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愉快的經歷?
冷易寒眸光一黯,一顆心不可抑制地抽痛起來。
對她來說或許是不愉快的經歷,可對他而言卻是這輩子最美好的記憶。
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個晚上,永遠也不會忘記她。
「不過這些只是我的推測,她失憶的具體原因,還得診治了才知道。」
藍茗羽說著,又拍了拍冷易寒的肩膀寬慰道,「你也別想了,那晚的事情她忘了,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」
若是人家姑娘想起以前的事,還不拿劍把他給劈了啊。
冷易寒眸光輕閃,如果可以他不願她失去記憶,哪怕是恨他,他也希望她的記憶裡有他。
「白狸兒!」
看到白狸和卜陽子從銀衍峰下來,藍茗羽立刻激動地跑了過去。
白狸看也不看藍茗羽一眼,徑自從他身邊走過。
藍茗羽也不生氣,又纏了上去。
「白狸兒,你臉色這麼差還作死地到處亂跑,就不怕失血而亡啊。」
說這話的時候,藍茗羽的語氣有些酸。
想到白狸為了墨北辰連命都不顧,藍茗羽就忍不住酸澀起來。
不過不管藍茗羽怎麼酸,白狸都不鳥他,直接繞過他,上了天極峰。
藍茗羽就像個甩也甩不掉的狗屁膏藥一樣,又追到白狸前面。
「你胸口的劍傷開沒上藥呢,我幫你……」
藍茗羽看著白狸胸口的血窟窿,情不自禁伸手。
看著伸到胸口的爪子,白狸俏臉全黑,猛地一拳打到了藍茗羽的鼻樑上。
「啊……」
一陣劇痛襲來,藍茗羽立刻吃痛地捂住自己的鼻子,兩管鼻血涼颼颼地滑了下來。
「離我遠點。」
白狸抬眸,冷冷看著藍茗羽。
「你這恩將仇報的壞的女人,我可是剛剛才救了你。」
藍茗羽揉著鼻子,一臉哀怨地瞪著白狸。
他不揉還好,越揉鼻血流得越多。
看著藍茗羽那氾濫的鼻血,卜陽子一頭黑線地抽了抽眼角。
冷易寒也看不下去了,一臉嫌棄地轉身走了。
白狸也不再理會藍茗羽,直接轉向卜陽子。
「師父,我先回紫霞峰了,正午我會去觀刑。」
卜陽子點頭,「恩,先回去休息吧。」
白狸轉身,便朝紫霞峰飛去。
藍茗羽呆呆地看著白狸的背影,眼裡滿是驚豔。
這女人真是做什麼都好看,可惜就是太兇悍了點。
藍茗羽拿出帕子,委屈地抹了抹鼻血。
「咳……」
看著藍茗羽那哀怨的小眼神,卜陽子忍不住輕咳一聲,「這位是藍神醫吧。」
藍茗羽回神,眼眸輕轉了下,便笑道,「師父客氣了,直接叫我銘羽就好了。」
「咳……咳……」
聽到「師父」二字,卜陽子瞬間又咳嗽了起來。
有那兩個,就夠他受了,他可不想再多一個。
「師父你沒事吧,這是補氣丹給你補補元氣。」
見卜陽子臉色不好,藍茗羽立刻從懷裡掏出一顆丹藥塞到他手裡。
「無功不受祿,藍神醫還是收回吧。」
受不了藍茗羽的熱情,卜陽子將手裡的丹藥退了回去。
「怎麼會無功呢,你救了那……白狸兒,就是對我有恩了,一顆補氣丹而已,你就別跟我客氣了。」
藍茗羽眨眨眼,又將丹藥推了回去。
卜陽子不好再推遲,便轉移話題道,「之前院長讓我給你準備個住處,我讓人把院長旁邊的屋子給收拾出來了,你就住……」
卜陽子的話還沒說完,就聽藍茗羽興奮道,「我要住紫霞峰。」
「啊?」
卜陽子皺眉,沒明白藍茗羽的意思。
好端端的有天極峰不住,去住紫霞峰幹嘛。
藍茗羽一臉激動地湊過去,小聲道,「白狸兒的旁邊還有空屋吧,我不挑的,隨便給我找一間就行了。」
「咳……咳……」
一瞬間,卜陽子又猛咳起來。
「你隨意吧。」
卜陽子擺擺手,便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再跟這小子聊下去,他這條老命都要送掉了。
「耶……」
見卜陽子同意,藍茗羽立刻高興地跳起來,迫不及待地便飛到紫霞峰去了。
紫霞峰。
白狸打了水,處理好自己胸口的傷,便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出來,準備倒水。
「白狸兒……」
藍茗羽興沖沖地爬上白狸的牆頭,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聽「嘩啦」一下,一盆水潑了過來。
「噗……」
藍茗羽飆出一口水,還一臉嫌棄地咂咂嘴,「這什麼味?」
白狸黑著臉不答話,直接將手裡的木盆往藍茗羽的臉上扔去。
「砰」地一聲,藍茗羽直接從牆頭上栽了下去,木盆扣上腦袋,那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