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少寧一臉同情,「藍茗羽太悲催了。」
白狸憋笑著瞪眼,「被藍茗羽強吻的那個人才悲催好嗎。」
雲少寧點頭,「也對,萬一真看上藍茗羽就更慘了。」
「哈哈……」
眾人又是一陣大笑。
「這又是哪來的一群神經病啊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。」
尖銳的咒罵聲響起,對面院子裡的燈突然就亮起來,眾人嚇得麻溜跑回了院子。
藍茗羽剛剛追過來,就聽「嘩啦」一聲,從頭到腳就是一片冰涼。
不知是冷的還是氣的,藍茗羽渾身顫抖地捏起拳頭。
「白……狸……兒……」
憤怒的吼聲,驚飛了旁邊樹上的鴉雀。
「嘩啦……」
又是一盆冰水,結結實實地澆下。
一下子把藍茗羽所有的火氣都澆滅了,連拳頭都捏起來了,跨著肩便進了院子。
跟著跑過來的葉霖,看到藍茗羽進院的背影,眉心輕蹙。
竟然就住在這裡嗎?
剛剛他好像聽到有人叫她白狸兒。
藍茗羽進了院子,見眾人都準備撤了,瞬間氣得瞪眼。
「你們幹什麼,繼續啊。」
白狸慵懶地打了個哈欠,「天色不早了,得睡了。」
藍茗羽氣得跺腳,「不準睡,我還要報仇呢。」
白狸完全不理會藍茗羽,直接進了正屋,「砰」地關了門。
「戲看完了,睡覺咯。」
雲少寧也拉著慕容荀回屋。
其他人也都各自回屋,原本熱鬧的小院,瞬間只留下流殤和星淵收拾鹿肉和烤爐。
「你們……」
藍茗羽簡直要氣瘋了。
「走吧,回去睡了。」
冷易寒一臉同情地拍了拍藍茗羽的肩膀。
藍茗羽轉身,一臉委屈地看著冷易寒。
藍茗羽那委屈求愛的小眼神,頓時盯得冷易寒一陣惡寒。
「快把這衣服脫了吧,我也看不下去了。」
冷易寒嫌棄地看了眼藍茗羽身上的紅衣,便轉身飛回了隔壁的院子。
藍茗羽低頭看了眼身上溼透了的紅衣,瞬間又是火冒三丈,恨恨地跺了跺腳,便跟著回了隔壁的院子。
看了場好戲,白狸好心情地一夜無眠。
倒是苦了藍茗羽,生了一晚上的悶氣,都沒怎麼睡踏實。
更鬱悶的是卓卿韻,無端端被當成強吻物件,無端端地想了一夜那個初吻。一直到第二天早晨,都還沒能入睡。
「咚咚……」
門外響起敲門聲,早沒了睡意的卓卿韻直接起了身。
「進來。」
「莊主。」
葉霖推門進來,躬身行禮。
卓卿韻一邊穿著衣服,一邊抬眸道,「怎麼樣?查清楚了嗎?」
「恩。」葉霖點頭,開始稟報,「屬下查到那個白狸兒是紫霄國大將軍白廷軒之女。」
卓卿韻的動作頓了頓,揚眉道,「十五年前名震雲景的那個白廷軒?」
葉霖點頭,「就是他,白廷軒戰死沙場之後,白狸兒的母親好像跟著殉情了,只留下襁褓中的白狸兒,是她爺爺一手把她帶大的。」
聽到白狸兒的母親殉情,卓卿韻幽綠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欽佩。
想不到這世間竟有如此剛烈的女子,只是卻苦了她了。
「她爺爺是雲景第一神人白棲元?」
「是,聽說白棲元最疼的人就是他孫女白狸兒,可惜這個白狸兒之前是個傻子,而且還是個無法習武的廢材。」
說到白棲元的時候,葉霖一臉欽佩。
他這輩子最是佩服那些修為高深的強者,這白棲元身為雲景第一神人,自然是他敬佩的物件。
可是白家雖一門忠烈,白廷軒卻英年早逝,沒能留下兒子,生個女兒又是個傻子,還不能習武,白家雖然表面還是第一世家,但是卻明顯已經不行了,現在的白家,也只有白棲元一人苦撐著門面而已。
卓卿韻震驚地瞪大眼睛,「你說她是傻子?」
怎麼會呢,她看起來一點兒也不想是傻的啊?
看著卓卿韻震驚的表情,葉霖立刻道,「哦,之前是,前段時間好像好了,聽說還做了很多出人意料的事,現在還考入了風神學院。」
不過他看她應該是沒好利索,這麼大膽跑到街上隨便找個人就親,這不是有病是什麼?
卓卿韻點頭,他說嘛,看她的眼睛那麼清明,怎麼看也不像是傻子。
葉霖看著卓卿韻臉上的表情,眸光閃了閃。
莊主應該是看上那個白狸兒了吧,這倒也不能怪莊主,誰讓莊主從小到大都不能碰女人,好不容易遇到個不過敏的女人,心動也在所難免。
「莊主,今天的拍賣會您親自去嗎?」
卓卿韻回神,點了點頭,「去。」
「那屬下去準備車馬。」
葉霖立刻躬身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