽鼓響起,所有傭兵都聚集起來。
眾人看到鐵血這邊白狸和謝坤都不在,頓時便議論起來。
「怎麼只有霍斌,謝坤和鐵血團長都去哪兒了?」
「這比賽就要開始了,這鐵血團長就算不參加,也該來坐鎮啊。」
「就是啊,其他團長都在,怎麼就她不在啊。」
鼓聲剛落,白狸就和謝坤一起趕了過來。
「來了來了,鐵血團長來了。」
看到白狸過來,眾人立刻激動起來。
「快看,鐵血團長換衣服了。」
看著白狸身上的傭兵服,眾人全都興奮不已。
「看樣子,鐵血團長是要親自上場啊。」
「太好了,終於等到鐵血團長上場了。」
「鐵血團長親自上場,這最後一場比賽絕對精彩。」
「我得再去買幾千兩鐵血贏。」
「別去了,第三場比賽還沒開始,賭坊就已經收盤了。」
「這賭坊老闆倒是明智,只可惜我少贏了幾千兩銀子。」
陳沖看著白狸身上的鐵血傭兵服,冷冷牽起唇角。
是要親自上場嗎?
那正好,新仇舊恨一起算。
白狸不屑地瞥了眼陳沖,便走到鐵血的隊伍前站好。
高臺上的各位城主見白狸換了衣服過來,瞬間也都精神起來。
墨團長親自上場,他們也正好探探她的虛實。
對面的觀賽樓裡,藍茗羽衝進包廂,急急跑到露臺。
「正好趕上,差點睡過頭了。」
看著底下一身傭兵勁裝的白狸,藍茗羽倏地皺眉,「怎麼,她要親自上場啊?」
冷易寒眯了眯眼道,「戰狼和風雷估計聯合了。」
「什麼?」
藍茗羽和閻洪天等人同時皺眉。
「那狸兒不會有危險吧?」
慕容雪菲一臉擔憂地看著底下的白狸。
冷易寒斜睨了墨北辰一眼,挑眉道,「你們以為某人會讓她有危險?」
眾人聞言齊齊看向墨北辰,只見他一臉面無表情,便也就鬆了口氣。
有他在,狸兒應該不會有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