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聞言,齊齊坐下。
「說吧,有什麼事?」
將兩杯茶遞到兩人面前,白狸也坐了下來。
冷易寒看看白狸,又看看墨北辰,實在不好意思開口。
白狸撐著腦袋,等了一盞茶的功夫,也不見冷易寒開口,終於忍不住了。
「你到底說不說啊,不說我可要睡覺了啊。」
冷易寒俊臉一紅,緊張地捏了捏茶杯。
他也想說,可是不知從哪裡說起啊。
藍茗羽看了眼冷易寒,輕嘆一聲道,「我來說吧。」
白狸不置可否地挑眉,冷易寒也點了點頭。
「事情是這樣的……」
藍茗羽簡單地將了下事情的經過,略去兩人的家世,倒把三年前冷易寒和慕容雪菲的事講了出來。
白狸倏地皺眉,雙目噴火地瞪著冷易寒,「你說你把情蠱傳給了雪菲,還是以那樣的方式?」
想到三年前的事,冷易寒眸子一黯,一臉愧疚地點頭。
「是。」
白狸咬牙,眼底略過一抹殺意,抬手朝冷易寒打去。
「轟」地一下,冷易寒的一隻眼瞬間青了。
白狸眯眼看著冷易寒,該死的變態,竟敢這麼欺負雪菲,看她今天不把他揍得爹孃都不認識。
冷易寒還沒回神,白狸又揮出一拳。
「轟」地一下,另一隻眼也青了。
藍茗羽和墨北辰都是一臉同情地看著冷易寒的熊貓眼。
這小子以後可有得吃拳頭了,這小東西聽了都會賞他兩拳,若是讓慕容荀和雪青硯知道了,還不知道會怎麼伺候他呢。
白狸兒都這麼生氣,以後小美人知道了還得了,估計這小子以後是沒好日子過了。
見白狸還要揮拳,藍茗羽立刻攔住白狸。
墨北辰也拿下白狸的小拳頭,心疼地吹了吹。
打傷了他沒事,可不能打疼了手。
看著氣得頭頂冒煙的白狸,藍茗羽吞了吞口水道,「行了,你也別太生氣了,他也不是自願的,要不是有人給他下了催情藥,誘發了他體內的情蠱,他也做不出那樣的事。」
他自小就中了這蠱,從小到大一直冷心冷情,情蠱也沒發作過,沒想到最後還是壞在那個女人身上。
冷易寒連著被打了兩拳,也不惱,只抬眸道,「要打要殺隨便你,我只問你會不會解情蠱?」
只要她能給她解了蠱,別說是揍,就是殺了他,他也毫無怨言。
「不會。」
白狸別過臉,看也不願意看冷易寒一眼。
冷易寒皺眉,不知道白狸是真不會還是假不會。
藍茗羽也是急得不行,一臉討好地上前。
「小姑奶奶,你別不會啊,我們可指著你救命呢。」
白狸涼涼地瞥了眼藍茗羽,沒好氣地道,「救什麼命,只要不動情,這情蠱也要不了命。」
想到今晚慕容雪菲的改變,白狸又瞪著冷易寒道,「我警告你,以後離她遠一點。」
這該死的傢伙把情蠱傳給了雪菲,竟然還想來勾引她,這是怕害不死她嗎?
冷易寒眸光輕閃,皺眉道,「來不及了,她體內的情蠱已經啟動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
白狸瞬間又氣紅了眼,再次提起拳頭又要去揍冷易寒。
這該死的傢伙,真是欠揍。
「先別激動,聽我把事情講完。」
藍茗羽見狀立刻攔住白狸,急急解釋,「他是想要誘發她體內的情蠱,然後再行一次魚水之歡,把那情蠱重新轉移到自己身上。」
聽到「魚水之歡」四個字,冷易寒俊臉不自覺地便紅了起來。
倒是白狸臉不紅心不跳,只一臉不屑地冷哼,「這蠢辦法是誰想出來的?」
藍茗羽眨眨眼,「是我。」
聽著白狸不屑的語氣,冷易寒有些著急道,「怎麼,難道這方法不可行嗎?」
白狸冷笑,「也不是不行,只是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,情蠱發作時的痛苦你應該是知道的,如今她的情蠱已經啟動,以後她將承受你之前雙倍的痛苦,你就不怕她撐不到情蠱轉移嗎?」
冷易寒心猛地一顫,排山倒海的痛意一起湧來,痛得他臉色煞白。
藍茗羽見冷易寒如此,有些心疼。
沒有人比他更在乎小美人了,若是他有法子,又怎麼會用這種辦法,要知道情蠱轉移成功之後,他就要承受三倍的痛苦,到時他心裡有了小美人,那情蠱恐怕更會發作頻繁。
「我們那不是沒有其他辦法嗎?你有辦法解這情蠱嗎?」
藍茗羽一臉期待地看著白狸,眼裡滿是懇求。
白狸心軟地撇了撇嘴,「要是情蠱還在他身上,我或許還能試試,但是現在情蠱轉移到了第二寄體,我解不了。」
冷易寒聞言,心瞬間涼了半截,原本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面如死灰。
藍茗羽皺眉急道,「那現在怎麼辦啊?」
白狸看了眼冷易寒的臉色,嘆了口氣道,「我先去看看吧。」
藍茗羽點頭,「我帶你去。」
白狸轉眸看著墨北辰,「阿墨,你在家等我,我去看過一會兒就回來。」
墨北辰瞥了眼藍茗羽和冷易寒,直接拉著白狸的手就出了房間。
藍茗羽看著墨北辰的背影,抽了抽眼角。
這人還真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