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謝你一直陪著我。」
白茹月一臉動容地看向南宮凰,她很高興她的身邊一直有他。
南宮凰抿唇,「你沒事我就放心了。」
如果她有事,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?
兩人靜默下來,誰也沒有再說話,一股溫暖曖昧的氣息在流轉。
不知不覺間南宮凰又臉紅起來。
「那個,我抱你到床上去吧,床上躺著舒服一些。」
「嗯。」
白茹月紅著臉點頭。
南宮凰溫柔地連著被子抱起白茹月,輕輕地將她放到床上。
「我去叫狸兒姑娘來。」
「好。」白茹月點頭。
溫柔地幫她掖了掖被角,南宮凰才轉身出了房間。
南宮凰走出房間,院子裡的幾人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。
「她醒了。」
簡單的三個字,卻讓所有人都高興起來,尤其是白亦涵簡直欣喜若狂。
「太好了。」
白亦涵激動地就想往房間跑,但是想到什麼,又回過身緊張地看著白狸,「我……」
白狸勾唇,「我先進去看看,如果沒有問題,你再進去。」
「好。」
白亦涵激動地直點頭。
白狸推門進了房間,在門口消了毒之後,才走進裡間。
「大姐姐。」
看到白狸,白茹月立刻高興地笑起來。
白狸走過去,看了看她的臉色,便輕笑道,「氣色不錯,看來某人把你照顧得很好。」
聽著白狸打趣的話,白茹月俏臉「騰」地一紅,氣哼哼地瞪她。
「你還說,竟然讓南宮凰來照顧我,關鍵是還不讓我穿衣服,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?」
白狸邪邪挑眉,戲謔道,「猜對了,我就是故意的,我不是怕你嫁不出去嗎,提前幫你找個小夫君,怎麼樣?這小夫君你還滿意嗎?」
……白茹月俏臉通紅地抽了抽眼角。
這一定不是親姐。
「我看這小夫君不錯,不僅模樣好,心也細,還對你好,他可是不眠不休在這照顧你兩天兩夜了。」
無視白茹月的臉紅,白狸繼續打趣,順便還幫南宮凰說了兩句好話。
白茹月眸中閃過一抹動容,心裡對南宮凰的歡喜又多了幾分。
「我幫你穿衣服,大哥也兩天兩夜沒闔眼了,再不讓他進,他估計會瘋的。」
「哥哥……」
白茹月鼻子一酸,有些心疼。
白狸拿著乾淨的裡衣中衣,小心地幫白茹月穿上,才起身出去。
「大哥進去吧。」
「好。」
白亦涵立刻激動地進了房間。
為兩人關好房門,白狸走到南宮凰身邊道,「你也去休息吧,今天我會在這裡。」
兩天兩夜不闔眼,他又不會武,一定很累了。
南宮凰不捨地看一眼房間,才點了點頭回宿舍。
房間裡,白亦涵走到床邊看著好好地倚著大迎枕的白茹月,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「哥哥。」
看到白亦涵,白茹月高興地揚唇。雖然笑容有些蒼白,可比之前那毫無生氣的樣子好多了。
白亦涵伸手,愛憐地輕撫上她蒼白的臉頰。
「好點了嗎?傷口還痛不痛啊?」
這丫頭這次算是受罪了,好在沒有生命危險,手也沒事,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。
白茹月輕輕蹭了蹭白亦涵的掌心,故作輕鬆地笑著。
「你別擔心我,我好得很,再過兩天就又能活蹦亂跳了。」
白亦涵黑臉,他怎麼可能不擔心,他都快擔心死了。
「活蹦亂跳了要幹嘛?又去逞能啊。」
白茹月不滿地撇嘴,「我哪逞能了,人家來報仇,我難道不迎戰嗎?」
「迎你個頭,你不能找我嗎?明知道自己修為差人家一大截,還和人家去比武臺,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?」
白亦涵沒好氣地瞪著白茹月,聲音裡滿滿都是嫌棄。
白茹月高傲地抬起小下巴,「別說差一大截,就算差兩大截,我也要去,咱白家哪有做縮頭烏龜的啊,我不能辱沒了爺爺的名聲。」
白亦涵又好氣又好笑地瞪著白茹月,卻沒話反駁她。
確實,白家的子孫不能是縮頭烏龜。
「對了,大姐姐應該沒去找那個人吧。」
想到什麼,白茹月緊張地看著白亦涵。
那人可不好對付,大姐姐應該也打不過他的,如果真去找他一定會吃虧的。
白亦涵涼涼地瞥了眼白茹月,「外面的事你別管,只管給我把身體養好了。」
白亦涵垂眸,下定決心地捏起拳頭。
他不能讓狸兒去比武,哪怕她只要千分之一的機率會輸,他也不能讓她去冒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