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幹什麼,別以為我怕你。」
吳達捂著自己的脖子,一臉警惕地看著陳沖。
陳沖眯了眯腥紅的眼睛,抬起下巴道,「給你兩條路,要麼明天繼續幫我,要麼把錢退給我。」
吳達想也不想地便搖頭,「不可能,該冒的險我已經冒了,錢我是不會退的。」
他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做的那些事,憑什麼把錢退給他,那些錢就該是他應得的。
陳沖冷笑,「那明天就繼續幫我。」
他今天來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他退錢。
吳達皺眉,垂眸沉思了片刻搖頭道,「我不會再幫你,團長已經開始懷疑我了。」
雖然現在團長可能還沒往他身上想,可是若他再有行動,一定會被團長發現的,還有那個謝坤也開始懷疑他了,他不想再冒險了。
陳沖眸光一冷,再次捏上吳達的脖子。
吳達皺眉,又想躲開,卻是一動也動不了。
「那是你的事,若是你不幫,我有一千種讓你死的方法。」
陳沖說著,大手兀地收緊。
一瞬間,吳達便心慌起來。
吳達脹紅著臉,掙扎了一番,才抬眸看著陳沖道,「要幫也可以,再給一萬兩黃金。」
「你……」
陳沖氣極,鐵鉗般的大手瞬間再次收緊。
吳達臉色瞬間變成了幽紫,卻故作鎮定地冷哼。
「哼,不給錢我是不會幫你的,大不了魚死網破。」
陳沖眯了眯眼,便鬆開吳達。
「可以,只要你能讓鐵血輸,一萬兩就一萬兩。」
吳達大口喘著粗氣,笑著伸手,「老規矩,先給錢。」
陳沖臉色倏地變冷,不情不願地從懷裡拿出一疊銀票。
吳達眸光一亮,眼底滿是興奮。
「若是明天鐵血輸不了,你就拿命來嘗吧。」
陳沖將銀票丟給吳達,吳達迫不及待地接過。
數了數,見數量沒錯,吳達便笑著抬眸,「你放心,明天鐵血一定輸。」
陳沖看著吳達那信心十足的模樣,皺眉道,「你有何計劃?」
吳達將銀票塞到懷裡,湊到陳沖面前小聲道,「明天早上我會在他們的早餐裡下散功粉,除非他們不吃,否則鐵血必輸無疑。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這辦法不錯。」
陳沖聞言,立刻激動地大笑起來。
「陳團長,真是好心情啊。」
突然的戲謔聲音,讓吳達和陳沖都嚇了一跳。
「誰?」
陳沖眸光一凜,立刻轉身。
白狸從暗處走了出來,一臉邪笑的看著陳沖和吳達。
「是你?」
看到白狸,陳沖倏地皺眉。
「團……團長……」
吳達更是緊張地顫抖起來。
白狸冷冷瞥一眼吳達,便看著陳沖笑道,「這麼好的戲,怎麼能只有我呢,各位城主覺得這出戲如何?」
陳沖聞言心猛地一抖,吳達也是臉色一片慘白。
「戲是好戲,不過這人嘛,卻不是好人。」
朗朗的戲謔聲傳來,胡巴克從白狸身後的草叢裡走了出來。
「可不是嘛,一個卑鄙無恥,一個賣主求榮,倒是壞了這清風明月的雅興。」
萬家堡也跟著出來,不屑地瞥了眼陳沖和吳達。
李毛子揮了揮身上的小蟲子,不滿道,「還以為墨團長要請我們看什麼戲呢,原來是讓我們來給你抓內奸啊。」
白狸輕笑,「非也,我是請諸位喝酒賞月,看戲也只是順帶,李城主覺得這戲不好看。」
看著白狸那笑盈盈的模樣,李毛子撇了撇嘴,「倒也不是,就是這唱戲的人難看了一點兒,沒有那戲子好看。」
李毛子這話一齣,眾人都忍不住笑起來。
陳沖捏緊雙拳,氣得臉都綠了。
該死的,竟然把他比作戲子,簡直豈有此理。
吳達偷偷看了眼白狸和幾位城主,悄悄地往後挪著步子。
事情鬧大了,再不跑他就死定了。
「你想去哪兒?」
吳達剛剛轉身要跑,就被謝坤攔住了去路。
吳達看著餘重錦和曹越,倏地瞪大眼,「你們……你們沒醉……」
霍斌冷笑一聲,「吳達,你出賣鐵血準備受死吧。」
吳達聞言一下跌坐到地上。
完了,這下他死定了。
白狸看著臉色難看的陳沖笑道,「真是勞煩陳團長了,這深更半夜的,還來賄賂我們鐵血的傭兵。」
陳沖氣綠的臉上,一下又紅了,梗著脖子氣哼哼地道,「你想怎麼樣?」
白狸邪笑著挑眉,「我不想怎麼樣?只是不知道這傭兵大賽有沒有處置收買賄賂的條例。」
陳沖聞言,又紅又綠的臉上瞬間又黑了。
胡巴克冷笑,「陳團長走吧,跟我們去見老城主吧。」
陳沖看了眼白狸身後的各城城主,拳頭再次收緊。
該死的,他竟然著了這小女人的道。
胡巴克瞥了眼陳沖那陰沉的臉色,便走到前面。
陳沖無奈,只能垂著腦袋跟了上去。
白狸瞥了眼面如死灰的吳達,朝霍斌使了個眼色。
霍斌立刻會意,拎起吳達,便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