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手牽著手出了紫霞峰,卻正好遇上卜陽子。
看到卜陽子,白狸立刻拉著墨北辰屁顛顛地跟上去。
「師父,您這是要去哪兒啊?」
卜陽子看了眼墨北辰,又涼涼地瞥了眼白狸。
「還能去哪兒,自然是去為某人收拾爛攤子。」
白狸非但沒覺得不好意思,還厚著臉皮地眨眼道,「師父是要去橙羽峰啊。」
卜陽子嗔怪地瞪了眼白狸,便往橙羽峰去。
白狸看著卜陽子無奈的背影,偷笑了下,然後拉著墨北辰好心情地跟在卜陽子後面。
今天她有兩大護法,那老丁頭估計想給她臉色看,都不敢了吧。
橙羽峰的杜師兄看到卜陽子,立刻迎了上來,「參見卜長老。」
「墨師弟,白師妹。」
看到卜陽子身後的墨北辰和白狸,杜師兄也恭敬地打招呼。
卜陽子和墨北辰沒有理會杜師兄,徑自穿過他往大廣場去了。
白狸在經過杜師兄身邊時,倒是禮貌地朝他點了下頭。
以後她可是天天來橙羽峰呢,像杜師兄這樣的守門弟子,最好還是不要得罪為好。
杜師兄看著三人的背影,若有所思地皺眉。
卜長老可是都有幾年不來橙羽峰了,今天來橙羽峰是為了什麼呢?」
此時的橙羽峰大廣場上,所有人都到齊了,就連昨天傷了腳的丁靖遠也拿著一張椅子坐在了地字班的隊伍前面。
黃字班的弟子們都在等著白狸。
「班長應該會來吧。」
「當然會來,班長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。」
「對,班長一定會來的。」
丁靖遠盯著黃字班的弟子,怨毒地眯了眯眼。
昨兒他可是去卜陽子那告了狀了,他就不信白狸兒那妖女今天還能這麼囂張。
就在丁靖遠幻想著白狸被卜陽子罵慘的時候,卜陽子帶著白狸和墨北辰一起到了大廣場。
三人一齣現,瞬間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「班長來了!」
黃字班的弟子立刻歡呼起來。
「天哪,卜長老怎麼也來了?」
眾人看到卜陽子,立刻又全都激動起來。
看到卜陽子,簡導師和單導師都是驚了一下。
卜長老怎麼來橙羽峰了,難道是為了黃字班的事?是白狸兒跟他說了什麼嗎?
兩人都不安地看著卜陽子,緊張地手心都是汗水。
倒是丁靖遠沒有一絲害怕的模樣。
反正他有靠山,就算是卜陽子也不敢把他怎麼樣?
導師們都盯著卜陽子,弟子們卻都齊齊看著墨北辰。
男弟子都是一臉好奇和欽佩,女弟子們則都是一臉呆滯。
「那個就是紫霞峰的墨師兄吧,長得真的跟天神一樣好看啊。」
「真的好帥,簡直帥得人神共憤啊。」
「如果他能看我一眼,我能幸福得暈過去。」
天字班一個女弟子,一臉花痴地看著墨北辰那完美的側顏。
「咚……」
那女弟子的話音剛落,她身邊的那個師妹便華麗麗地被墨北辰帥暈了過去。
……白狸額上瞬間落下一排黑線。
男人太優秀,有時候也很苦惱,她現在完全能體會以前阿墨的心情了。
白茹月也是一臉無語地看著那暈過去的師妹。
這樣就暈了,看來她的定力還是不錯的,不過大姐夫那臉確實很有殺傷力。
那女弟子嚇了一跳,立刻扶住倒在她身上的師妹。
「單導師,錢師妹暈過去了。」
單導師終於回神,鐵青著臉瞪了眼那女弟子,低喝道,「還不快把她扶到黃岐峰去。」
「哦。」
那女弟子懊惱地咬著唇瓣,不情不願地應了。
為什麼要她送啊?早知道這樣她就不多管閒事地報告了。
錢師妹也真是的,好端端幹嘛這時候暈啊,她好不容易這麼近距離地看回墨師兄。
那女弟子戀戀不捨地看著墨北辰,一步三回頭地扶著錢師妹去了黃岐峰。
被這兩人一鬧,所有人都回過神來。
簡導師和單導師立刻走到卜陽子面前躬身行禮,「參見卜長老。」
就連丁靖遠也識相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卜陽子冷冷地瞥了眼丁靖遠,便走到黃字班弟子前面,自我介紹起來,「我是學院的卜長老。」
黃字班的弟子齊齊點頭,表示認識他。
這可是學院的第一長老,又是他們班長的師父,他們哪能不認識呢。
卜陽子一臉愧疚地看著眾人,「聽說之前你們的代課導師讓你們吃了不少苦,我在這裡鄭重跟你們道歉。」
卜長老說著,鄭重其事地朝黃字班的弟子鞠了一躬。
卜陽子這突然的道歉舉動,讓丁靖遠的心猛地一跳。
卜陽子這到底是什麼意思?
突然間,丁靖遠的心強烈地不安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