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宮凰,你說你要不要我?」
南宮凰俊臉「騰」地一下紅了,看著她期待的眸子,忍不住開始心跳加速。
「我……我先出去了。」
羞赧地別過眼,南宮凰慌亂地轉身要走,卻被白茹月一把拉住。
「南宮凰……」
「白茹月!」
白亦涵皺眉瞪著兩人交握的手,幽深的黑眸裡滿是火光,「男女授受不親,你要我說多少遍啊。」
白茹月也氣呼呼地瞪眼,「什麼男女授受不親,你這分明是隻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。你和嫂子在一起的時候,怎麼不說男女授受不親?」
「你……」
白亦涵徹底被氣著了,起身就要去將兩人的手拉開。
「大哥……」
白狸端著湯藥進來,看到白亦涵的動作,倏地皺眉。
察覺到氣氛的怪異,白狸輕笑一聲道,「那個,大哥我找你有事。」
白狸說著便將藥碗放到床邊的小杌子上,拉著白亦涵就往房間外面去。
走到門口,白狸又回身朝南宮凰交待。
「麻煩你待會兒把那藥餵了。」
「好。」
南宮凰看著小杌子上的藥碗輕輕點頭。
白狸拉著白亦涵出了房間,然後為兩人關上房門。
將白亦涵拉到院子裡,白狸輕嘆了一聲道,「她還病著,你幹嘛非得現在跟她計較啊。」
白亦涵垂下眼眸,他也不想和她計較,但是再不管她,那丫頭的心怕是再也收不回來了。
白狸眸光輕閃,看著白亦涵抿唇道,「除了身份,我覺得南宮凰其他都挺好的,你為什麼不給他們一個機會,或許將來他們真能走出一條幸福完美的出路呢。」
白亦涵輕輕皺眉,幸福完美的出路?會有嗎?
白狸無聲嘆息,「你若是連機會都不給她,你覺得以她的性子她會樂意嗎,你給了他們機會,即便將來不會在一起,那她這輩子也再也不會留什麼遺憾。」
女人一輩子有那麼一個轟轟烈烈,刻骨銘心的人愛過,那即便是死了,也再不會有遺憾。
白亦涵眸光深邃地閃了閃。
愛了卻不能在一起,那她會有多痛苦。
屋裡,白茹月緊緊拉著南宮凰的手。
「你還沒回答我?」
南宮凰俊臉一紅,又開始緊張了。
「你要不要我?」
不容許南宮凰逃避,白茹月直接坐起身,明媚的大眼一瞬不瞬地望著他。
南宮凰眸光一軟,情不自禁地伸手撫上她蒼白的小臉。
「要,我要你。」
他怎麼會不要她,她是他這輩子唯一想要為自己爭取的。
堅定的溫暖聲音傳到耳裡,白茹月忍不住開心地笑起來。
太好了,他也是喜歡她的呢。
看著那雙滿是愛意的黑眸,白茹月俏臉微紅地前傾。
南宮凰眨眨眼,緊張地吞了吞口水。
柔軟的唇瓣輕輕貼上他,惹得他呼吸一亂,緩緩闔上眼。
白茹月閉著眼,生澀地舔著他的唇瓣,那極好的味道,讓她覺得比蜜還要甜,讓她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。
撬開他的唇瓣,伸進小舌,生澀地引誘著他。
南宮凰腦袋「嗡」地一下,什麼也沒辦法思考了,這一刻他忘了他所學過的禮儀和矜持,輕輕將她抱到懷裡,溫柔而炙熱地吻她。
許久,直到兩人都憋紅了臉,才停下來。
白茹月趴在南宮凰懷裡,輕喘著。
「南宮凰,你真的有十六嗎?」
為什麼她總覺得他還是個孩子啊。
南宮凰紅著臉,不回答。
白茹月一隻手抱著南宮凰,在他胸口輕輕蹭了蹭。
「南宮凰,等我們從風神出去,我們就成親吧。」
「好。」
南宮凰緊緊抱著白茹月,愛憐地吻了吻她光潔的額角。
不管將來有多難,他都會努力。
想到什麼,南宮凰輕輕鬆開白茹月,拿起小杌子上的藥碗道,「快把藥喝了,都快涼了。」
南宮凰說著舀起一勺湯藥,送到白茹月唇邊。
白茹月嫌棄地皺眉,「可不可以不喝啊,我都好了。」
「不可以。」
南宮凰想也不想地拒絕。
看著白茹月皺到一起的小眉毛,南宮凰勾唇,「乖乖喝完,我去給你拿蜜餞。」
白茹月呆呆地看著南宮凰,明媚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性感的唇瓣。
「我不要蜜餞了。」
「恩?」
南宮凰疑惑地挑眉。
白茹月就直接拿過他手裡的藥碗,然後「咕嘟咕嘟」三兩口就灌了下去。
「我喝完了。」
白茹月擠著眉,一臉期待地看著南宮凰,像是在問他要獎勵。
不等南宮凰明白過來,白茹月就丟下碗,朝南宮凰撲了過去。
「嗯……」
南宮凰小心地接住白茹月,苦澀的藥味在嘴裡蔓延,卻讓他甜得心都要化了。
白茹月幸福地單手摟著南宮凰的脖子,有比蜜餞更甜的東西,她以後一定會乖乖吃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