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青硯死死捏拳,「不會,她不會有事。」
「別擔心,她不會有事的。」
慕容荀安撫地拍了拍雲少寧,眼底卻滿是擔憂。
慕容翎緊張地看著白狸,狸兒表妹,千萬不能有事啊。
齊紫靈也焦急地抓著白亦涵,兩人都一臉緊張地看著臺上。
對面,左玉波似是看出白狸的不對勁。
機會來了。
左玉波唇角勾起一絲陰險的笑容,運起藍色靈力直接朝著白狸劈了過來。
白狸立在原地,隔著藍光冷冷望著左玉波。
一瞬間,底下的眾人又開始議論起來。
「怎麼回事?她怎麼不躲?」
「是啊,不躲不是找死嗎?」
白亦涵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都恨不得衝上前將白狸帶走。
藍茗羽也緊張地出了一身冷汗。
這女人打個架,這是要把他急死啊。
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,白狸像一道光一樣衝進了左玉波的藍色靈力裡。
一瞬間,所有人都震驚地張大了嘴巴。
白亦涵,雲少寧,藍茗羽等人也都被嚇得面無人色。
觀武臺上的所有人更是不約而同地一起站了起來。
卜陽子也是緊張地死死抓著窗臺。
就連一向面無表情的冷易寒,也忍不住皺起眉頭。
臺上的左玉波也被白狸的舉動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這女人是瘋了吧,竟敢衝進他的靈力光波,這不是找死嗎?
強勁的靈力幾乎要將白狸擊碎,白狸死死咬牙,暗暗運起烈焰訣,像閃電一樣朝左玉波心臟衝去。
妖冶的紅光如極光一般忽然而至,左玉波大驚失色,立刻想要收回靈力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「撲哧……」
帶著豔麗火光的焚心劍狠狠刺進左玉波的心臟,左玉波倏地瞪大了眼睛。
觀武臺上的顏君嫻看著焚心劍上那不同尋常的紅光,幽深的黑眸不自覺地輕閃了下。
所有人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。
天,她是怎麼做到的。
炙熱的火光好似隨著焚心劍,一下竄到了左玉波的五臟六腑,那炙熱的灼燙燒得他痛不欲生。
「你……這個……瘋子……」
左玉波如毒蛇般怨恨地盯著白狸,提起手裡的劍朝白狸的心臟刺來。
白狸眼眸微眯,一腳就將左玉波踹了出去。
「轟」地一聲,左玉波重重跌到地上,猛地吐出幾口血,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。
白狸也猛地噴出一口血,五臟六腑的劇烈疼痛,讓她差點站不住。
看著不遠處的左玉波,白狸眸中閃過一抹紅光。
她提著焚心劍,一步一步朝左玉波走去。
看著白狸眼裡的殺意,底下的左家人瞬間都躁動起來。
「白狸兒,你幹什麼?」
「你個瘋女人,我殺了你。」
不知是誰帶的頭,一瞬間左家人都瘋了一樣朝鬥武臺衝去。
白亦涵,慕容荀等人又哪裡肯讓左家人上臺,頃刻間便和左家人打在了一起。
混戰一觸即發,原本看熱鬧的人群瞬間四散了開去。
齊紫靈不會武,她自動地跟著人群退到了一邊。
白亦涵,慕容荀,雲少寧,雪青硯,慕容翎,再加上藍茗羽,幾人將鬥武臺圍成一個圈,以一敵十,阻擋著左家人上臺。
鬥武臺上,白狸好似沒看到左家人的動作,一步步走到左玉波身邊。
「你要……幹什麼……」
左玉波一臉驚恐地望著白狸,眼裡滿是害怕和恐懼,他想要逃,可是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。
白狸眯著腥紅的眸子,猛地提起焚心劍朝左玉波的右臂上劃去。
「啊……」
一道殷紅飛濺而出,左玉波瞬間慘叫出聲。
右手那痛到麻木的劇痛,讓左玉波的手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。
白狸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,一劍又一劍地劃下,很快左玉波右手的手筋全部被挑斷。
淒厲的慘叫聲越來越弱,眾人都一臉同情地看向左玉波。
白師妹這是什麼意思啊,為什麼不直接殺了算了,幹嘛還這麼費勁把人家手筋都挑了。
眾人不明白,左玉波卻是明白的。
這女人是在報仇呢,當初他給白茹月的傷,今天怕是通通要還了。
正想著,右胸便又是一陣劇痛襲來。
白狸抓住焚心劍,冷冷地望著左玉波。
「怎麼樣,被挑了手筋的感覺是不是很爽?」
左玉波張嘴想說話,卻猛地噴出一口血。
白狸冷笑,用力拔出焚心劍。
「好好享受在絕望中痛苦閉眼的滋味吧。」
殷紅的鮮血如泉湧般不停從左玉波嘴裡噴湧出來,這一刻左玉波好似看到了死神。
白狸提著焚心劍,轉身走下鬥武臺。
「大哥……」
腦袋越來越迷糊,白狸一頭朝著白亦涵栽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