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一輩子他都願意等,可是他怕沒有一輩子的時間讓他等。
慕容雪菲眸中閃過一抹動容,靠到他懷裡,輕輕抱住他,「多給彼此一點時間,讓我們互相瞭解。」
「嗯。」
輕柔的吻落到她髮間,冷易寒緊緊擁住她。
兩人又抱了好一會兒,冷易寒才不舍地鬆開她,「時間不早了,早點休息吧。」
「嗯。」
慕容雪菲乖巧地點頭。
看著她乖巧的模樣,冷易寒心中越發愛憐,打橫抱起她,將她送到床上,「早點睡吧。」
慕容雪菲俏臉通紅地看著冷易寒,突然問道,「我到底忘了什麼事?」
從他第一次見她,便一直說些奇怪的話,他說她是他的女人,還說她失憶了,可是她根本沒什麼不記得,她真的不懂她到底忘了什麼?
冷易寒身子一僵,掩去眼底的沉痛,俯身溫柔地在她額上印上一吻。
「以前的事過去就算了,你只要記得,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的女人。」
原本他是不想她忘記,可是現在他卻又害怕她記起,他怕她會恨他,怨他,更怕她會離他而去。
慕容雪菲心裡一甜,小臉越發紅豔了。
冷易寒呼吸一窒,立刻別開眼,站起身道,「我就在隔壁,有事隨時叫我。」
冷易寒說完,都不敢看慕容雪菲一眼,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。
慕容雪菲看著冷易寒慌亂的背影,唇角不自覺地高高揚起。
好心情地拉過被子,想著剛剛的吻,想著他和她說過的每一句話,慕容雪菲紅著臉,幸福得睡了。
在她熟睡沒多久,冷易寒再次出現。
看著她幸福的小臉,冷易寒眸光一軟,伸手點了她的穴道,然後拿起她的右手,掀開她的衣袖。
冷易寒看到那白皙玉臂上的紅線叉開小枝,心猛地一顫。
情蠱竟然啟動了,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,冷易寒眸光復雜地看著她恬靜的睡顏。
良久,終是愛憐地在她唇上輕吻了下,又幫她掖了掖被角,才轉身離開。
隔壁屋裡,藍茗羽正晃著二郎腿喝茶。
見冷易寒回來,藍茗羽一臉戲謔地揚眉,「這麼久才回來,看來進展得不錯啊。」
冷易寒涼涼地瞥一眼藍茗羽,便走到他對面坐下,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「她情蠱啟動了。」
「什麼?」
藍茗羽倏地瞪眼,一臉驚訝地看著冷易寒,「那她是愛上你了?」
冷易寒俊臉一紅,抿了口茶才道,「應該有一點兒吧。」
其實她能喜歡他,他也很開心。
藍茗羽勾唇,一臉讚歎地拍了拍冷易寒的肩膀,「你小子可以啊,竟然這麼快就搞定了小美人。」
「這是重點嗎?」
冷易寒一臉嫌棄地將藍茗羽的手撇開。
藍茗羽輕笑,「不管怎麼樣,小美人情蠱啟動是好事,事情正朝我們預期的方向發展,你該高興才是。」
冷易寒皺眉,一臉憂心,「我怕她會承受不住。」
情蠱發作時那種深入骨髓,生不如死的痛,只有他最清楚,他不想她遭受同樣的痛苦,可是現在他卻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看著一臉心疼的冷易寒,藍茗羽皺眉想了想道,「這樣,我一會兒回去煉製一些剋制情蠱的丹藥,可以延緩情蠱發作。」
沒有其他辦法,能拖一日是一日吧。
冷易寒捏著茶杯想了許久後,抬眸道,「上次你說白狸兒會解蠱,我想去找她。」
想到白狸兒,冷易寒心底便又生出絲絲期望。
萬一她能解蠱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若是不能,那他只能加快速度了。
藍茗羽眸光一亮,點頭道,「那女人是該找,且不說她能不能解了這情蠱,就算她解不了,也多個懂蠱的人想辦法。」
冷易寒倏地站起身,「那我現在就去。」
「現在?」
藍茗羽皺眉看著漆黑的外面。
這麼晚,人家怕是睡了吧。
「我點了雪兒的穴道,正好請她過來看一看。」
冷易寒說著,便出了房間。
藍茗羽眸光輕閃,這個時候他去把白狸兒找出來,那人會抓狂吧。
藍茗羽幸災樂禍地勾了勾唇,便跟著跑了出去。
「等等我,我也去。」
紫霞峰。
白狸和墨北辰洗漱之後,一起躺到床上。
白狸緊緊抱著墨北辰,不肯鬆手。
看著懷裡格外黏人的小人兒,墨北辰勾起唇角,愛憐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。
「怎麼了,有心事啊?」
妖冶的眸子閃了閃,白狸將臉埋到墨北辰懷裡悶悶道,「給我講講你的事好嗎?」
從認識他到現在,除了一個名字和一個身份,其他事情她都一無所知,原本她想等他自己告訴她,可是今天聽到冷易寒的那個問題,她就有些等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