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阿墨,對,阿墨還在閉關呢?她又出現幻覺了?
淒涼一笑,白狸狠狠咬上自己的舌尖,一串血珠瞬間從她嘴角滑下。
撕裂般的劇痛,終於讓白狸的腦袋清醒了些。
看著藍茗羽的背影,白狸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。
她竟然連阿墨都能弄錯了,這到底是有多蠢。
「你是走火入魔了,還是病了?」
藍茗羽一邊跑,一邊擔心地問。
藍茗羽不提還好,一提那炙人的燥熱瞬間就衝向大腦,白狸死死咬牙,不讓自己低吟出聲。
原本有些清晰的腦袋,漸漸又迷糊起來。
白狸不想再咬自己的舌頭了,低頭看到藍茗羽雪白的脖子,沒有一絲猶豫地張開小嘴。
「啊……」
藍茗羽瞬間慘叫一聲,俊臉也痛苦地扭曲起來。
他絕對是上輩子欠她的。
沒有想象中的鐵鏽腥味,反倒是一股淡淡的草藥味流進嘴裡。
白狸詫異地揚了揚小眉毛,似乎感覺味道好極了,情不自禁地開始吸起血來。
頸上那柔軟的唇瓣,和旖旎的酥麻感覺,再次讓藍茗羽不自覺紅了俊臉,卻並沒有出聲阻止。
一直跑到山下,藍茗羽才停下。
白狸也吸夠了血,從藍茗羽身上跳了下來。
白狸一個踉蹌,直接跌到地上。
「你沒事吧。」
藍茗羽立刻回身扶住她。
白狸瞥了眼藍茗羽胸口露出的那株冰晶紫蓮,眸光倏地一亮,二話不說就伸手將那株冰晶紫蓮搶了過來。
這冰晶紫蓮正好可以暫時壓制她的火毒,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啊!她今天的運氣還不算太差。
見冰晶紫蓮到了白狸手上,藍茗羽瞬間摸了摸空空的胸口,氣憤地瞪眼道,「喂,你又想恩將仇報啊。」
這該死的女人,到底還有沒有半點良知啊,他三番兩次救她,她還要搶他的冰晶紫蓮。
冰晶紫蓮在手,白狸心情好,邪邪地挑了挑眉道,「什麼恩將仇報?」
看著白狸一臉你說什麼我聽不懂的模樣,藍茗羽一頭黑線,剛要開口說話,就聽白狸道,「我問你這株冰晶紫蓮哪來的?是不是那雪域冰熊守護的?」
藍茗羽氣哼哼地抬眼,「是啊,那又怎麼樣?」
白狸聞言,邪邪勾唇,繼續道,「那雪域冰熊是不是我殺的?」
藍茗羽瞬間像是被噎住了一樣,臉色一下就難看了起來。
白狸邪邪地笑望著說不出話的藍茗羽。
「你不說也是我殺的,熊是我殺的,所以這冰晶紫蓮怎麼算都該是我的。」
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白狸,藍茗羽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。
為了這株冰晶紫蓮他可是在這守了一個月了,合著他在這裡捱了一個月地凍,都替她忙活了。
藍茗羽委屈地眨眨眼,「我救了你好幾次?你怎麼還能搶我的東西?」
無視藍茗羽委屈的眼神,白狸挑眉,「這不是你的,這是熊的。」
藍茗羽:「……」
「而且要不是你把大熊引來,我會遇到危險嗎?」
白狸說著,恨恨地盯了眼藍茗羽,要不是這傢伙,她今晚哪會這麼慘啊。
藍茗羽:「……」
他哪裡知道她會在那裡啊,要不是因為她,他早就拿著冰晶紫蓮跑下山了。
白狸嫌棄地對著藍茗羽揮了揮手,「行了,我要煉藥了,幫我護法。」
白狸說著直接拿出藥鼎,還是煉起藥來。
她體內的火毒根本等不了了,所以她不得不在這裡煉藥。
看著白狸的動作,藍茗羽徹底無語了。
這女人倒是一點兒不客氣,他又不是她的侍衛,他憑什麼給她護法啊?
雖然這樣想著,藍茗羽卻還是在兩人周圍佈下結界。
白狸認真煉著藥,不斷輸出的火靈力,將她體內所有的熱量都撩撥了起來,只是短短數秒,白狸就已是一身溼汗了。
白狸死死咬牙,再堅持一會兒,馬上就好了。
藍茗羽看著白狸額上掛下的冷汗,皺眉道。
這女人到底是有什麼病?怎麼看著這麼不正常啊?
倒是沒想到她還會煉藥呢,這冰晶紫蓮屬於仙品藥材,她既然會煉,那這煉藥等級就絕不一般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很快一股奇異的藥香就漸漸彌散開來,一瞬間後面雪山上的靈獸,聖獸就全都異動起來。
藍茗羽一頭黑線地抽了抽眼角。
又要被她害死了,他就不該給她護什麼法。
好在白狸的速度快,沒等那些靈獸跑來,就煉好了冰晶紫蓮。
白狸也顧不上吃藥,直接和藍茗羽一起跑離了雪域冰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