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藍茗羽也不解地看向冷易寒。
無視眾人疑惑的眼神,冷易寒只看著墨北辰。
墨北辰依舊面無表情,冷冷道,「從我有記憶起,便不曾見過我父母。」
聽到墨北辰的回答,白狸心裡莫名一酸。
原來他也沒有爹孃啊,雖然她父母也在她出生就離開她,可她至少還有爺爺和姑姑他們,阿墨恐怕只有孤身一人吧。
突然間,白狸好想抱抱他。
白狸伸手,抱住墨北辰的胳膊。
墨北辰垂眸,抬手愛憐地摸了摸白狸的腦袋。
沒有父母有什麼關係,此生有她,他便不再孤單。
看著兩人的互動,眾人都是一臉動容。
「抱歉。」
冷易寒眸光輕閃,淡淡吐出兩個字。
笛聲繼續,扇子很快又到了白茹月手裡。
白茹月捏著扇子,一臉討好地看著墨北辰。
「大姐夫我可是幫了你個大忙啊,你可得問得簡單點。」
墨北辰自然明白白茹月說的什麼,輕輕勾唇,「最喜歡吃什麼?」
白茹月嬉笑一聲,一臉感激地看了眼墨北辰才回道,「自然是黑蛟肉了,這麼好吃。」
白茹月說著還咬下一大口黑蛟肉。
遊戲繼續,很快扇子又到了冷易寒手裡。
冷易寒皺眉看著手裡的摺扇,一臉地嫌棄。
白茹月看了看冷易寒,有看了眼慕容雪菲。
這個人喜歡七公主,看七公主的樣子應該也對這個人有點好感。
人倒是長得不錯,性格也還可以,就是不知道其他方便配不配得上七公主。
白茹月靈動的眸子轉了轉,看著冷易寒邪邪挑眉,「到目前為止你有過幾個女人了?」
「咳咳……」
藍茗羽聽到白茹月的問題,直接嗆得猛咳起來。
要死了,白家的女人還都是魔女啊。
眾人聞言,全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冷易寒。
就連慕容雪菲,也默默地豎起了耳朵。
冷易寒抓著扇子的手兀地捏緊,黑著臉瞪著白茹月。
藍茗羽一臉同情地看著冷易寒。
這個問題,他答不答都是個死啊。
等了許久聽不到冷易寒的回答,慕容雪菲輕輕皺起眉頭。
「答不出可以喝酒。」
白狸直接丟了一罈酒給冷易寒。
冷易寒接過酒罈,看了眼至始至終都低著頭的慕容雪菲,低聲開口,「一個。」
慕容雪菲捏著衣角的手,兀地收緊,心裡有些失望,還有些酸意。
白茹月也是一臉失望,雖然一個不多,可到底是配不上七公主的。
遊戲繼續,扇子被冷易寒丟出去後,很快又被丟回到他手裡。
笛聲戛然而止,冷易寒死捏著摺扇,恨不得將它丟出十萬八千里。
白茹月邪邪地望了冷易寒一眼,再次犀利開口。
「第一次是幾歲?」
冷易寒瞬間黑臉,抬眸恨恨地瞪著白茹月。
白茹月絲毫不懼,還囂張地抬起下巴。
誰讓他之前有女人的,活該。
藍茗羽同情地瞥了眼冷易寒那陰沉地要下雨的臉。
今天第三次了,他怎麼覺得他比他那天還有倒霉呢。
冷易寒沒有回答,掀開封口,直接捧著酒罈喝了一口。
笛聲繼續,摺扇轉了一圈後,冷易寒再次中招。
「第一次在什麼地方?」
不等冷易寒反應過來,白茹月的問題就丟過來了。
……這下子不只藍茗羽了,在場的所有人都同情地看著冷易寒。
「啪」地一聲,摺扇終於被捏碎。
冷易寒依舊沒有回答問題,捧起酒罈又灌了一口。
看著冷易寒那張黝黑的臉,眾人也都沒了玩遊戲的心。
遊戲終止,大家又各自吃起烤肉了,只是比起之前的輕鬆氣氛,後面的氣氛就有些尷尬了。
冷易寒和慕容雪菲自那之後就沒再說過話,一直大口喝酒,一個悶頭吃肉。
由於氣氛不佳,大家又吃了一會兒,便各自散了。
慕容荀將慕容雪菲送回白玉峰。
看著慕容雪菲悶悶不樂的小臉,慕容荀皺眉,「你是不是喜歡他?」
「皇兄……」
慕容雪菲悶悶地抬眸,卻不知道要如何說起。
慕容荀伸手,溫柔地摸了摸慕容雪菲的腦袋。
「感情的事隨心就好,不要太勉強自己,只是我要提醒你,那個人的身份不簡單。」
慕容雪菲微愣了下,垂眸道,「雪菲明白了,謝謝皇兄。」
「快去休息吧。」
輕輕拍了拍慕容雪菲的腦袋,慕容荀便轉身走了。
慕容雪菲看著慕容荀走遠才轉身,卻在看到身後的人影時,僵在那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