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菲無意的一句話,卻讓冷易寒心頭一熱。
若不是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,恐怕他就要心猿意馬了。
「無事。」
冷易寒邪邪一笑,收了飛雪冰玉琴,攬著慕容雪菲便踏空飛了出去。
慕容雪菲仰著腦袋,看著冷易寒那冷傲的俊臉,不覺便有些看痴了眼。
似是察覺到慕容雪菲的目光,冷易寒垂眸。
兩人四目相接,慕容雪菲瞬間又被冷易寒眼裡的深情給弄慌了神。
慌亂地垂眸,慕容雪菲紅著小臉道,「你這幾日怎麼都沒在學院?」
「有事。」
冷易寒饒有興趣地看著慕容雪菲通紅的小臉,「是不是想我了?」
好看的紅暈從小臉一直蔓延到耳尖,再到脖頸。
「沒有」兩個字卡在喉間,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其實她是想他的吧,這幾日她做什麼都心神不寧,滿心滿腦都是他,不知從什麼時候,他已經這般重要了。
看著慕容雪菲那羞澀糾結的小模樣,冷易寒心神一動,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上她嫣紅的唇瓣。
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來,慕容雪菲緊張地捏著衣角,緩緩閉上眼睛。
溫柔的吻帶著無限的深情和愛意,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,將她一點點包圍其中,沒有任何退路,只能緩緩深陷。
直到懷裡的人兒化成一灘春水,冷易寒才不舍地鬆開她。
慕容雪菲軟軟地趴在冷易寒懷裡輕喘著,全身的力氣都好像被抽乾,只能無力地攀著他,好似他是她最後的救贖。
「雪兒,有沒有喜歡我?哪怕一點點。」
暗啞的聲音帶著絲絲期盼和一絲祈求,聽得慕容雪菲有些心疼。
「嗯。」
如蚊蠅細小的羞澀聲音,卻讓他欣喜若狂。
「雪兒,我愛你!」
冷易寒緊緊擁著慕容雪菲,彷彿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。
聽到那句「我愛你」,慕容雪菲心口一窒,一絲甜蜜從心口化開,漸漸蔓延。
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,伸手緊緊回抱住他。
皇兄說的對,隨心吧,此時此刻她是喜歡他的。
冷易寒垂首,偷偷在她髮間落下一吻。
雪兒,求你儘快愛上我。
紫霞峰。
白狸這一覺便睡了一天一夜,一直到第二日的早晨,才終於醒了過來。
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看到的是一張如神的俊顏,一瞬間原本就懵懂的眸子更加迷離起來。
看著懷裡呆呆的小人兒,墨北辰一臉寵溺地垂眸,在她唇角輕咬了下。
白狸回過神來,捧起墨北辰的俊臉。
「阿墨,我做了個夢。」
「嗯?」
墨北辰漫不經心地揚了揚眉,性感的薄唇流連到了她雪頸間。
頸間的酥麻感覺,讓她呼吸一亂,紅著臉道,「我夢到我們成親了,還生了只小狐狸。」
說到小狐狸,白狸有些緊張,又有些期待,不知道自己以後生的是人還是狐狸?
墨北辰也在聽到小狐狸時倏地抬眸,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白狸,那銀紫色瞳孔裡的倩影,漸漸變成了小狐狸的模樣。
墨北辰心忽地軟成一灘水,心裡眼裡滿是期待。
「試試。」
墨北辰邪邪一笑,一個翻身便將白狸壓到身下。
白狸睜大眼,「你……」
「嗯……」
不等白狸說話,墨北辰便封住了她的紅唇,吞沒了她所有的聲音。
墨北辰跟白狸鬧了許久,直到她要變身的前一刻,他終於停住。
有了前面的那麼多次,墨北辰已經總結出經驗了。
看著身下滿臉紅潮,滿是情慾的小人兒,墨北辰死死繃住神經。
寒冰訣在體內執行了十來遍之後,墨北辰終於剋制住慾望,俯身在她微腫的紅唇上又愛又恨地咬了一口。
「從今天開始給我努力修煉天狐神卷。」
嘶啞的聲音傳到耳裡,白狸突然就想笑,接著便是呵呵直樂。
「你還敢笑。」
看著懷裡不停抖著肩膀的小人兒,墨北辰又好氣又好笑,直接把她抱到懷裡,報復似地撓她的癢癢。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
白狸再也繃不住,大笑起來。
守在屋外的流殤和星淵,聽到白狸的笑聲,都莫名其妙地面面相覷。
原來爺那冰山臉也會逗趣嗎?
兩人又耳鬢廝磨了許久,才終於出了房間。
見兩人出來,流殤立刻恭敬地上前。
「爺,夫人,昨晚謝坤來報,說是鐵血傭兵團的人招的差不多了。」
墨北辰面無表情。
白狸則是邪邪揚眉,速度倒是不慢。
「走,我們去團裡。」
白狸拉著墨北辰,出了院子。
墨北辰疑惑地揚眉,「你想從正門走?」
白狸嘿嘿一笑,「咱這會兒得從正門走,不然師父他老人家會被咱們搞瘋的。」
現在可是白天呢,老是這麼光明正大的違反院規,師父會很苦惱的。
墨北辰看著白狸那一副「我其實很乖」的表情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