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到白狸身上的火靈力,玄天炎火珠興奮地顫了顫,包裹在玄天炎火珠外面的火焰也興奮地瞬間高漲。
虹姬和閻洪天看著那突然高漲的火焰,都一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「您,您不燙手嗎?」
「一點兒也不燙啊。」
白狸唇角微揚,將玄天炎火珠往上拋了拋,然後接住,在掌心滾了滾,那悠然自在的樣子,好似玩的不是火球,而是水球。
閻洪天瞠目結舌地看著白狸的動作,心裡震驚不已。
這白仙子應該還只是黃靈之境,竟然能控制玄天炎火珠這樣的神品法寶,不簡單啊。
虹姬更是一臉欽佩。
這玄天炎火球,他們根本不能碰,之前有個小廝想要徒手去拿玄天炎火珠,可是還沒碰到這珠子,他的手就起了火,好在撲救及時,否則別說一隻手,整個人都要燒沒了。
玩了好一會兒,白狸才收起玄天炎火珠。
虹姬見狀,上前躬身道,「之前的五瓶丹藥,一共拍得一百零三萬高階混元石,而您拍得的三樣拍品,一共是二百五十萬,所以您還需支付一百四十七萬高階混元石。」
白狸挑眉,「不需要付拍賣費嗎?」
虹姬輕笑著解釋,「是這樣,莊主特意交代,讓我們免去您的拍賣費用。」
白狸詫異地揚了揚眉,轉身看向星淵道,「付錢。」
「是。」
星淵應了,立刻從懷裡拿出一大疊銀票,數了一疊遞給虹姬。
看著那一張張面額巨大的銀票,虹姬眼睛都看直了。
一個侍衛身上都能帶這麼多錢,這也太壕了一點吧,煉藥師果然是最賺錢的職業。
看著那一大疊銀票,白狸又開始肉痛了,好在不是直接給金子,否則她怕是會做出很丟臉的事。
「錢對嗎?」
虹姬一邊兩眼冒金星地點頭,一邊討好道,「對對對,白仙子給的怎麼可能有錯。」
「走吧。」
白狸強迫自己從那堆銀票上移開眼,轉身走人。
虹姬立刻恭敬躬身,「歡迎白仙子下次再光臨我們半月閣。」
白狸付完錢出來,慕容荀他們也結完賬了。
白亦涵看了眼跟在白狸身後的閻洪天,皺眉道,「東西拿到了嗎?」
「嗯。」
白狸輕輕點頭。
「你是不是算錯了,我就拍了一個紫金葫蘆,兩萬五千五,你怎麼要我四萬啊。」
隔壁的房間傳來熟悉的跋扈聲音,眾人一起抬眸,只見上官泉雅正黑著臉在和一個侍者對峙。
「不是四萬,是四萬零五百。」
侍者恭敬垂眸,糾正上官泉雅的錯誤。
上官泉雅瞬間氣得踢櫃檯,「都說了我只買了一個葫蘆,你聽不懂嗎?」
「您不只買了一個葫蘆,還砸了我們一套茶具和一個果盤。」侍者面無表情地道。
提到茶具果盤,上官泉雅瞬間想到什麼,臉色一紅,梗著脖子道,「就算一套我砸了一套茶具,那也不要一萬五吧。」
一萬五千高階混元石,就是一百五十萬兩黃金呢,什麼茶具要這麼貴。
「我們的茶具和果盤都是古董,給您打了對摺,算您一萬五。」
侍者一本正經地胡說,說得跟真的一樣。
上官泉雅瞪眼,一臉地不相信。
「什麼古董,你們這就是黑店,一套茶具和一個果盤要三百萬兩黃金,你們訛誰呢,找你們老闆出來。」
該死的,不過就是砸了他一套茶具,竟然要訛她這麼多錢。
……侍者一臉面無表情地看著上官泉雅,完全沒有要找老闆的意思。
訛錢就是老闆的意思,找老闆出來,只會訛得更多。
虹姬從另一個房間出來,邪邪地倚著門檻。
「不好意思,我們莊主不在,您若是對我們的茶具和果盤有興趣,我們可以多售您幾套,讓您回去慢慢研究。」
上官泉雅原本就黑的臉,此刻更得錚亮。
見事情鬧大,車文晴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上官泉雅的袖子。
「公主算了。」
上官泉雅也顧忌臉面,不想把事情鬧大,所以只能黑著臉,心不甘情不願付了錢。
「哼!」
上官泉雅朝虹姬冷哼了一聲,又朝白狸和雲少寧瞪了眼,才氣呼呼地走了。
看著上官泉雅那氣哼哼的背影,白狸和雲少寧都是心情極好。
緊跟著後面結賬的左玉清也遇到了一樣的問題。
「我只拍了兩樣東西,應該只要七十一萬,怎麼要七十五萬?」
左玉清一臉不悅地看著侍者。
侍者不卑不亢地垂眸,「您的兩件拍品確實只要七十一萬,可是您還擊碎了我們一個古董花瓶,和一套茶具,一個果盤。」
之前有了上官泉雅的先例,左玉清再不舒服,也只能乖乖認栽了。
只是左玉清並沒有付七十五萬,而是隻付了七十三萬五千。
「茶具和果盤是她砸的。」
付完錢,左玉清直接走了,留下傻眼的濮陽冰薇和左玉濤。
……濮陽冰薇一臉無語地看著左玉清的背影。
什麼茶具和果盤是她砸的啊,他不是也砸了一個杯子嗎?
kao,她就沒見過這麼小氣的男人。
濮陽冰薇想走,但是看著站在屋裡的幾個彪形大漢,只能一臉肉痛地付了錢。
今天真他媽鬱悶,她一樣沒買,就白花了一萬五。
人家一萬五買把雲煙劍,她一萬五買一堆碎瓷片,真是撞了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