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狸朝著兩人燦爛一笑,然後屁顛顛地跑了過去。
卜陽子上下打量著白狸,見她沒受傷,便鬆了口氣。
芮一行也是打量著白狸,眼裡同樣透著關心。
卜陽子抬眸,沒看到戴面具的,便皺起眉頭。
「墨小子呢?」
「那呢。」
白狸轉頭朝墨北辰看了一眼。
幾人一起看向墨北辰,瞬間又是一片呆愣。
「呦,原來這小子長得這麼俊呢,難怪我們狸丫頭瞧得上眼了。」
封長老第一個回過神,一臉讚歎地看著墨北辰。
屠長老也是讚歎地點頭,「哎呀,長得不錯,快比得上我當年的樣子了。」
眾人聞言都鄙夷地看向屠長老。
他當年有這麼好看,他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。
袁長老不客氣地嗤笑,「你就吹吧,你當年要有這十分之一好看,你也子孫滿堂了。」
屠長老老臉一紅,梗著脖子道,「我那是不近女色,一心向道。」
不是他吹,當年還真是他自己不想要女人,要不然估計還真子孫滿堂了。
卜陽子看出墨北辰的修為,一臉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好小子,果然到了墨靈,有為師當年的風範。」
……眾人一頭黑線地抽了抽眼角,又一個吹牛的。
袁長老抿唇輕咳道,「我記得某人好像三年多才升得墨靈吧。」
屠長老眼眸輕轉,一臉戲謔道,「他年紀大了,可能把三年記成三個月了。」
眾人聞言,都是低頭憋笑。
卜陽子老臉一紅,倏地瞪眼。
「去你們的。」
「咳……」
看著幾人的笑鬧,時酒黑著臉不耐煩地輕咳一聲。
聽到時酒的輕咳聲,卜陽子轉身,像是剛看到他一樣,輕笑道,「時師弟和左師侄也在啊,難道知道我這兩個徒弟回來,特意來迎接的?」
時酒瞬間黑臉,氣憤地冷哼道,「卜師兄縱容弟子私自出學院,師弟今天倒要看看師兄要怎麼處罰這兩個違反院規的弟子。」
白狸眯起眼,冷冷看著時酒。
這人還真是跟瘋狗一樣,咬著不放啊。
墨北辰面無表情,完全無視時酒,好似他說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。
卜陽子臉色冷下來,幽深的眸子轉了轉,抬眸瞪地白狸道,「為師讓你去聖天周邊考察一下,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,是不是又貪玩了?」
……眾人聞言,都不約而同地抽了抽眼角。
您還能護短護得再明顯一點嗎?
時酒也是臉色難看地瞪著卜陽子。
白狸兒明明是私自出的學院,到他這裡就變成了奉命出院,這是把別人都當傻子嗎?
「咳……」
白狸憋笑地輕咳一聲,有個護短的師父就是好。
白狸抬眸,諂媚地朝著卜陽子笑了下,「狸兒哪敢啊,我一完成大師父您的任務,這不就急著回來了嗎?」
妖冶的眸子轉了轉,白狸又看著左玉清道,「若是不信您可以問左師兄,我路上遇到了左師兄,我們前後腳回的學院。」
左玉清臉色一黑,恨恨磨牙。
該死的女人,誰和她前後腳回的學院,他明明昨晚就回來了。
白狸一臉舒爽地看著左玉清那黝黑的臉色。
哼,她就是死也得拖個墊腳的。
卜陽子臉色一沉,抬眸冷冷看著左玉清。
「左師侄也出去辦事嗎?」
左玉清一齣學院,暗衛就告訴他了,暗衛原本是跟著的,沒想到他倒有本事甩了暗衛,看來他還真去找狸兒了。
左玉清僵著臉,想說又不知該怎麼說?
時酒不屑地冷哼,「怎麼,就你能讓徒弟出去啊?」
護短而已,誰不會。
卜陽子幽深的眼眸輕晃,唇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「我可沒說什麼,倒是有人帶著弟子,勞師動眾地不知道想做什麼?」
時酒一頓,邪邪勾唇。
「白師侄既然是為你辦事,那就不算私自出學院,不過墨師侄嘛……」
時酒說著冷笑地看向墨北辰。
墨北辰抬眸,冷冷掃了眼時酒。
「這小子……」
卜陽子皺眉,剛想要要為墨北辰開脫,就聽時酒不屑地冷笑道,「不要又說是你讓他出去的,你到的時候他已經下了天極峰了。」
卜陽子眸光輕閃,想到那天晚上時酒一直跟隨的情形,便知今天是開脫不了了。
卜陽子輕咳一聲,抬眸看著墨北辰嚴肅道,「你未經為師允許,私自出院,為師罰你抄院規十遍,你可有意見。」
墨北辰皺著眉,一臉地不樂意。
看著墨北辰的表情,卜陽子抽了抽嘴角。
這死小子,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呢。
只讓他抄院規十遍,還不趕快答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