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是一臉凝重地皺眉。
聽說此人醫術十分高明,但卻行為怪誕,鮮少在江湖出現,據說沒人見過他的樣子,甚至沒人知道他的名字,對他唯一的瞭解就是姓氏。很多人慕名找他醫治,都根本找不到人,這讓他們一時半會兒去哪兒找他啊。
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,雲少寧突然想到什麼,猛地拍手道,「對了,找什麼狗屁藍神醫啊,找小師妹啊,她醫術那麼高明,一定能治好茹月的。」
那個藍神醫就是個傳說,誰知道他醫術到底怎麼樣,但是小師妹的醫術卻是他親眼所見的,孃親的身子,連御醫都束手無策,小師妹卻輕輕鬆鬆就將孃親的身子調養好了,那醫術絕不是吹的。
白亦涵眸子也亮起來,「對,我怎麼把狸兒忘了,我去找……」
見白亦涵要去找白狸,白茹月費力地抬手,兩根手指輕輕捏著他的衣角。
「哥哥別……別告訴大姐姐……」
白茹月的話還沒說完,就直接暈了過去。
「月兒……」
白亦涵大驚,立刻急得手足無措起來。
南宮凰也是嚇了一跳,抱著白茹月的手都忍不住輕顫了下。
「茹月……」
急急趕過來的白狸,看到暈過去的白茹月也是嚇了一跳,立刻衝了過去。
看到白狸,白亦涵立刻焦急道,「你來得正好,快幫茹月看看。」
白狸看了眼白茹月的情況,臉色倏地難看起來,拳頭捏得死緊,妖冶的眸子裡滿是冰冷的殺意。
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與殺意,白狸漸漸冷靜下來。
「都散開,南宮凰你把她放平了。」
冰冷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眾人聞言瞬間都自覺地散了開去,南宮凰也是小心地將白茹月放平了下來。
只要葛長老立著沒有動,他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聽一個小丫頭的話,也不明白白狸的舉動,難道這小丫頭要給這傷者治傷。
白狸沒有理會葛長老,一邊快速地檢視了下白茹月的胸口和右手臂,一邊訴說她的情況。
「右胸為利刃所傷,傷口深約兩寸,嚴重失血,右胸到右手手腕的經脈都被利刃所斷,手骨受損……」
聽完白狸一連串專業的傷情簡述,眾人都忍不住肅然起敬。
就連葛長老詫異地抬眸看向白狸。
這小丫頭看著年紀不大,但是看這望聞問切的手法卻像是個老醫師了。
檢查結束,白狸抬眸看著白亦涵道,「她的情況很嚴重,我現在必須馬上為她手術。」
雖然聽不懂什麼是手術,但是白亦涵卻能感覺到情況的嚴重。
「她有生命危險嗎?」
緊張的聲音有著一絲顫抖。
「我不會讓她有事。」白狸一臉堅定地看著白亦涵。
這是她對他的承諾,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她有事。
白亦涵聞言鬆了口氣,又擔心道,「那她的手?」
白狸一臉凝重,「我一定竭盡所能為她接好經脈。」
她的手很嚴重,連她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完全接好,但是她會竭盡所能。
聽白狸這麼說,白亦涵眼裡重新燃起希望。
「我相信你。」
南宮凰緊繃的心也鬆了下來,太好了,她的手有救了。
一旁的葛長老聽到白狸要為白茹月接脈,震驚地瞪大了眼睛。
這怎麼可能呢,他學醫這麼多年,還重沒聽說過斷了的經脈還能重新接好的。
「大哥,我需要兩碗血。」
白狸直接摸出戰桀丟給白亦涵。
白亦涵接過戰桀點頭,「好,要多少我都給。」
「我去拿碗。」
車奕弦立刻跑了出去,沒多久便拿了兩隻乾淨的瓷碗過來。
白亦涵割破手腕,運起靈力,快速地便放滿了兩碗血。
白狸接過血碗,摸了顆補血的丹藥丟給他。
白亦涵接過丹藥,沒有絲毫猶豫地吞了下去。
白狸端著血碗走到榻邊,又吩咐南宮凰,「幫我托住她的脖子,讓她後仰。」
「好。」
南宮凰立刻點頭照辦。
白狸捏著白茹月的嘴,將血灌進她嘴裡。
一連灌進兩大碗血,白狸才停下。
「我需要酒精,油燈,乾淨的棉花和紗布……」
「我去準備。」
南宮凰將白茹月小心地放回到榻上,便急急跑了出去。
想到什麼,白狸皺眉看向葛長老,「黃岐峰有女弟子嗎?我需要助手。」
葛長老眼眸微眯下,便轉身看著車奕弦吩咐。
「去把安如叫來。」
「是。」
車奕弦點了點頭,便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