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陽子接住白狸,袖袍一揮,那透明結界上便瞬間出現了山洞裡的情形。
墨北辰頂著一頭冷汗,拼命衝撞著體內的晉升禁制,雙目已經赤紅一片,全身的經脈已經全部突起膨脹,整張臉都扭曲地變了形。
兩人大驚,都嚇白了臉。
「阿墨不要,我很好,我沒有危險了,我沒事了。」
白狸隔著結界拼命喊著,卜陽子則是立刻運起靈力,輸入到結界中。
白色光束從頭頂照下,墨北辰瞬間僵直身子,俊臉再次痛苦地扭曲起來。
看著墨北辰那異常痛苦的樣子,白狸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「阿墨,我以後再也不跟人生死鬥了,我錯了,阿墨……」
白狸蹲下身子,蜷縮在牆邊,淚如雨下。
她錯了,她真的錯了,明知道他會擔心她,還去做那麼危險的事。如果他出事,她絕對不會原諒自己。
似乎是聽到了白狸的聲音,墨北辰突然放鬆下來,不再排斥卜陽子的靈力。
卜陽子見狀心裡一鬆,立刻加強靈力輸入,幫墨北辰重固禁制。
隨著白色靈力的不斷輸入,墨北辰的臉色漸漸好轉,那些暴起的青筋也緩緩消了下去,周身不斷震動的黑色靈力也慢慢恢復平靜。
一個時辰之後,卜陽子終於臉色蒼白地收回了靈力。
人像是虛脫了一樣,卜陽子搖搖欲墜地往後踉蹌了一步。
「師父。」
白狸一臉愧疚地扶住卜陽子。
卜陽子虛弱地擺擺手,「他沒事了,你想說什麼就跟他說吧,他能聽得見。」
卜陽子直接盤腿坐下,開始運功回覆元氣。
看著結界上重新開始恢復晉升的墨北辰,白狸慚愧地抿了抿唇。
「阿墨,你好好的,我一定會乖乖地等你出來,再也不惹事了。」
似乎是聽到白狸的話,墨北辰一臉不相信地揚了揚眉。
白狸也感覺自己話說大了,有些心虛地吞了吞口水。
「那個,只要她們不來惹我,我一定不會主動惹她們。」
白狸發誓似地舉起三根手指,想了想又補充道,「就算她們不怕死得來惹我,我一定只選擇群毆,不跟她們單挑了。」
白狸此話一齣,卜陽子和墨北辰同時抽了抽眼角。
他這條老命啊,早晚得交待在這兩個小祖宗手裡,他到底是犯什麼賤,要收徒弟啊,還一收收了倆。
他一定得儘快晉升出去,否則還不知道有多少心驚膽戰等著他呢。
白狸俏臉微紅地看著墨北辰,眼裡滿是思念。
「阿墨,我想你了,很想很想,你一定要早點出來。」
軟軟的聲音傳到耳裡,墨北辰心猛地一震,原本冷硬的眉目瞬間就軟化了下來。
他也想她了,很想很想,他一定會盡快出去的。
卜陽子老臉一紅,只能睜一隻耳,閉一隻耳,裝作沒聽見。
這邊,白狸正跟墨北辰說著甜蜜的悄悄話,那邊,雲少寧和慕容荀也是一片溫情。
屋子裡,墨北辰赤裸著上身,背對著雲少寧。
雲少寧一臉心疼地看著慕容荀背上的血痕,輕輕地幫他上藥。
「疼你就說,我輕點。」
這話剛一齣口,雲少寧自己先臉紅起來。
懊惱地擠了擠眉毛,該死的他想哪去了,明明是正經上藥,怎麼能想歪了呢,肯定是被那姓藍的傢伙給影響了。
慕容荀聞言,原本緊繃的俊臉,瞬間鬆了下來。
上完藥,雲少寧又轉到慕容荀前面。
慕容荀那健碩的胸肌,讓雲少寧的俊臉再次不爭氣地紅了起來。
看著雲少寧羞澀的模樣,慕容荀心神一動,幽深的眼眸一下炙熱起來。
曖昧的氣息流轉,雲少寧的情不自禁地燒得發燙。
慕容荀唇角輕揚,伸手捏起雲少寧的下巴。
雲少寧看著慕容荀手臂上的劍傷,倏地皺眉。
「你的手也傷了,我幫你上藥。」
雲少寧抓下慕容荀的手,認真地幫他上藥。
慕容荀也不急,就那樣眸光炙熱地望著他。
直到雲少寧上完藥,慕容荀才一把將他扯到懷裡。
「你……」
雲少寧抬眸,撞進那片火海一般的炙熱,瞬間也覺得熱起來。
炙熱的氣息交纏,讓原本就高漲的溫度,更加熱烈起來。
慕容荀目光炙熱地看著懷裡的雲少寧。
駝紅的臉,如畫的眉,比女人還風情的桃花眼,還有那如花般嬌豔的唇瓣,這些無一不在引誘著他。
一瞬間,慕容荀的呼吸便急促起來,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上他的唇瓣。
輕車熟路地探入,緊緊纏上他,不讓他有任何退縮的機會。
炙熱的吻一點點軟化了雲少寧的身子。
他緩緩閉上眼,伸手勾上他的脖子,試著回應他。
雲少寧的動作無疑是火上澆油,一下子就想是將慕容荀點燃。
不再滿足唇齒,炙熱的吻緩緩下滑。
他的耳,他的頸,他的肩,他都一一細緻地吻著。
「嗯……」
雲少寧滿臉紅潮,無意識地輕吟。
慕容荀眼裡的炙熱瞬間高漲,修長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拉開他的衣帶。
「啪」地一聲,似有什麼從雲少寧懷裡掉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