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狸聽了兩句酸話,便進了藥田。
藥田邊,墨北辰還在閉目修煉。
白狸輕輕地蹲到墨北辰面前,看著他如玉的俊臉,忍不住湊上前偷偷在他唇上親了下。
墨北辰倏地睜開眼,在白狸離開的下一瞬,將她撲倒在地。
「學完了?」
墨北辰一臉戲謔地看著身下的人兒。
白狸俏臉通紅地眨了眨眼,「你沒在修煉啊。」
「我一直在修煉。」
墨北辰看著白狸那紅紅的耳尖,忍不住俯身就要吻她。
還沒等他附上她的紅唇,他嘴裡就被塞了一顆冰涼的東西。
「什麼?」墨北辰揚眉。
那東西入口即化,一道寒流瞬間就滑進他的五臟六腑,滲入七經八脈,那冰涼的感覺,讓他舒爽無比。
「雪魄丹。」
白狸輕笑著將兩個玉瓶塞到他懷裡。
墨北辰開啟玉瓶看了眼,皺眉道,「煉了這麼多。」
白狸拎了拎墨北辰懷裡的玉瓶,「這一瓶是二師父煉的,那瓶是我煉的。」
看著那玉瓶裡的五枚極品雪魄丹,墨北辰詫異地揚了揚眉。
「沒想到那老頭的煉藥水平還蠻高的嘛。」
白狸激動地點頭,「對啊,你沒看到二師父煉藥,那動作優雅得簡直完美。」
看著白狸手比「完美」的姿勢,墨北辰忍不住輕笑,躺到白狸身邊。
兩人仰躺在藥田邊,看著純淨的藍天白雲,感受著空氣中飄散的特殊靈氣,只覺得歲月靜好,安之若素。
白狸在墨北辰懷裡輕輕蹭了蹭,「阿墨,以後我們也在我們的屋子後面弄一片這樣的藥田吧。」
「好。」
墨北辰點頭,寵溺地看著白狸道,「只要你喜歡,讓我天天住在藥田裡都行。」
白狸俏臉一紅,嗔怪地瞪了墨北辰一眼,「貧嘴。」
「只對你。」
墨北辰垂首在她唇上偷了個香。
白狸臉色更紅了,心裡也如化了蜜般甜。
兩人又靜趟了一會兒,才起身。
「走吧,去天極峰修煉。」
她可是還沒忘記弟子大賽的是呢,趁這段時間她得努力修煉,怎麼著也得晉升到綠靈,才有機會和左玉清對戰。
到了天極峰,白狸先去了卜陽子那。
「師父。」
卜陽子抬眸,看到白狸便笑起來,「回來了。」
「恩,玉牌還你。」
白狸點頭,將那天卜陽子給她的玉牌遞了過去。
卜陽子瞥了白狸的玉牌揚眉道,「你拿著吧,免得又被人抓了把柄。」
「謝謝大師父。」
白狸一喜,立刻將那玉瓶塞到了懷裡。
看著白狸那急切的模樣,卜陽子忍不住搖頭輕笑起來。
白狸眼眸輕轉,趴到桌上看著卜陽子道,「那個,大師父你真不會解蠱啊?」
卜陽子聞言,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,片刻後又恢復如常,皺眉道,「怎麼又問這個?誰中蠱了?」
白狸將卜陽子的表情收入眼底,諂笑一聲道,「沒有,我就是問問,想學學解蠱之術,以防萬一有人對我下蠱,我自己也好解啊。」
卜陽子眸光輕閃,抬眸道,「你就照那九宮毒捲上學吧,學不學的成,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」
白狸皺眉,「師父真不會啊?」
「不會。」
卜陽子沒有絲毫猶豫地搖頭。
白狸頹然地垂下腦袋,輕嘆道,「那好吧,我們去修煉了,就不打擾師父了。」
「嗯。」
卜陽子淡淡應了一聲,繼續低頭喝茶。
白狸看了卜陽子一眼,便拉著墨北辰出了屋子。
卜陽子看著兩人的背影,眉頭緊皺,沒了喝茶的心思。
屋外。
「你怎麼了?」
見白狸心事重重,墨北辰挑眉。
白狸抬眸,「師父他肯定知道什麼?就算他不會解蠱,應該也知道不少這方面的事,你說他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?」
白狸一臉不解,眼裡滿是困惑。
墨北辰眸光輕閃,「或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。」
以他的修為,卻屈居在這風神學院,應該是有不得不為的苦衷吧。
白狸若有所思地點頭,「恩,他不願意說就算了,我以後不問了。」
師父有難言的苦衷,她不該給他壓力才是。
兩人隨後便一起去了山艮峰。
兩人走後沒多久,卜陽子便進了他房間的暗室。
黝黑的暗室,在卜陽子進來的那一瞬,便亮起了起來。
一瞬間,一排排漆黑的靈位便出現在他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