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茗羽看著閻昶琢通紅的小臉,忍不住皺眉。
白狸倒是絲毫沒有注意閻昶琢的臉色,只認真為他探這脈。
「怎麼樣?」
閻洪天一臉焦急地看著白狸,林柔也是滿臉擔憂。
白狸放下閻昶琢的手腕,抬眸道,「毒清得不錯,不過之前噬心蠱在他心脈待的時間有些長,以後還需要好好調理,才能完全恢復。」
閻洪天鬆了口氣,點頭道,「毒清了那就好。」
只要蠱解了,毒清了,調理不是問題,畢竟琢兒還小,有的是時間可以恢復。
白狸抬眸看了看林柔的臉色,微笑道,「閻夫人的身子似乎也不大好,可否也讓我探下脈。」
閻洪天聞言大喜。
林柔微愣了下,隨即也一臉欣喜。
「有勞仙子。」
林柔對白狸福了福身,才坐下來,將手腕遞給白狸。
白狸認真為林柔探了探脈,皺眉道,「夫人體虛,天生孱弱,能生下公子,閻先生怕是費了不少心吧。」
「仙子慧眼,我這體虛之症,確實讓夫君費了不少心。」
林柔苦笑,眉宇間一片柔婉之色,那柔弱的姿態,別說是閻洪天了,就連白狸都生出了一股保護欲。
閻洪天焦急地看著白狸,「仙子,我夫人的體虛之症可有辦法治嗎?」
白狸勾唇,自信一笑。
「你且準備筆墨紙硯來。」
「好。」
閻洪天心中一喜,立刻跑到桌案上那了筆墨紙硯遞給白狸,「仙子。」
白狸拿起紙筆「刷刷」又是寫下一長串藥材。
「準備這些藥材,一會兒我要為閻公子和閻夫人煉藥。」
白狸將藥方遞給閻洪天。
「好,我這就去。」
閻洪天立刻接過藥方,激動地跑了出去。
很快閻洪天就送來了白狸需要的所有藥材。
白狸的速度也快,一個時辰便將閻昶琢和林柔的藥都煉了出來。
「這四瓶養心丹是閻公子的,每月一粒,一年之後,他便能痊癒。」
白狸將四個小玉瓶遞給閻洪天,閻洪天立刻謹慎地接過。
「這兩瓶氣神丹是給閻夫人的,同樣每月一粒,不出半年,你便能再有子嗣。」
白狸一臉戲謔地朝閻洪天擠了擠眉。
閻洪天老臉一紅,再次謹慎地接過玉瓶。
「多謝仙子賜藥,仙子大恩……」
將六瓶丹藥妥善收好,閻洪天便又要朝白狸跪下。
「行了,別婆婆媽媽了。」
白狸大手一揮,直接托起閻洪天。
「幫我們準備兩匹快馬吧,我們要回聖天城了。」
閻洪天皺眉,一臉不捨道,「這麼快就要走嗎?仙子和神醫不再多住兩日了嗎?」
白狸搖頭,「不了,已經出來數日,若是遲了,恐怕師父他老人家會擔心。」
閻洪天想了想點頭道,「那好,那我送你們回聖天。」
「不用了……」
白狸擺手,剛要拒絕,就聽嵇尤海道,「我送吧,琢兒剛好,你現在不宜離城。」
閻洪天皺眉,有些遲疑。
白仙子和藍神醫對他有大恩,按理他如何也要送他們回去的,只是琢兒剛好,智兒也需要安撫,他實在是走不開。
白狸輕笑,朝著嵇尤海抱了抱拳,「那就有勞嵇城主了。」
「勞煩嵇賢弟了。」
閻洪天一臉感激地看著嵇尤海。
嵇尤海笑著拍了拍閻洪天的肩膀,「自家兄弟,客氣什麼。」
快馬很快備好,閻洪天一直將白狸和藍茗羽送到城門口。
白狸停下,轉身看著閻洪天道,「別送了,以後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。」
這赤烈的西北十城和藍幻的東南十城都是她的地盤,她早晚會再回來的。
閻洪天愣了愣,拿出三支鳴鏑遞給白狸。
「白仙子,這三支鳴鏑你收著,以後若是有事,你只管召喚我,不管我在哪裡,都一定會趕來。」
白狸輕笑著接過鳴鏑,「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了。」
「駕……」
幾人揮別閻洪天,一路朝西狂奔。
閻洪天立在城門口,目送著幾人走遠,才轉身回城。
一行人馬不停蹄地狂奔了三個時辰,天色便全黑了。
嵇尤海快奔到白狸身邊,「白仙子,藍神醫,天色已晚,需不需要停下來休息一晚。」
白狸皺眉看了看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夜幕。
「不用了,繼續趕路。」
若是此時停下,恐怕明晚都到不了聖天。
「繼……」
嵇尤海點頭,剛要揚聲通知後面的人,便聽到前方一陣異動。
幾人對視一眼,一起警惕地看向前方。
數道黑影閃過,幾息間的功夫,便有一群人將白狸他們團團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