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」
丁導師時間氣結,明明是他要找他們算賬,結果說來說去卻變成是他們的錯了。
「你們,太過分了,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。」
黎槿鳴也不甘示弱地回道,「這真是我要說的。」
「哼……」
丁導師眯著眼,一甩袖子便轉身。
看到扶著暈厥過去的濮陽冰薇和左珊珊的地字班弟子,丁導師瞬間氣不到一出來。
「還不快送她們去黃岐峰。」
「哦,好。」
那兩個弟子立刻點頭,架著濮陽冰薇和左珊珊便往黃岐峰跑了。
氣飽了,丁導師課也不上了,直接氣哼哼地就走了。
黎槿鳴看了眼黃字班的弟子,依舊溫潤如水道,「行了,不用管其他事,現在還是上課時間,繼續練習。」
黃字班的弟子全都齊刷刷站得筆直。
「是。」
整齊的洪亮聲音,讓整個大廣場都似乎重新振奮了起來。
其他班的弟子都羨慕地看著黃字班這些精神抖擻的弟子們。
為什麼這時候會有其實做黃字班弟子也不錯的感覺啊?
白茹月也呆呆地看著黃字班的弟子。
她現在轉班還來不來及啊。
就在白茹月發呆的時候,單導師也在集合天字班的弟子了。
「白茹月,現在可以過來練劍了吧。」
耳邊傳來導師的喚聲,白茹月才回過神。
「哦,來了。」
白茹月對白狸眨了眨眼,便小跑著回到天字班練劍去了。
晨練結束,白狸就和白茹月道了別,上了天極峰。
白狸直接上了主峰,卜陽子的屋子在正東面。
「師父。」
白狸進屋時,卜陽子正盤腿在桌案前喝著茶。
卜陽子抬眸,「下課了。」
「恩。」
白狸點頭,跪坐到卜陽子對面。
等了一會兒,也沒聽白狸說話,卜陽子邪邪挑眉,「就沒別的要說的?」
白狸眼皮跳了跳,師父的訊息可真夠靈通的。
果然,白狸才剛想開口,就聽卜陽子道,「打架的事不解釋解釋嗎?」
白狸垂下小腦袋,「我錯了。」
「錯哪了?」卜陽子斜睨了白狸一眼。
白狸想了想,眨眼道,「不該在學院打架。」
卜陽子挑著眉,也不說對,也不說錯,只道,「晚上回去院規再加五遍。」
……白狸額上瞬間落下一頭黑線。
這五遍她可以理解,但是之前的五遍為毛也要抄啊,那又不是她的錯,明明是明蘭七那個瘋女人要搶她的劍。
她還以為師父讓她罰抄,只是在袁長老他們面前做做樣子呢。說好的護短呢,為毛她一點都沒感覺到啊。
見白狸黑著小臉,卜陽子戲謔地揚眉,「有問題?」
「沒有。」白狸黑臉瞪著卜陽子。
卜陽子憋笑,揮了揮手道,「去澤兌峰練習吧,努力修煉,好讓那小子能安心閉關。」
白狸聞言眸中閃過一抹思念,垂眸點頭,「是。」
卜陽子看著白狸的背影,好心情地去找黎槿鳴喝茶去了。
白狸直接飛到澤兌峰西邊的山林裡。
這邊的山林裡以虎豹居多,白狸剛一踏進山林,就被一群風刃豹團團圍住。
白狸召喚出焚心劍,一道又一道帶著火光的橙色靈力飛向豹群。
從白天殺到黑夜,從豹群殺到虎群,一個小小身影如鬼魅般不停在虎豹群裡遊走,擊殺。
不知道在殺了多少隻虎豹之後,一道橙光乍現。
白狸再次晉升,橙靈八重。
白狸累得趴在斷樹上,一動也不想動。
恍惚間,好似那個熟悉的身影再次向她走來。
「很累嗎?」
心疼的低沉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白狸閉著眼,似是等著那人抱她,可是她等了許久也沒有人來抱她。
失望地垂下眼眸,唇角勾起一絲苦笑。
明知道他不在,還在幻想什麼的。
白狸起身,收了焚心劍便往墨北辰閉關的小峰飛去。