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玉波涼涼地瞥了眼白茹月手裡的佩劍,「學院嚴禁弟子打架鬥毆。」
……白茹月眼角抽了抽,是他自己要來尋仇的,還怕打架鬥毆。
白茹月想了想,便指了指外牆,「那出去打?」
左玉波又看了眼外牆,面無表情道,「學院嚴禁弟子私自出院。」
……白茹月徹底無語了。
「大哥,那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
這不行那不行的,他到底是不是來尋仇的啊?
「咳……」
左玉波輕咳一聲,看了看赤虹峰的方向道,「赤虹峰有鬥武臺,我們……」
左玉波的話還沒說完,白茹月就抬手打斷。
「那就鬥武臺吧。」
白茹月說著,直接轉身就往赤虹峰走去。
左玉波看著白茹月的背影,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。
到底要尋仇的是誰?這丫頭怎麼看著比他還心急呢。
一覺舒服地睡到大天亮,白狸起身慵懶地伸了個懶腰。
難得一個月圓之夜沒有被火毒侵蝕得無法入眠,看來雪域冰原真是奇寶無數,下次月圓之夜還得去。
白狸掀被下床,舒服地打水洗了個澡,然後便精神奕奕地出了院子。
「白師妹,早啊。」
看到白狸,向黎陽,常清澤,薛晗立刻跟了過來。
看到三位師兄,白狸好心情地打招呼。
「向師兄,常師兄,薛師兄。」
「白師妹今天精神看著不錯啊。」
薛晗眸光晶亮地看著白狸,只覺得她好像又變美了似的。
白狸輕笑著勾唇,「是嗎?可能昨晚睡得好吧。」
薛晗笑著點頭,「睡得好就好,之前我還在擔心墨師弟不在,你會不習慣呢。」
向黎陽也道,「墨師弟不在,白師妹若是有什麼不適應的儘管說。」
白狸甜甜一笑,「不會啊,有師父和幾位師兄照顧我,我怎麼可能會不習慣?」
阿墨在閉關,不可能那麼快回來,她必須習慣一個人不是嗎?
幾人瞬間被白狸那燦爛甜笑迷暈了眼。
白師妹真是太好看了……
半晌,薛晗才回過神來,憨憨地撓了撓腦袋。
「呵呵,照顧白師妹是應該的嘛,白師妹有事儘管說,師兄一定幫忙。」
常明澤也笑嘻嘻地湊了過來,「薛師弟說的對,如果有人欺負白師妹,白師妹儘管告訴師兄們,師兄們一定給你出氣。」
就在常明澤拍著胸口,信誓旦旦保證的時候,一個身影從幾人身邊走過。
看著明蘭七的背影,常明澤的動作一僵,薛晗的笑容也瞬間僵住了唇邊。
糟了,他們大話好像說過頭了。
向黎陽涼涼地瞥了眼薛晗和常明澤。
讓你們吹牛,看看,明師妹就欺負白師妹了,你們敢找人出氣嗎?
看著向黎陽的眼神,薛晗和常明澤全都心虛地垂下眸子。
他們要是敢找明師妹的晦氣,袁長老還不得弄死他們啊,再說明師妹修為高深,他們也未必是她的對手啊。
白狸抬眸瞥了眼明蘭七,妖冶的眸子落在她的右手上,見她沒纏紗布,便邪邪挑眉。
這麼快手上的傷就好了,早知道當初就該直接把她的手廢了才好。
似是感覺到白狸的目光,明蘭七倏地轉眸,冷冷看著白狸。
白狸絲毫不懼明蘭七那陰鷙的目光,邪邪地勾起唇角,悠哉地轉了轉手裡的焚心劍。
看到焚心劍,明蘭七瞬間又是捏緊拳頭,陰鷙的眸子裡滿是嫉妒和怨恨。
成功氣到明蘭七,白狸心滿意足地轉身看著向黎陽等人。
「謝謝師兄們的好意,不過我想應該沒人會欺負我的,就算有人敢欺負我,那我手裡的劍也不是吃素的。」
白狸說著又故意轉了轉手裡的焚心劍。
明蘭七的臉色瞬間又綠了綠。
向黎陽等人也都是眼角抽抽。
他們怎麼忘了,這白師妹雖然只有橙靈之境,可一點兒也不比明師妹差呢,而且還有卜長老在,相信就是明師妹想要再動白師妹,也得考慮考慮。
「師兄們再見,我去晨練了。」
朝著向黎陽等人揮了揮手,白狸便往橙羽峰飛了。
看著白狸的背影,薛晗無聲地輕嘆一聲。
哎,白師妹多可愛啊,明師妹為什麼總要和她過不去呢?
白狸剛飛到橙羽峰,守在橙羽峰的冉雲和趙梓航就衝了過來。
「班長不好了,茹月師妹被人打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
白狸一把抓住冉雲的衣領,妖冶的眸子裡瞬間閃過一抹嗜血的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