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
四人同時瞪大眼睛。
他們才剛要改賠率,就有人來下了這麼大的注。
見幾人臉色不好,小家奴怯怯道,「還……還是黃金……」
眾人聞言臉色一白,祁家主更是直接暈了過去。
「老祁……」
苗家主立刻接住祁家主。
一片慌亂中,又有家奴來報。
「家主,又有人來買了兩百萬兩鐵血贏。」
苗家主心猛地一顫,急急道,「是銀子還是黃金?」
家奴立刻回道,「是黃金。」
一瞬間,三人便都是面無死灰。
現在鐵血的賠率是一比三,這麼多的金子,若是明天鐵血贏了,他們可真要輸的砸鍋賣鐵了。
杜家主首先回神,立刻焦急地看著家奴道,「快,快去將鐵血的賠率改成一比一。另外設定買鐵血最高不能超過一萬兩銀子。」
「是。」
家奴應了,立刻往賭坊跑。
舒家主急得直拍手,「一萬兩都多了,應該不能超過一千兩。」
杜家主臉色奇差地擺手,「別說了,若是明日鐵血贏的話,我們可真就傾家蕩產了。」
賭坊外,胡巴克和閻洪天,萬家堡等人撞了個正著。
「你們也來了。」
閻洪天拿著賭票,愣愣地看著胡巴克等人。
胡巴克邪邪挑眉,揚了揚手裡的賭票,「有錢不撿是傻子。」
「還好來得快,不然等他們把賠率改了,可要少贏不少。」
李毛子看著賭票上的那一比三的賠率,笑得春風得意。
這邊,藍茗羽倚著大樹,邪笑地看著賭坊裡急著改賠率的家奴們。
「也不知道這設賭的人是誰,腦子倒是轉得挺快,可惜已經晚了,該買的人都買了。」
冷易寒涼涼地瞥了眼藍茗羽,「你買了多少?」
藍茗羽邪邪揚眉,舉起一根手指頭。
「不多,也就一百萬兩黃金。」
冷易寒抽了抽眼角,他倒是真會撿錢。
看著冷易寒那一臉嫉妒的表情,藍茗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,「你放心,我也給你買了。」
冷易寒眸光一亮,「買了多少?」
藍茗羽又舉起一根手指頭,還沒等冷易寒高興幾秒,藍茗羽就潑下一盆冷水。
「一兩黃金。」
……冷易寒額角瞬間落下一頭黑線。
這也算幫他買了,還不如不幫他買呢。
看著冷易寒那嫌棄的眼神,藍茗羽撇嘴,「別用這種表情看我,你沒給我錢,我記得給你買就不錯了。不過你家小美人買了很多。」
藍茗羽說著,一臉曖昧地朝冷易寒眨了眨眼。
冷易寒挑眉,轉向慕容雪菲,「你也買了?」
慕容雪菲揚起小臉,輕笑道,「藍師弟說狸兒一定贏,我就把所有的錢都買鐵血了。」
她也相信狸兒一定能贏。
藍茗羽伸手搭在冷易寒的肩膀上,一臉戲謔道,「你家小美人很有錢呢,一齣手就是五十萬兩黃金。」
慕容雪菲俏臉一紅,不好意思地抿唇道,「我這點小錢哪能跟你們比啊。」
藍茗羽邪邪揚眉,「也是,有人可買來了二百萬兩黃金呢。」
眾人一起看向墨北辰。
墨北辰面無表情地看著鐵血營地的方向,起身便走了過去。
半月莊。
葉霖捧了一堆畫像進了卓卿韻的書房,「莊主,白姑娘身邊男人的畫像都在這裡了。」
葉霖將手裡的畫像捧到卓卿韻面前。
卓卿韻看著眼前堆成山的畫像,不自覺地抽了抽眼角。
這麼多……
卓卿韻皺了皺眉,隨手拿起一卷開啟。
葉霖站到卓卿韻身後,看著畫像上的男子道,「這是白姑娘之前的未婚夫,紫霄太子慕容荀。」
卓卿韻挑了挑眉,便將畫像放到一旁。
「這是白姑娘的師兄,白老爺子的親傳弟子,雪青硯。」
卓卿韻每開啟一副畫像,葉霖都會在旁邊解釋。
卓卿韻又開啟一副畫像,看著那人臉上的青銅面具皺眉道,「這是誰?」
葉霖立刻結束,「這是墨雪攝政王,聽說白姑娘就是因為他,才和紫霄太子解除婚約的。」
墨雪攝政王?
雲景三大神秘人物之一。
卓卿韻又仔細看了看那畫像,才將它放到一旁。
又接連看了幾個,都不是自己要找的人。
卓卿韻嘆了口氣,將畫卷放到一邊。
這白狸兒倒也是個奇女子,身邊的男人個個身份尊貴,而且個個都俊美非凡,只是這會不會也太多了一點。
卓卿韻有些疲累地捏了捏眉心,又拿起一個畫卷。
看著畫像上,那容貌絕色的男人,卓卿韻的手兀地收緊。
「他是誰?」
冰冷的聲音,因激動而有些顫抖。
葉霖看了眼畫像道,「此人就是和白姑娘一起去赤水為閻洪天兒子醫治那位藍神醫,據說是白姑娘的師弟。」
「藍神醫?」
卓卿韻眯著眼睛,幽綠的眸子一片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