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狸臉色一紅,她和阿墨不能……那雙修功法自然也就很難精進,再加上阿墨現在又在閉關,烈焰訣修煉起來便更加不易。
「你先學這個,等你什麼時候可以雙修了,再練你那個雙修功法。」
黑影面無表情地丟了一個玉簡給白狸。
白狸俏臉通紅地接過玉簡。
「天狐神卷?」
看著玉簡上的四個大字,白狸眉心跳了跳,腦海中忽地閃過什麼。
一瞬間,白狸便頭痛欲裂起來。
「你慢慢練吧。」
似是沒看到白狸的異樣,黑影身影一閃便消失了。
石樓外面,女子看到老者出來,立刻上前扶住他。
「老祖,您就這麼將天狐神卷傳給她了?若是萬一她不願意幫我們光復天狐一族,那怎麼辦?」
「咳咳……」
老祖嘶啞地咳了兩聲,才輕嘆了口氣。
「我只是按照天書上的指示做的,那天狐神卷你學不了,我也學不了,不管她學不學的會,我都只做我該做的。」
他相信,按天書所指示的做,他們天狐一族就一定能光復。
女子憂心忡忡地點了點頭,扶著老者消失在石樓前。
白狸臉色慘白,一波又一波熟悉而又陌生的畫面衝入腦海。
白霧縹緲的山峰上,一個飄逸出塵的白衣男子,抱著一隻小紅狐。
「阿狸,認識這上面的字嗎?」
白衣男子拿著一個玉簡,指著上面的字問小紅狐。
小紅狐看了眼玉簡上的字,一字一頓地念,「天——狐——神——卷——」
「師父,阿狸唸的對嗎?」
唸完,小紅狐揚起腦袋,一臉期待地看向白衣男子。
白衣男子淡淡揚唇,愛憐地摸了摸小紅狐的腦袋。
「對,阿狸很聰明。」
得到表揚,小紅狐歡喜地蹭了蹭白衣男子的手掌。
看著小紅狐那乖寵的模樣,白衣男子唇角的笑意更深了,拿起玉簡擺到小紅狐面前。
「這是你爹孃留給你的,你好好練,將來就會和你爹孃一樣厲害了。」
小紅狐天真地揚起小腦袋,「我爹孃去哪了?為什麼他們不來看我?」
白衣男子眸色倏地一黯,半晌才幽幽道,「不管他們去了哪裡,他們都會在遠方守護阿狸的。」
「哦。」
小紅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然後又懶懶地窩回到白衣男子懷裡。
或許對她而言,未曾蒙面的父母遠不及這個天天把她捧在手心的師父。
腦袋撕裂般地痛著,白狸卻毫無所覺般,只死死捏著手裡的玉簡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只覺得有什麼酸酸澀澀地堵在胸口,難受得她輕喘起來。
「師父……」
白狸低喃一聲,淚水瞬間模糊了眼睛。
「阿狸這個名字好聽嗎?以後我就叫你阿狸了好不好?」
白衣男子將小紅狐高高抱起,一臉慈愛。
「嗚……」
小紅狐傲嬌地叫喚了下,表示十分喜歡。
「阿狸昨晚是不是做壞事了?」
白衣男子難得地黑臉瞪著小紅狐。
小紅狐慌忙搖頭,「沒有,我沒有尿溼師父的床。」
白衣男子的臉色瞬間由黑轉綠。
「去把天書抄十遍。」
聲音難得嚴厲。
小紅狐委屈地撇嘴,「師父,天書有十卷。」
白衣男子不看小紅狐那委屈的小臉,直接轉身回了屋子,洗床單去了。
「阿狸看到為師的靈譜了嗎?」
白衣男子將小紅狐拎到桌上。
小紅狐妖冶的眸子偷偷瞥了眼小黃和小白的窩,然後搖頭,「沒有。」
白衣男子瞥了眼小紅狐那慌亂的小眼神,立刻飛身到樹上找到了他的靈譜。
看著滿是蝴蝶糞便的靈譜,白衣男子氣黑了臉。
「去把靈譜給我洗乾淨。」
小紅狐諂笑一聲,立刻爬到樹上把那滿是便便的靈譜拿了出來。
「師父,小黃和小白的便便不臭的,不信你聞聞。」
小爪子捏著靈譜一角,壞笑著遞到白衣男子面前。
白衣男子立刻退避三舍,額角青筋暴起地轉身洗澡去了。
「從今天開始三天不許吃飯。」
肅然的聲音傳來,小紅狐瞬間哀怨地趴到蝴蝶窩上。
小黃小白,我為了你們沒飯吃了,你倆也不許吃飯。
「師父……」
白狸抱著玉簡,痛得蜷縮到地上。眼角的淚珠滑下,瞬間被天火燒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