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坤和霍斌面面相覷,一臉為難。
「我來。」
墨北辰放下茶杯,站了起來。
「阿墨?」
白狸看著墨北辰,輕輕蹙眉。
「沒事。」
墨北辰安慰地看了眼白狸,便抬眸道,「讓他坐下。」
「是。」
謝坤應了,立刻將餘重錦扶到椅子上坐下。
墨北辰走到餘重錦身前,直接運起靈力罩到他頭頂。
黝黑的光暈照下,餘重錦只覺得一股寒氣襲來,凍得他差點打起冷顫來。
冰冷的寒氣一點點侵入他體內,修復著他的五臟六腑,七經八脈,漸漸的餘重錦覺得身子輕鬆起來,胸口的疼痛也緩緩消失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屋裡的寒氣越來越重,大家都抱著胳膊,默默地遠離墨北辰。
一炷香之後,墨北辰緩緩收手,屋裡的寒氣也瞬間消失。
看著墨北辰有些發白的臉色,白狸很是心疼,立刻拿出一粒補氣丹遞到他唇邊。
墨北辰看著一臉心疼的白狸,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,垂首便吃下補氣丹。
「你現在覺得怎麼樣?」
喂完墨北辰,白狸又看向餘重錦。
餘重錦運了下靈力,發覺已沒有任何異樣,便立刻起身躬身道,「多謝團長,多謝墨爺,我的傷都好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白狸鬆了口氣,又想到什麼,便走到吳達面前,「聽說你心疾犯了,把手伸出來,我給你把個脈。」
吳達眸光一閃,立刻垂眸,「不用了團長,剛剛醫師給我看過了,我都已經好了。」
白狸狐疑地看著緊張的吳達,「你真沒事啊,明天可還有比賽呢。」
吳達定了定心神,抬眸道,「團長放心,明天的比賽一定沒問題,吳達一定會全力以赴。」
墨北辰瞥了眼吳達那信誓旦旦的模樣,面無表情地走到白狸身邊,「走吧。」
白狸點頭,轉身看著眾人。
「今天大家表現都不錯,明天我會親自坐鎮,希望你們能繼續努力。」
眾人點頭,單江笑嘻嘻地道,「團長您放心吧,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,不負團長您的期望。」
白狸勾唇,「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看你們的表現。」
「是。」
眾人立刻大聲應了。
白狸滿意地笑了笑,便拉著墨北辰走了出去。
謝坤將白狸和墨北辰送出營地。
白狸轉身,將大家今天的獎勵一併拿出來交給謝坤,「今晚就給他們發了。」
「是。」
謝坤立刻躬身應了。
「這是給你和霍斌的。」
白狸又拿出兩個小玉瓶遞給謝坤。
謝坤微愣了下,便有些不好意思道,「我們就不用了。」
他們今天可都沒上場呢。
白狸勾唇,將兩個小玉瓶直接丟到謝坤懷裡,「這是你們應得的。」
白狸說著,便轉身和墨北辰走了。
謝坤開啟那小玉瓶,看著裡面的三枚躡雲丹,倏地瞪大眼。
竟然是躡雲丹!
謝坤抬眸,一臉動容地看著白狸。
或許,一輩子只做個副團長也不是壞事。
謝坤轉身進了營地。
見謝坤回來,霍斌立刻上前,「怎麼這麼久,團長和墨爺走了嗎?」
謝坤笑著,將一個小玉瓶丟給霍斌,「團長給你的。」
「什麼?」
霍斌接過小玉瓶,疑惑地開啟,卻是倏地瞪大眼睛,「天哪,躡雲丹?」
此刻霍斌的腦袋裡便滿是,一瓶躡雲丹……
其他人都一臉羨慕地看著霍斌。
謝坤輕笑著走到眾人面前,「都別眼饞,大家都有。」
這邊鐵血傭兵團的人其樂融融地發獎勵,那邊戰狼傭兵團的人則是陰雲密佈。
陳沖皺眉看著床邊昏迷不醒的吳猛。
「醫師,他的傷如何?」
醫師放下吳猛的手腕,搖了搖頭道,「他的經脈都已經萎縮,這傷恐怕短時間內好不了。」
「什麼?怎麼會這樣?」
眾人都是大驚失色。
這明天還要比賽呢,傷成這樣,明天他們戰狼要怎麼辦?
陳沖也是臉色凝重。
吳猛這個蠢貨,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原本輸了也就輸了,幹嘛還要去動手,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現在他們就算是被打落了牙,也只能往肚子裡咽了。
陳沖嘆了口氣,抬眸看著醫師,「勞煩醫師給他開些藥吧。」
「好的。」
醫師點了點頭,便拎著藥箱到一旁開藥了。
於洪亮走到陳沖身邊,憂心道,「團長,副團長這般模樣恐怕明天是不能參加比賽了,我們該怎麼辦?」
陳沖眉頭緊皺,幽深的眼眸晃了晃。
還能怎麼辦?恐怕也就只能指望吳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