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北辰挑眉,「你的天火也是異火的一種,應該比這地火厲害些。」
聽到白狸的天火比它厲害,玄天炎火珠立刻不滿地揚了揚火焰。
看著突然高揚的火焰,墨北辰突然靈光一閃。
若是可以把狸兒的天火也融入到這珠子裡,說不定這珠子的威力會更強悍。
「走,先去把那些人解決了,再慢慢研究這珠子。」
墨北辰眸中閃過一抹興奮,抱著白狸往聖天城疾飛而去。
墨北辰的速度很快,沒一會兒兩人便到了聖天城。
白狸看著前面明晃晃的「鐵血」二字,終於明白過來。
阿墨這是要帶她報仇呢。
墨北辰抱著白狸,直接一腳踹開鐵血傭兵團的大門。
守門房的小廝,聽到響動,揉著眼睛,迷迷糊糊地跑了出來。
「誰啊,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了?」
看到墨北辰和白狸,小廝瞬間呆了,以為自己遇到了神仙,好半晌才回過神來。
「你……你們是誰?」
墨北辰完全無視那小廝,直接抱著白狸便往裡面去。
小廝見狀眸中閃過一抹怒氣,立刻衝到兩人面前。
「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我們鐵血傭兵團……」
小廝的話還沒說完,就直接被墨北辰一腳踹了出去。
「轟」地一聲,小廝重重撞到那紅漆圓柱上,圓柱崩斷,小廝也命喪當場。
外面巨大的響動,瞬間驚醒了屋裡的人。
很快,便有一群傭兵模樣的人從屋裡跑了出來。
傭兵們看著墨北辰和白狸,又看了看死掉的小廝,瞬間便憤怒起來。
「哪來的狗雜碎,竟敢到我們鐵血傭兵團撒野。」
墨北辰眸光一凜,袖袍一揮,一瞬間所有的傭兵都被打飛了出去。
「砰砰砰……」
一陣狂亂的巨響之後,有人摔到了地上,有人卡在了視窗,有人落到了屋頂,有人串到了樹叉,不管人掉到哪裡,無一例外地都沒了生息。
隨後跑出來的傭兵看到這駭人的一幕,都一臉驚恐地往內院跑。
「團長,不好了。」
傭兵們一邊跑,一邊大喊。
白狸看著傭兵們倉惶的背影,邪笑著抱住墨北辰的脖子,「你嚇到他們了。」
墨北辰勾唇,寵溺地吻了下白狸的紅唇。
「我還沒開始,他們太不經嚇了。」
白狸輕笑著緊緊抱著墨北辰。
有阿墨在,真好!
「到底是誰,敢在我鐵血傭兵團放肆。」
一道帶著威壓的怒吼傳來,兩人抬眸,只見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,氣勢洶洶地帶著剩餘的傭兵跑了出來。
白狸邪邪揚眉,這人的修為不低,已然到了紫靈之境,可惜在阿墨面前就太不夠看了。
墨北辰面無表情地瞥了那中年男子一眼,直接放出自己的墨靈威壓。
強大的威壓鋪天蓋地地朝對面的傭兵籠罩而去,墨色威壓所過之處,傭兵無不噴血命絕,只幾息間,傭兵便死了一大片。
很快,傭兵團裡就只剩下兩個活口,鐵血傭兵團的團長謝坤和副團長霍斌。
感覺著那比他強了不知多少倍的威壓,謝坤心中大駭,再也不敢有任何放肆。
謝坤抬眸仔細看了眼兩人的容貌,卻是一頭霧水。
這兩煞星到底是何方神聖,這大半夜地為何突然出現屠殺他鐵血傭兵團?
謝坤強行嚥下口中的腥甜,對著墨北辰躬身道,「謝某……剛才魯莽了,謝某不知少俠為何來我鐵血傭兵團,還請少俠先高抬貴手,容我先把事情弄清楚,至少也讓謝某做個明白鬼。」
墨北辰眸光輕閃,緩緩收了威壓。
那如山般的壓力緩緩消失,兩人終於重新呼吸到了空氣。
謝坤小心翼翼地對兩人拱了拱手,「不知道我鐵血傭兵團哪裡得罪了兩位少俠,還請少俠明示。」
白狸窩在墨北辰懷裡,邪邪揚眉,「你團裡斷手的那些傭兵在哪?」
謝坤倏地抬眸,瞪大眼睛看著白狸。
「你是?」
白狸冷笑,「怎麼,想報仇卻不知道我是誰?」
聽白狸這樣說,謝坤更加肯定了。
「你是白狸兒?」
白狸挑眉邪笑,「看來,他們做的那些事你都是知道的,這下子應該能做個明白鬼了吧。」
謝坤臉色一僵,焦急道,「還請少俠聽我解釋,這件事我們原先並不知情,這生意也不是我們接的,是薛楊那小子鬼迷心竅私自接了這生意,我也是在他們斷手之後才知道的。今天他們出去報仇,也是瞞著我的。」
一旁的霍斌也焦急地解釋道,「團長說的都是真的,若是我們早知道這件事,是絕不敢接這生意的。」
他們在聖天這麼多年,哪裡還不知道那些勢力能得罪,那些勢力不能得罪,這風神學院就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勢力,也是薛楊那個蠢貨見錢眼開,才讓他們鐵血傭兵團有此一劫。
白狸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,絲毫沒有要放人的意思。
見白狸不鬆口,謝坤急出了一身冷汗,繼續求情。
「這件事是我們的錯,不過我們也付出了代價,團裡的人都已經死光,只剩我和謝斌,還請少俠放我們一條生路,日後我們絕對不會再冒犯兩位少俠。」
白狸眼眸微眯,仔細想了想道。
「我也不是嗜殺之人,既然你們不知情,那我就給你們一條生路。」
兩人聞言瞬間大喜,立刻躬身道,「多謝少俠不殺之恩。」
白狸冷冷抬手,「先別急著謝我,我留你們的命也是有條件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