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狸無辜地眨了眨眼。
「又是他教的?」
芮一行黑著臉瞪向卜陽子。
白狸心虛地晃了晃眸子,諂笑道,「不是,是我怕您分不清我叫的是誰,又不好叫芮師父和卜師父,那樣顯得不尊重,所以只好以大師父,二師父稱呼了。」
芮一行皺眉想了想,勉強同意。
「開始拜師吧,及時都快過了。」
白狸點頭,朝著卜陽子燦爛一笑。
「大師父您上座,我先拜您。」
在芮一行黑臉的注視下,卜陽子好心情地坐上了他的位置。
「拜祖師爺……」
底下弟子的唱和聲還沒結束,卜陽子就直接擺手。
「免,咱不興那些俗禮,直接拜師。」
芮一行的臉色瞬間由黑轉青,不屑地撇嘴。
俗禮,你還搶著我的拜師儀式,不要臉的強盜。
白狸點頭,乖乖跪到蒲團上。
「弟子白狸兒,今自願拜在卜陽子門下,受業修煉,自後雖分師徒,誼同父女,對於師門,當知恭敬。身受訓誨,沒齒難忘。情出本心,絕無反悔。」
說完誓詞,白狸又乖乖磕了三個頭。
「敬茶……」
一旁負責端茶的弟子,立刻奉上茶水。
白狸端起茶杯,送到卜陽子面前。
「大師父請喝茶。」
「乖了。」
卜陽子接過茶盞,輕抿了一口。
「為師看你對製毒頗有研究,這本九宮毒卷便傳與你了。」
喝完茶,卜陽子又拿出一早準備好的見面禮遞給白狸。
聽到「九宮毒卷」四個字,芮一行,時酒,顏君嫻同時眯起眼睛。
是九宮最厲害的絕學九宮毒卷?
可是九宮不是幾十年前就不存在了嗎?難道卜陽子是九宮傳人?
九宮毒卷?
白狸眸光倏地一亮,立刻歡喜地接過。
「謝謝師父。」
白狸愛不釋手地翻著那九宮毒卷,喜歡地不得了。
她確實喜歡製毒,毒卷什麼的,她最喜歡了。
見白狸喜歡,卜陽子也高興地揚起唇角。
看著白狸手裡的九宮毒卷,時酒一臉嫉妒地陰陽怪氣道,「咱們風神學院乃名門正派,你這傳授毒卷,不合適吧。」
卜陽子看也不看時酒一眼,便冷哼一聲。
「我傳我自己的弟子,幹別人屁事,其他人就是想學,我都不會教。」
卜陽子狂妄的話,瞬間說的時酒沒臉。
時酒恨恨咬牙,好半晌才僵著臉轉向白狸。
「我也是好心,我是怕以後白師侄若是出了師門,用了毒功,被不知情的人當成了邪教中人。」
妖冶的眸子輕晃了下,白狸將九宮毒卷塞到懷裡,才抬眸對著時酒甜甜一笑。
「時師叔放心,以後師侄就算真被當成邪教中人,也不會把您供出來的。」
師徒二人話裡話外都是一個意思,那就是,關你屁事。
時酒聞言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,幽深的眼底飛快地劃過一抹怨毒的光芒。
時酒身後的左玉清也是一臉陰鷙地瞪著白狸。
白狸兒這個賤人,竟敢頂撞師父,他昨晚會收拾了她。
見時酒吃癟,屠長老等人都是低頭偷笑。
還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,這白丫頭的狂傲勁還真是和老卜頭一樣一樣的。
看著白狸和卜陽子師徒倆一唱一和,被冷落到一邊的芮一行瞬間不樂意了。
「拜完了,讓我。」
芮一行走到座位,踢了踢卜陽子的靴子。
卜陽子心情好,也不惱,徑自站起身坐到了屠長老他們一塊。
芮一行坐到座位上,第二次拜師儀式立刻開始。
「拜祖師爺……」
煉丹界的祖師爺,便是十幾億年前的丹神幹雲。
白狸起身,走到幹雲的畫像前點了三炷香,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。
「拜恩師,行徒禮……」
白狸規矩地跪到蒲團上,「弟子白狸兒,今自願拜在芮一行門下,受業學藝……」
將剛剛說的誓詞說了一遍,白狸再次磕了三個頭。
「敬茶……」
白狸端過茶杯,送到芮一行面前。
「二師父請喝茶。」
芮一行撇撇嘴,雖然對白狸的稱呼不是很滿意,但還是高高興興地喝了白狸的茶。
「這個九鳳鼎是當年為師的師母所用,現在為師將它傳與你。」
喝完茶,芮一行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個發著紫紅色光芒的銅鼎遞給白狸。
那神聖的柔和光芒,瞬間讓眾人看呆了眼。
好漂亮精緻的丹爐!
就連屠長老等人也都驚奇地瞪大了眼睛。
竟然是個神器,這個芮一行還真是沉藏不露。
最懂行的易長老也是瞠目結舌。
他這一輩子也算是見過不少好東西了,這九鳳鼎雖算不上是他見過最高等的,可絕對是最精緻的,這東西絕對差不了。
看到那九鳳鼎,白狸也愣了愣。
沒想到二師父給的見面禮,竟然是個神品丹爐,看來她這二師父也不簡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