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玉清倏地皺眉,臉色瞬間難看起來。
原本他還想著在學院暗殺她,沒想到卜陽子竟然派了暗衛守護她。
時酒唇角勾起一絲邪笑,「不急,既然我們回來了,那就有的是讓她出去的辦法。」
卜陽子越護著,他就越對那丫頭感興趣,這就是老鷹捉小雞的魅力所在。
左玉清怨毒地微眯了眼。
這話說得不錯,來日方長,他們有的是機會對付那賤人。
時酒揮了揮手,「你先回去休息吧。」
「是。」
左玉清微一躬身,便閃身消失了。
左玉清一走,時酒便出了屋。
時酒踏上銀衍峰,依著靈力波動,尋到了墨北辰閉關的山洞口。
看著洞口覆蓋的結界,時酒眸光輕晃。
竟然還有結界,看來卜陽子對他這兩個徒弟還真不是一般的用心呢。
時酒運起靈力,想要侵入結界,卻「砰」地一下被反彈了出來,身子往後踉蹌兩步,才堪堪停住。
天極峰正打算休息的卜陽子,似是感覺到什麼,倏地從床上彈了起來。
卜陽子到銀衍峰時,銀衍峰上已然沒了時酒的身影。
卜陽子焦急地奔到山洞口,看到結界完好無損,稍稍鬆了口氣。
衣袖一揮,墨北辰閉目修煉的影像便出現在透明結界上。
見墨北辰安然無恙,卜陽子緊皺的眉頭終於鬆了鬆。
時酒……
卜陽子肅然的眸子微眯了眯,運起玄氣又在那結界上加固了兩層。
黃岐峰。
南宮凰端著熬好的湯藥進屋。
看到南宮凰,白茹月一臉欣喜地起身,隨即想到什麼,又偷偷往他身後瞄了一眼,壓低聲音道,「我哥和嫂子回去了嗎?」
南宮凰也往自己身後看了一眼,搖頭道,「沒看到,應該是回去了吧。」
白茹月鬆了口氣,倒回大迎枕上。
「終於回去了。」
哥哥現在就跟防賊一樣防著她,每次她一下床就被抓到,搞得她都要精神崩潰了。
南宮凰坐到床邊,看著白茹月一臉輕鬆的模樣,忍不住勾起唇角。
吹涼了湯藥,南宮凰將藥碗遞過去。
「藥涼了,吃藥吧。」
白茹月不看藥碗,只盯著南宮凰的唇瓣。
輕薄的唇瓣,如花般粉粉嫩嫩的,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南宮凰不自覺地漸漸紅了臉,甚至不敢抬眸去看白茹月的眼睛。
白茹月不知不覺就口乾舌燥起來,接過南宮凰手裡的藥碗,「咕咚咕咚」像喝水一樣,兩下就喝完了。
白茹月也不覺得苦,喝完藥就丟下藥碗,朝南宮凰撲過去。
南宮凰臉色一紅,直接擋住白茹月,塞了顆蜜餞到她嘴裡。
「不許親,吃蜜餞。」
甜膩的果香,減散著嘴裡的苦味,可白茹月卻不滿地撅起小嘴。
「我比較喜歡吃你。」
白茹月一下撲到南宮凰懷裡,不等他推人,就吻上她垂涎的薄唇。
害怕白茹月摔著,又怕碰到她的傷口,南宮凰只能無奈地將她抱到懷裡。
甘甜的果香,在兩人唇齒間纏繞,漸漸融化了兩人的心。
門口,原本想進屋的齊紫靈,看到兩人纏綿擁吻,瞬間便羞得小臉通紅。
沒敢進去打擾兩人,齊紫靈悄悄為兩人帶上房門。
齊紫靈剛一轉身,就見白亦涵走過來,心裡一慌,便立刻走了過去。
「怎麼不進去?」
白亦涵疑惑地看一眼緊閉的房門。
「那個,我要回去了,你送我回去吧。」
齊紫靈眸光輕閃,拉著白亦涵就往外走。
齊紫靈的舉動,讓白亦涵更加生疑。
「誰在裡面?」
齊紫靈心裡一急,立刻搖頭,「哪有人,我剛去看了,茹月睡了。」
齊紫靈一邊打著馬虎眼,一邊拉著白亦涵要走,可白亦涵的腳像是生在地上一樣,一動不動。
白亦涵狐疑地瞥了眼齊紫靈焦急的小臉,眸光閃動。
「這麼早就睡了,我去看看。」
見白亦涵執意要進屋,齊紫靈急了。
沒其他辦法,齊紫靈一咬牙,直接貼上白亦涵,踮起腳尖,吻上他的薄唇。
白亦涵身子一僵,但很快便接受了她的投懷送抱,緊緊將她攬到懷裡,接過她笨拙的動作。
炙熱的吻愈演愈烈,兩人的氣息也越來越紊亂。
白亦涵喘著粗氣,一個轉身攬著她到了側屋。
他反身將她壓到牆上,微喘著看她。
「是南宮凰在屋裡?」
齊紫靈心虛地眨了眨眼,「沒有。」
看著她不停輕轉的眸子,白亦涵唇角勾起一絲邪笑,懲罰似地重重吻上她的唇瓣。
「嗯……」
齊紫靈輕嚀一聲,像一條缺水的魚兒,無力地攀著他。
屋裡,屋外都是一片旖旎,羞得月兒都躲進了雲層裡。
「咚咚……」
一陣敲門聲,驚醒了沉醉在幸福中的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